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晟骁:“……”
他定定的盯着夏柯文看了半分钟,突然开口问道:“你喜欢的该不会是我对象吧?”
夏柯文眉心一跳。
他又按了下打火机,状似惊讶的嗤笑一声:“你是不是谈恋爱谈的把脑子都谈没了?我疯了我喜欢你对象?普信又傻叉的恋爱脑能不能滚啊。”
“哦……”薛晟骁依旧半信半疑,语气却是懒洋洋的:“情人眼里出西施,我就是感觉见过余怀礼的人都会爱上他怎么了。”
顿了顿,薛晟骁笑了起来:“被我抓住的就有一个。”
夏柯文:“……谁?”
“乔曳。”薛晟骁眯了眯眼睛,“我敢保证,他绝对喜欢余怀礼。”
夏柯文皱起了眉,心里有了计较:“你怎么知道的?余怀礼对他什么态度?”
“我和余怀礼的情况有些复杂,现在还在玩莫名其妙的角色扮演呢,余怀礼只说乔曳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第一个好朋友。”
薛晟骁顿了顿,捏紧了手里的矿泉水瓶说:“气死我了,我又不能说什么,说两句余怀礼就要说我限制他的交友自由,但是我会一直盯着乔曳的。”
夏柯文:“哦……”
*
临近期末周,余怀礼把兼职都暂时停了,忙着刷题刷课和背书,在宿舍里呆着的时间直线上升。
他寝室的另外三人和他学习的时间不一样,常常等到十一二点,余怀礼都睡下了,他们开始敲电脑和刷课学习了。
余怀礼有点烦,皱着眉提醒过他们两次,他们倒是觉得余怀礼才是他们当中的异类。
但是余怀礼面无表情盯着他们的时候,他们还真的有点怵得慌。
虽然被余怀礼提醒了那两次后,他们就改成白天学习了,但是几个人少不了对余怀礼的阴阳怪气。
余怀礼权当没听到,也没放在心上,对于他来说,只有他的工作才是重要的。
他搞定某个专业课最后一点作业时,放在手边的手机就亮了起来。
【X:宝宝啊……】
【X:你写完作业了没呀?需不需要我帮你分担一点,好歹我也是学过的。】
【今天是忙碌坏梨:不用,我已经差不多写好了。】
余怀礼取下鼻梁上架着的无度数眼镜,沉吟了一秒。
他这些天有些忙,和乔曳见面的机会都不多,但是和薛晟骁见面才是昨晚的事情。
主要是薛晟骁实在有些太黏人了,就好像有分离焦虑似的,见到面恨不得挂他身上,把他走哪儿揣哪儿。
这些天薛晟骁下班后,常常开快一个小时的车,绕大半个市区,就为了在宿舍楼下跟他拉拉手说说话,然后再开车回去。
【今天是忙碌坏梨:可以见面。】
【X:宝宝你是不是更爱我了,我都没有说出口呢你就猜到我接下来想说什么了。】
【X:吃饭了吗?没吃饭的话,我们见面先去吃饭。】
【今天是忙碌坏梨:……】
【今天是忙碌坏梨:晚上我还有课,就在学校食堂吃。】
【X:好吧。】
【X:哎……在食堂吃,我们就不能牵手了。】
【X:宝宝,我们都好久没做了。】
【今天是忙碌坏梨:我忙死了,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
【X:哎……】
【X:等我十分钟,我在路上了,马上到。】
余怀礼回了个“1”,他从衣柜里挑了件大衣,准备换鞋的时候,有室友在他面前走了过去,嘻嘻哈哈跟另外一个人说着话。
“谁知道呢,可能伺候富婆去了吧,也不知道钢丝球疼不疼。”
“那这富婆可对他不太好,怎么送给他的都是假货呢。”
“反正人穿的跟真的似的。”
余怀礼感觉这三个人应该是在说他,又感觉不像,因为他有点听不懂钢丝球是什么。
所以他权当没听见,系上鞋带后,又围上围巾才关上门出去。
“我操,这样说他他都没有反应啊。”有个不到一米七的矮子摸了摸头发,“不会真让我们说中了吧。”
“绝对的啊。”长的满脸疙瘩的胖子嫌恶的咦了一声,“天天那么晚回来,可能余怀礼伺候的还不止一两个。”
“不过他穿的那些fake我感觉还挺真的,要不是看他不顺眼,我还真想问他要链接。”方方正正的国字脸摸了摸下巴说。
“看着不真怎么能钓富婆给他花钱。”胖子说,“一个哑巴,连话都说不明白,真搞不懂那些有钱的女人看上他什么。”
那矮子看着余怀礼挂在阳台的羽绒服,眼睛转了转:“咱们小小的捉弄他一下,你们说这样……”
他嘀嘀咕咕的说了几句。
国字脸听完皱了皱眉:“万一是真货怎么办?我查过,他最近那些衣服的正品最少的都小一万呢,而且余怀礼告诉导员怎么办?”
