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添被余怀礼闹着也不挣扎,他看着余怀礼的眼神盈满了笑意:“真的,不会气你。”
顿了顿,临添握住了余怀礼的手腕,又低头轻轻含住了他的指腹,声音低的有些模糊:“但是我有点生周戬之的气……坏梨,你什么时候和周戬之分手啊。”
什么时候和周戬之分手,然后给他一个名分啊。
这些天和余怀礼的相处让临添有些飘飘乎了,他不想做余怀礼见不得光的小三了。
他做梦都想和余怀礼光明正大的牵手、拥抱、做爱,做一对亲密无间的眷侣。
可是他们中间偏偏横着一个周戬之。
如果余怀礼只是单纯怕得罪周戬之,会影响工作的话就简单了。
在娱乐圈,影视圈的资源他的手里有很多,不比周戬之能给余怀礼的差。哪怕余怀礼以后不想在娱乐圈工作了,临添也会为余怀礼兜底。
但是他看得出来,余怀礼的成长经历或许让他有些缺爱,谁对他好些,余怀礼就会控制不住的亲近、喜欢那人。
他担心余怀礼以前就这样被周戬之哄骗,他担心余怀礼是对周戬之存了几分喜欢的。
余怀礼有些嫌弃的把自己的指尖从临添的嘴巴里抽了出来,拽着临添的衣服擦了擦,没怎么思考就回答说:“不会,周戬之对我……还算可以的。”
临添心里对周戬之那股火又冒出来了,他咬的牙齿都咯吱作响,恨不得把余怀礼亲的晕乎乎的然后再告诉他,其实你是被周戬之这个烂人哄骗了!
“除非周戬之觉得我做的不好,和我解除合约。”
余怀礼声音低低的说着,落在临添耳朵里就觉得余怀礼有些难过。
临添越发窝火了,他的呼吸粗重,却轻柔的捧气余怀礼的脸,亲他的颤抖的眼睫,亲他鼻梁上的小痣
还不忘放狠话道:“他敢!他要是敢先不要你,我就把他打成残废。”
只不过话说出口,临添突然觉得这话有些怪,又重重地咬了下舌头。
不行,这样他们还怎么分手啊。
他在心里默念了两遍周戬之这个崽种最好遭雷劈死掉,又亲了亲余怀礼的嘴角:“反正你特别好,做什么也都特别好。”
余怀礼被临添真情实感的夸高兴了,他垂眸看了一眼时间,笑眯眯的说:“临添哥你快去收拾吧,把你的东西先放在隔壁,时间还早的话……可以做一次?”
见余怀礼说的迟疑,临添立马站了起来:“我这就收拾完了,等我。”
刚刚磨磨蹭蹭一小时没收拾完的东西,现在临添几分钟就搞定了。
房间里只留下了一盏昏黄的小灯。
一次刚刚结束,临添看了看时间,想得寸进尺了。
余怀礼有些烦,他眯了眯眼睛,掐着临添的下巴,轻拍了几下他的脸,半真半假的说:“哥果然还是生我的气。”
临添被拍的有点爽有点硬。
“嗯?”临添说,“我没有。”
“可是哥今天不听话。”余怀礼摸了摸肩膀上的吻痕,叹了口气,“说过好多遍,不要留下痕迹。”
他又皱了皱鼻子:“我是演员哎。”
余怀礼牙齿很尖,临添身上都是余怀礼留下来的牙印,有的都破皮有的充血发紫,他很喜欢这些牙印,但是他也知道余怀礼不喜欢。
而且做小三就有做小三的自觉,以前临添都十分注意这方面,可能今晚真的被周戬之这个贱人气到了,就……
他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一套说辞,轻轻亲了亲那个吻痕,一边道歉一边保证道,“对不起,下次肯定不会了。”
临添道完歉,又琢磨着说:“那正好明天就不要跟周戬之做了,不然他就发现了。”
余怀礼笑了,重重的拍了拍临添的脸。
他就知道临添是故意的!
