丁衔笛:“看未来老婆能叫监视?”
她脸皮很厚,从未来推从前还能改换称呼,“别疑神疑鬼的,你就是很特别,我不关心别人,只在意你。”
游扶泠本应该狂喜,这会却很警觉,掐住丁衔笛的脖子,恶狠狠道,“你是谁?为什么夺舍丁衔笛?”
第77章
“咳……咳咳……你也太狠了吧!”
如果不是看见游扶泠无法抑制上扬的笑,丁衔笛还真以为游扶泠要把她掐死。
她狠狠把人搂进怀里,毫不留情挠某冷酷天才的痒痒肉。
游扶泠嘴巴比心还硬,死不求饶,也不认错,一双眼眼波流转,痒到极致的泪滑下,漂亮得不像话。
丁衔笛鬼使神差地吻走了她的眼泪,游扶泠捧起她的脸,“味道怎么样?”
她神情倨傲,似乎生来就少几根敏感的神经,悲喜很难浸染她。
反而是和她长住的丁衔笛很容易看故事深入其中,偶尔大笑,偶尔泪眼汪汪,游扶泠没少骂她有病。
丁衔笛也不尴尬,撩起游扶泠的碎发塞进她的嘴里,“这个太咸,不如另一个地方的味道。”
游扶泠这方面比不过她厚颜无耻,拿走自己被丁衔笛把玩的那一缕发,“所以你承认你喜欢我了。”
丁衔笛:“我有承认吗?”
“反而是有人怕我跑路,趁着回去给我出柜了吧?”
“怕我还有更好的人选?”
她喝了一口茶,抿走游扶泠留在茶盏上的血痕。一双暗金色的眼眸比原世界更吸引人,仿佛对视的时间再长一些,就要被吸走。
游扶泠:“你没有比我更好的人选了。”
丁衔笛唉了一声,“你不也是。”
“不说这个了,我想问的是你精神真的没问题吗?”
她问得实在太直白,游扶泠好不容回落的心情又要升到原点,丁衔笛摁住她要攥成拳头的手,“我认真的,我在学校无意中听过关于你的事。”
“是你妈妈和老师说的。”
游扶泠疑惑地问:“什么时候?”
丁衔笛记性很好,很多游扶泠都忘了的事这个从前交情不深的人反而记得更清楚。
她简单描述了当时的场景,似乎也很有感触,“你确实和一般小孩不一样。”
游扶泠:“你想骂我就直说。”
丁衔笛很是委屈,“我可没这么说,你妈妈也说家里没有家族精神病史,你的身体是出生造成的,精神……”
游扶泠:“我和你又生不出孩子,你在担心什么。”
丁衔笛一口茶喷了出来。
游扶泠不由坐开了一些,“你在家也这样?”
丁衔笛把人扯了回来,“这不是在家?”
游扶泠:“什么?”
“你在哪里,家就在哪里,不是吗?”丁衔笛重新倒茶,也不继续开玩笑了,正色道:“我不在意别的,你杀伐果断也挺好的。”
游扶泠越发怀疑她吃错药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丁衔笛:“不是在说吗?”
她哭笑不得地问:“你总说我想骂你,是你想听我骂你?”
“在家里没人敢骂你,找上我了是吧?”
游扶泠就没见过丁衔笛发火,更别说骂人了。
在生死关头她那顶多叫无意义暴走,她完全不知道丁衔笛是不是只有这么一副面孔。
她看着丁衔笛,不说话了。
在倦元嘉眼里她们在剑冢里待了几年,但幻境年复一年,丁衔笛和游扶泠熟得不能再熟,这样的眼神代表游扶泠是有这么点意思。
丁衔笛也词穷,嘀咕了一句什么爱好。
一时间没人说话,室内安静了些许,只能听到那条蛇打呼的声音。
天蒙蒙亮,茶水反复沸腾,客栈外头有人走动。
丁衔笛不敢上床睡觉,挨着软榻,游扶泠盯着她看了半晌,问:“你会生气吗?”
丁衔笛依然闭着眼,“就允许你生气吗?”
