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圳连连冷笑:“易感期?”
“……?”诺尔斯手里那个引诱Omega信息素的试剂放也不是拿也不是,他的表情骤然烦躁了起来:“你来干什么,余怀礼呢。”
顿了顿,诺尔斯又想起这些天联系不到的余怀礼,看向严圳的眼睛里仿佛结了冰渣:“严圳,是不是你?你到底把学长偷偷藏到哪儿了。”
他不是严圳,严圳没有偷狗。
严圳脑子里突兀的蹦出这句话,下一秒他就被自己和诺尔斯的话给气笑了,手下捏碎了信息素抑制剂:“我不会那么对他。我倒是想问问你想干什么——装成易感期来的样子,想对余怀礼霸王硬上弓?”
诺尔斯:……
“我只是很担心他,想见他。”
第26章 大offer水灵灵的来了
余怀礼在楼下无聊的等了一会儿,见严圳迟迟没有下来,他觉得应该妥了。
在这个世界里,只要Alpha永久标记Omega后,两人就会因为信息素与基因的影响,迅速坠入爱河中无法自拔。
他们如果成功□□,应该能把这宛如脱缰野马似的剧情给稍微拉回正轨了吧?
余怀礼又抬眸看了一眼诺尔斯所在寝室的窗户,心想主角攻好歹不蒸馍头争口气吧。
在自己发q期的时候严圳表现的那么禽兽不如……希望他这次对主角受也能狂性大发。
【笑死我了,坏梨虔诚祈祷中——】
【这下主角攻受可能真的能成了吧?】
【他们不成都对不起我们这么努力工作的坏梨了(可怜)】
【真好啊真好,主角攻受真是一对天造地设的碧人。】
【真好啊真好,我会为这对比人送上祝福。】
【祝他们九九,锁死且补药来祸害我的煮啵儿。】
【这将是我看严圳和诺尔斯最顺眼的一集。】
【哎……朋友们我还是有点在意为什么严圳和坏梨刚进洗手间的时候直播间掉线了,而且恢复的时候他们还保持着那个站姿,我真的感觉严圳这贱货又对坏梨动手动脚了。】
【别再想了朋友,别自虐了好吗?好的。】
【我也不想的,但是这些天里一直看坏梨的直播,有时候他还会哄我,我真的就……感觉他是我朋友了(流泪)反正就看严圳特别不顺眼。】
【兄弟我懂你,俺也一样。】
【兄弟,坏梨都跟主角攻大被同眠了七八天,你就别纠结刚刚卫生间的事情了呗,而且就那点时间够干啥,往好处想想,说不定严圳只给坏梨咬了。】
【零个人想听楼上说话。】
【天塌了,原来这叫往好处想想吗……】
【谢谢你,你个天打雷劈的大贱人。】
【@用户huaili,坏梨宝宝你看,这就是你最近不在直播间活跃的代价,又有人在造谣你。】
【用户huaili:刚刚在卫生间吗?真的没怎么样啦,别担心。】
【用户huaili:(小狗摸头jpg.)】
【坏梨你个小宝,可爱的我想咬你一口。】
【坏梨只需要轻轻一钓,我就自觉咬钩了,哥哥我要把帝国直播公司卖了给你刷星际一号。】
【止风:(玫瑰)(玫瑰)】
余怀礼轻轻弯了弯眸子,笑了一声,又跟直播间插科打诨了一会儿。
Omega的易感期多则半月,少则七天,余怀礼不准备在这里傻傻等那么久,他抬手轻轻揉了一下干涩的眼睛,打算去陈筝容那儿在刷刷脸。
只是放下手,余怀礼刚走两步就本能的觉得后背有点发寒,就有些像是被什么软体动物给盯上了似的。
他顿住了脚步,警惕又疑惑的转过了头,与半身藏在大槐树阴影下的Omega对视了一眼。
慕凛?他为什么会在这儿?