“怎么可能是真货。”胖子觉得行,他推了一下那国字脸,“你忘了你的奖学金就是让余怀礼给抢走的了?他一个哑巴,平时成绩那么高,我看就是他长的好看那么一点,女老师喜欢,所以你才输给他的。”
“就是就是。”矮子说,“而且咱们干的是伤天害理的坏事吗?不是吧,就是小小捉弄他一下而已。”
提到奖学金,国字脸脸色就阴沉了下来,他冷哼一声:“说不定他的奖学金就是睡来的。”
“就是就是。”矮子又说,“他要是告导员,咱们就咬死不认就是了,说他倒打一耙想污蔑我们,反正咱们三个人。”
余怀礼不知道他走后,自己那三个室友在嘀咕他什么,他在楼下的便利店里买了两瓶热饮,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薛晟骁在宿舍门口等着他了。
余怀礼叫了他一声。
薛晟骁转头,漫不经心的神色在看到余怀礼后就变了,他笑了起来,下意识的叫道:“宝——”
但是想到现在是在余怀礼的宿舍楼下,薛晟骁又把“宝宝”两个字咽了下去,虽然余怀礼没有明说,但是薛晟骁看得出来余怀礼不想别人知道他是个同性恋。
薛晟骁快步走到余怀礼的身边,余怀礼小半张脸都埋在围巾里,轻轻眨着眼睛看他,手上递给他一杯热饮。
薛晟骁弯眸,笑着接了过来,又自然的摸了一把余怀礼的手,感动的低声说:“宝宝,你对我真好。”
余怀礼怕他冷,还专门给他买了热饮,这不是爱是什么?
余怀礼把围巾向下轻轻扒拉了一点,他喝了一口热饮,又看了眼落在薛晟骁手里跟宝贝似的热饮:“你现在不喝,我一会儿就要喝两杯。”
闻言,薛晟骁把热饮揣进自己的怀里,用几万块的衣服暖着,拖长声音说:“那我给宝宝留着。”
两块五的热饮就这样被抬到了不属于它的高度。
余怀礼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和薛晟骁一起走到了在食堂转了两圈才买了饭。
薛晟骁坐到余怀礼的旁边,给他掰开一次性的筷子:“我在A大上学的时候,看到那些小情侣谈恋爱连吃饭都要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就觉得这群人真神经病。”
“谁,跟你,谈、恋爱?”余怀礼还在坚持维护自己的人设,表情很无辜。
他也看出来了薛晟骁的弦外之意,皱着鼻子跟薛晟骁打手语:而且我不会让你喂我的,你也不要想着我喂你。
主角攻就死了这条心吧!
“我没有这个意思。”薛晟骁摸摸鼻子,又说:“就是我有几次,和夏柯文一起吃饭的时候……”
说到夏柯文,薛晟骁突然想起来了今天上午和夏柯文聊天聊的那内容。
他顿时嫌恶的皱起了眉,问余怀礼:“坏梨,你和夏柯文熟不熟悉啊?”
“朋友。”余怀礼补充说,“你的。”
想了想,余怀礼又问:“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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