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他想跟余怀礼一起玩,不过定的九九六的闹钟太准时了,刚开游戏呢就Dong的睡过去了。
余怀礼点了点头:【行,这次你休眠时间调晚点。】
【好滴坏梨。】系统说完,又故作惆怅,【自从人家跟了你,人家都007啦。】
【好好说话。】
【就素说,人家都没有休息过啦。】系统扭扭捏捏,【而且止风和狐狸可能还把我当成你的工作室了。】
这句话余怀礼有点不懂:【什么工作室。】
【明星的工作室呀,那些粉丝一个不好就要日一下工作室发大字报。我都被直播间的粉儿发过好几次了。】说到这个,系统顿时泪流满面。
【而且止风哥说直播间有不好的地方都是怪我管理不当,狐狸哥是公司的大股东,还觉得你跟主角攻上床都是直播公司的阴谋。】
余怀礼的指尖轻轻抚摸过系统的虚体,他叹了口气:【你受苦了统子,我会讲讲的。现在你想开局游戏吗?】
系统抱住了他的手指,使劲儿蹭了蹭:【坏梨你真好。】
只是余怀礼这才联上网,游戏界面都没加载出来呢,抬眼就看到了他帐篷外隐隐绰绰的人影。
他刚皱了皱眉,下一秒就听到帐篷外的那人开口了,是严圳的声音:“坏梨你睡了吗?”
“没有。”余怀礼把系统重新放到他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它后才打开了帐篷:“哥你有事吗?”
“我想跟你说说话。”严圳低声说着,他的指尖还在颤抖,不知道为什么,笼罩在他心上的阴霾越来越深越来越浓。
就好像已经有什么脱离了他的掌控似的。
严圳看不见余怀礼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很不安。
“已经很晚了。”余怀礼歪了下头,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床铺,他想了想:“你是想进来吗?”
严圳愣了一下,语气希冀的问:“……可以吗?”
“算了,哥进来吧。”余怀礼的话音落下,严圳就掀着帐篷弯腰钻了进来。
被子上还有余怀礼的味道,严圳深深嗅了一口,高高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了些。
余怀礼瞥了一眼直播间,他和严圳刚躺在床铺上,直播间就又掉线了。
观众好像都有些习惯了时不时的掉线了,也不知道谁在弹幕上带头的,直播间里齐刷刷一片“我是帝国人,我支持骟了严圳这个公的”。
【止风:……】
【FOX:@帝国直播公司,声音权限也不能打开吗?】
【系统:抱歉哦亲,涉及到用户huaili的隐私,不予开放。】
【FOX:……】
“哥要跟我聊什么呢?”余怀礼垂眸,目光落在了支着头看他的严圳身上。
严圳觉得顺毛的余怀礼看起来有些可爱,他轻轻勾住了余怀礼的“嗯……可以看看你的耳朵吗?”
顿了顿,严圳似乎又想开口说什么,余怀礼都不用猜,就知道严圳肯定又要说“谁是最聪明最会立耳的小狗呀”。
虽然事实确实如此吧!
“之前说过不准看了。”余怀礼皱了皱鼻子,又问:“只看?”
他不信严圳这个死A同的话。
“或许可以摸摸吗?”严圳得寸进尺。
“或许可以……但不准舔!”余怀礼说着,伸手把自己叠在一起的耳朵分开,又biu的立了起来。
严圳倾身,嘴唇轻轻擦过余怀礼的耳朵尖儿,又抬起手轻轻摸着,他声音低低的,说话有些含糊不清:“我总觉得……这样的你才是真正的你。”
余怀礼疑惑的嗯了一声,耳朵也跟着歪了歪:“哥在说什么啊?”