余怀礼其实对这个Omega的印象不太好,他总觉得在宴会厅的那晚,慕凛这个臭瘸子是存着算计自己的心思的。
说不定他递给自己的那杯果饮中就含着什么了不得药物。
余怀礼疑惑慕凛为什么会在这儿的时候,慕凛却好像半点不惊讶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诺尔斯的楼下。
“好久不见。”慕凛缓缓推着轮椅从阴影里走出,他的视线落到了余怀礼脖颈上的那些痕迹上,弯了弯眸子:“给朋友送个东西,没想到在这儿看见你了。”
啊……慕凛当然知道余怀礼会过来,毕竟他是来给诺尔斯送引诱易感期提前的试剂,诺尔斯的目标自然是就是余怀礼。
至于诺尔斯为什么急匆匆的需要这个东西,慕凛想或许是因为自己在今早给诺尔斯发了一条“你的Alpha的易感期今天可能要结束了,很期待,不知道到底是哪个Omega成功爬床了。”的简讯。
然后诺尔斯当即给他打过来了三个视频通话,只不过都被他一一拒接了。
大概几分钟,诺尔斯就问慕家是不是在研究能控制易感期到来时间的试剂,他想要引诱自己的易感期提前。
慕凛笑眯眯的给诺尔斯打了个友情价,并且抱着一丝嘲讽的态度给这个以前交好的朋友送了过来。
结果刚见面呢,诺尔斯就劈头盖脸的质问了他许多话,又问他余怀礼易感期结束了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当然是真的。
余怀礼的易感期就是他送的那杯果汁提前引诱出来的。
但是他没说,他只觉得诺尔斯现在的样子真是难看,为了一个Alpha把自己搞的宛如一个妒夫,这样嫉妒着那个能和余怀礼春风一度的人。
不过诺尔斯都心甘情愿的给Alpha手洗内裤了,就这样他还觉得自己是清醒独立的Omega。
真的特别好笑。
而且刚刚他没看错的话,上去的好像是严家的那位呢。
要是他们俩真的发生了些什么,就有意思了。
余怀礼眨了眨眼睛,简单的朝慕凛点了点头,转身就想走。
慕凛转动着手中的佛珠,他看着余怀礼的背影,上次就埋在心底的好奇像是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
他现在实在太好奇了,余怀礼到底是多么不一般的Alpha才能让诺尔斯变成这样下贱的Omega。
慕凛出声道:“麻烦等一下。”
余怀礼想捂住耳朵装作听不见的样子,脚下走得更快了。
哪知道慕凛上了科技的轮椅比余怀礼两条腿走的还快,没两秒就追上了他。
他的笑容里有种看好戏的愉悦和说不清道不明的疑惑,轻声问道:“我感觉你好像很不喜欢我?我以为我们上次相处的还算愉快。”
知道还问。
余怀礼笑的露出来了尖尖的虎牙,看着特真心实意,嘴上却是敷衍:“哪里有不喜欢你呀,你感觉错了。”
“那就好,能麻烦你推着我在你们学校里转一圈吗?”慕凛的视线又在余怀礼的脖颈处转了一圈,看到他脖颈上的痕迹后垂下了眸子,“自从腿坏了,我就再也没有去过学校了……”
余怀礼:……
刚刚不还挺ne吗,坐着个轮椅就开始撵他,现在怎么又开始卖惨把他当成苦力了。
要不是余怀礼的人设是个乐于助人的好人,他真的想撂下这个臭瘸子就走。
“这学校很大,我推着你逛完要到晚上的。”余怀礼想了想说,“你吃饭了吗?我还没有喔,就推着你在去餐厅这条路上走走吧。”
“可以。”慕凛点了点头,没什么意见。
余怀礼又垂下眸子说:“路上其实很漂亮,种了很多花。”
“花?”慕凛挑了下眉。
他莫名想起来了那天晚上诺尔斯跟自己说起余怀礼的时候,曾说过余怀礼给他变过一个魔术。
诺尔斯说那时候他就觉得这个Alpha和别的Alpha好不一样。
啧,都是Alpha哄骗这种恋爱脑Omega的小把戏。
他觉得诺尔斯以后别说给余怀礼热脸洗内裤了,估计自己都得赔个底朝天。
余怀礼推着慕凛往前走了一段路,看向种在两旁的茉莉花,想了想,松开了慕凛的轮椅,快走了两步:“你看。”
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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