*
余怀礼今天的这场戏很早,天不亮他就去了片场,赵殊白已经在那儿等着了。
他拿着剧本,径直走向了赵殊白。
没办法,谁让他是个略微废物的资源咖,别人偷偷叫他“ng小王子”,那些演员得一遍一遍和他对戏,早就烦他烦的不行了。
在这个剧组里,连场务都对他客客气气的,好像跟他多说几句话自己就要收他们钱一样。
只有赵殊白和他聊的来。
“赵哥早上好。”余怀礼跟赵殊白打了个招呼。
赵殊白抬头朝他笑了笑,又往他的身后看了看:“你经纪人没来吗?”
“在睡觉吧?”昨晚临添自知理亏,做完就去隔壁开的房间睡了,余怀礼也不确定他醒没醒。
赵殊白合上剧本说:“没来就行,我觉得他……好像对我有敌意?跟他相处我有些不自在。不过也可能是我的错觉,他好像对哪个男的都这样。”
“嗯,他就这样。”余怀礼没法反驳。在临添眼里,但凡是个长得不磕碜的男的,都是他的敌人。
“不说他了。”赵殊白晃了晃剧本,“你看今天这场戏了吗?”
“看了。”余怀礼刚说完,张导也凑了过来,“这场戏要赵殊白把你上半身扒光,再这样摸来摸去那样摸来摸去……你俩要不试试?”
余怀礼无奈的笑了一声,张导的话说的也太有歧义了。
赵殊白都拍了这么多年的戏,现在莫名觉得有些尴尬:“不用不用,我和小余一会儿直接拍就行。”
张导又缩了回去:“那你们准备一下,这场戏拍完就到你们。”
余怀礼说:“那我们先去化妆?”
赵殊白这才从尴尬的氛围中脱身,点了点头。
余怀礼化完妆换好戏服出来的时候,工作人员正一箱一箱的从车上往外卸货。
场务那小黑板上还写着:感谢坏梨请大家吃早点。
周戬之和季麟都过来了,他们和临添正站在片场外面说话。
“嘶……这么大的阵仗。”赵殊白甩了甩袖子说,“那谁啊,看起来还挺有钱的。”
余怀礼笑了一声:“大款。”
张导轻轻拍了拍余怀礼的手臂,笑着说:“我已经跟周总打过招呼了,周总说他是来探你的班的,让我该怎么拍就怎么拍。”
余怀礼点头,又摸着头发笑了起来:“我和赵哥都准备好了。哎……希望这次我别再拖赵哥的后腿。”
赵殊白也笑,调侃道:“说这些,我都习惯了。”
机位摆好了,余怀礼和赵殊白准备对戏的时候,周戬之他们正好聊完了。
临添望着正经跟余怀礼对话的赵殊白,想到后面的戏份,他就有些不耐烦的抱着胳膊,站在摄像后面冷笑一声。
季麟像是没发觉临添发癫似的,笑嘻嘻的捅了捅他的胳膊:“感觉余怀礼这些天成熟了不少,不像男孩,像男人了。”
临添这才勾了勾唇,他看了一眼周戬之,有点隐秘的自豪,矜持的嗯了一声,又说:“马上快二十岁了。”
周戬之摸着自己的腕表,静静的看着走戏的余怀礼,没有说话。
余怀礼和赵殊白的戏意外的演的很顺,一次NG都没有过。
“它现在暂时在你身体里?你疯了是不是?!你知道现在拿着它的人都被打成了反贼、叛徒!被人发现了你就是有一万张嘴也说不清楚。”赵殊白说,“我现在就给你取出来!”
余怀礼皱着眉,还没开口说话,赵殊白就说:“不要任性,站好了。”
他这才不情不愿的站直了。
季麟在摄像机后面看着,望着镜头里余怀礼隐忍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起来:“怪不得小坏梨这场戏演的不错,看着没多少词啊。”
话音落下,季麟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周戬之蹙起了眉,视线一眨不眨的盯着赵殊白在余怀礼身上游离的手。
“为什么他要脱余怀礼的衣服。”周戬之问。
季麟不笑了:“你们这是正常价值观的剧吗?两个大男人摸的那么色情你们觉得合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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