“没什么。”严圳看着余怀礼全都歪倒在一旁的耳朵,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刚才问我和诺尔斯,我们会不会在一起。”
“随口问的啦。”余怀礼眼睛笑得弯了起来,他撑着头随口说,“总感觉你们之间有种特殊的羁绊。”
完全是主角攻受之间特殊的羁绊,可惜这俩不按剧情走。
“我和诺尔斯没有这种东西。”严圳摇了摇头,伸手扶了一下余怀礼快要趴下来的耳朵,他摸着这对温热的耳朵,沉默了好久才说:“坏梨,其实我想问你……”
半天等不来主角攻下文的余怀礼又疑惑的眨了眨眼睛:“圳哥你说话说一半小心喝凉水塞牙。”
严圳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挣扎神色,两秒后,他又笑吟吟的重新开口:“我想问你,为什么耳朵上的毛毛这么软啊。”
“哼哼。”说到这个,余怀礼的耳朵尖儿颤了颤,“因为我有好好吃饭、睡觉和锻炼,身体好毛发才有光泽圳哥你懂不。”
顿了顿,余怀礼夸严圳:“哥你今天真有眼光。”
臭屁小狗,怎么这么不经夸,身后的尾巴都摇起来了。
严圳舔了舔唇,有点想亲。
但是余怀礼不让。
他又可惜的叹了口气,杂七杂八跟余怀礼聊了好多,把余怀礼都聊困了,眼睛微阂着,看起来马上就要睡着了。
虽然还记得把耳朵和尾巴收起来,但是连让他回自己帐篷里这句话都没有提起。
严圳轻轻摸了摸他的眉眼,忍不住弯了弯眸:“那我就睡在这里了。”
余怀礼的眼睫颤了颤,没醒过来,严圳就当他没有拒绝。
系统憋屈的在严圳脸上打了软绵绵的一拳。
主角攻真是可恶至极,明明余怀礼今天晚上该陪他的!
它无能狂怒,脑袋气晕了,刚点开系统商店就不小心在下单了排在第一位的、最坑人的关节剧情节点的人物定位器。
还是一次性的。
系统更愤怒了,他刚想申请退货退款,就看到定位器上密密麻麻的黑点正朝他们所在的这个绿色的点涌来。
它放大一看,全是奇形怪状的虫子。
【坏梨醒醒!】系统喜滋滋的叫余怀礼:【咱们可以去死了!】
第32章 结局
刺耳又急促的警报声划破了寂静的夜。
严圳的眼皮挣扎着的颤了颤,眼睛还未睁开,手却先抬起想要去触碰躺在他身边的人。
只是下一秒,他的胳膊又无力的垂下。
发觉到身体的异样,严圳浑身汗津津的,终于从噩梦中挣扎着醒过来。
严圳静静的看了两秒身旁已经穿戴整齐的余怀礼,刚刚的梦境已经模糊不清了。
他的眼神有些恍惚,又缓慢的勾起了唇:“坏梨,你还在。”
余怀礼扣上最后一粒扣子,弯眸点了下头。
主角攻有些奇怪,醒过来不该率先关注一下自己被他注射了软骨试剂的身体吗,怎么还问起他在不在了。
他现在当然在,不过一会儿就说不定了。
嘈杂的人声与人影在余怀礼的帐篷外面掠过。
余怀礼手里紧紧握着枪,看着严圳又弯了弯眸子:“圳哥,你知道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吗。”
严圳只觉得浑身发冷,骨头好像都化掉一般,连抬手这个动作都做的异常艰难。
他的眼珠转了转,看到了被余怀礼草草放在一旁的试剂和长长的针管。
严圳的语气只是单纯的疑惑:“软骨试剂?坏梨你为什么给我注射这个?”
明明无论余怀礼想对自己做什么,他都不会反抗的。
余怀礼默然一秒,想到接下来要说得反派宣言,他就觉得有点牙酸。
“虫母大概会在两分钟后入侵营地,外面乱成一团,是在想怎么应对这个。”余怀礼自顾自的解答着被严圳的忽视的问题,他说完,又轻轻笑了起来,“至于哥……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吗?”
严圳的神情越发疑惑,他似乎想要去抓余怀礼的手,却被余怀礼轻飘飘的躲了过去。
“我是下城区考进来的Alpha,或者在你们这些人眼里,下城区的并不能称得上是人,应该说是一茬一茬的韭菜和免费的牲口才对。”
余怀礼耸了耸肩,笑眯眯的说,“当然我对下城区也没有什么集体荣誉感,只是我确实看你们,啊……特别是哥,真的不爽很久了。”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