这算丁衔笛的生气吗?游扶泠觉得不是。
“我有经常生气吗?”
游扶泠也想了想,“我在家不生气。”
她们相处的时间远超旁人,如果彼此都是一本书,游扶泠已经快被丁衔笛翻烂了。
但丁衔笛这一本看似薄薄,通读不需要多少时间,却还有隐藏含义,游扶泠多看一眼,还是好奇更多。
“你不是说你一个人住在家里,吃饭都不一起吃的?”
“所以我不生气。”
游扶泠的父亲擅长用婚姻宣传品牌,家里也有一起吃饭的时候,但不多。
父母都有工作,游扶泠一个人待着,偶尔家长加个班,她已经休息了。
家里很大,却不热闹。
游扶泠也不喜欢宠物,宁愿一个人待着。
丁衔笛关于游扶泠的印象七拼八凑,等到和本人结婚,也要不经意聊两句,才能得到确切的消息。
游扶泠是一个极其难相处的对象。
漂亮可以装点第一印象,如果让丁衔笛权衡,这个人并不适合深交。
因为她没有深处,游扶泠甚至比梅池还要单纯。
她的世界非黑即白,父亲辜负了母亲,所以她要先解决掉多出来的威胁。
或许身体再好一些,连父亲都可以被她解决掉。
这样的人是危险的,在这样的世界才算正常。
丁衔笛在幻境里也想过,或许这里才是她们真正的世界呢?
那游扶泠并不奇怪,奇怪的应该是自己才对。
看丁衔笛这么多话的人沉默t很容易恐慌,游扶泠问:“所以呢?”
丁衔笛转身搂着她,贴近对方温热的肩窝,嗅了一口浓郁却不眩晕的香气,“好啊,所以只在我面前发脾气,我是出气筒吗?”
她忽然笑出了声,“也是,你不发脾气,你直接把人弄死。”
“这么看来我还算幸运,有个缓冲期。”
这句话怎么听怎么阴阳怪气,游扶泠把她的头推开,“你又嘲笑我。”
丁衔笛不依不饶把人搂回来,腿也架在游扶泠身上,似乎忘了自己对象天生脆骨,柔弱无比。
“我这哪里算嘲笑,我是得意,我是特别的。”
什么黑的都能给她说成白的,若要真的辩论,游扶泠完全不敌丁衔笛。
“你是不是害怕?”游扶泠问,“我这样,让人害怕是吗?”
她穿回去那几天看过不少言论,陈美沁并没有阻止她,直说妈妈并不害怕。
但住院部也有小孩远离她,似乎受过家长的嘱咐。
游家遮掩,也有媒体大肆报道。
学校的同学说游扶泠天性孤僻,本就是个怪人,干出这种事很正常。
也有人说白瞎了一张好脸,远看天仙,近看蛇蝎。
有人厌恶,也有人赞美,游扶泠在意的妈妈说没关系,你能醒来就好了。
游扶泠在意的丁衔笛抱着她说:“我怕什么,没有你这么干脆,我可能死在司寇荞和公玉璀的围剿了。”
“之前在试炼堂对阵无数次,但都不算真正的实战。”
丁衔笛长叹了一口气,埋入游扶泠的领口,左脸颊贴了又换右脸颊,像个幼稚的小孩,“我才是象牙塔里的公主,你已经是征战四方的勇者了。”
游扶泠还记得当时丁衔笛的模样,“是吗?我怎么记得有人满脸鳞片,把司寇荞弄得四肢尽断了?”
丁衔笛:“少说两句吧,显得我很残忍。”
游扶泠:“她一而再再而三伤你,应得的。”
她手指撩开丁衔笛的衣衫,有人身上染满疤痕,全是那个雨夜留下的锥心伤口,丁衔笛不给她看,“不许摸,痒。”
“我不来你应该也能对付她们,但要彻底杀死公玉璀的神魂很难,”游扶泠甩开丁衔笛的手,继续抚摸她的疤痕,她的独裁在这时展露无遗,“太顺利了,丁衔笛。”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