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好歹是完成一个重要的任务点了。
夏柯文愣了两秒,他看着手机里的那张还新鲜的照片,嘴角都忍不住翘了起来。
怎么办,他好像更喜欢余怀礼了……
“坏梨坏梨。”夏柯文一直笑到他们洗澡,他拿着淋浴头给余怀礼冲掉头发上的泡沫,“我可以拿那张照片官宣吗?”
余怀礼皱着眉,用力地眨眨眼睛:“进泡沫。”
夏柯文连忙用毛巾给余怀礼擦了擦,专心给他洗头发了。
过了好半晌,他才听到余怀礼的声音:“随便。”
余怀礼说:“不要,被、薛晟骁,看到。”
“……”夏柯文高昂的情绪瞬间被一盆冰水浇灭,他轻轻抿了抿唇说,“知道了。”
*
【X:宝宝,你还生我的气呢?】
【X:我真错了。】
洗完澡,薛晟骁又发过来了几条消息,余怀礼打了个哈欠,想了想,打字回复。
【一叶子新鲜小梨:我要睡觉了。】
【X:宝宝……我见面给你道歉好不好?】
夏柯文撑着头,看到了他们两人的聊天内容,摸了摸余怀礼的耳垂说:“他见面肯定是想和你做那种事。坏梨,你不要相信他……”
余怀礼唔了一声。
【一叶子新鲜小梨:没有生气。】
【一叶子新鲜小梨:明天见面吧,我今天好累。】
【X:那宝宝你早点休息,我看了你课表,你明天上午就两节课,等你上完课我去接你放学。】
【一叶子新鲜小梨:好。】
【X:晚安小梨,我很爱你。】
【一叶子新鲜小梨:晚安,爱你。】
发完最后一条消息,余怀礼把手机按灭了。
夏柯文皱了下眉,手指插入余怀礼的指缝中,与他十指紧扣着。
余怀礼转头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夏柯文:“睡吧。”
夏柯文嗯了一声,在余怀礼身边躺了半晌,直到余怀礼呼吸已经平稳下来了,他才轻轻翻了个身,抱住了余怀礼。
怎么办,余怀礼和薛晟骁的关系看起来依旧不错。
余怀礼甚至会对薛晟骁说爱他……
薛晟骁他凭什么啊?!
夏柯文想来想去,发现自己根本没立场说什么,只能窝囊的生气。
他沉默半响,捞过了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看着余怀礼拍下的那张亲吻他的照片。
手机屏幕泛着淡淡的、荧荧的光,夏柯文将p了半个多小时的照片po到了社交平台上。
【夏柯文:幸福呀幸福,请降临在我男朋友的手心吧。(图片)】
他这条朋友圈下面的评论很热闹。
朋友A:怎么你也?骁哥把你带坏了啊!
朋友B:夏柯文你怎么是男同啊?!
朋友C:比薛晟骁好,至少没天天往朋友圈放那黏牙的聊天记录。
朋友D:不是哥们,你把你男朋友都打成马赛克,你让我们看什么?
夏柯文回复朋友D:不打码的话,怕你们爱上他。
朋友D:你和薛晟骁一样普信。
……
朋友H:祝福祝福,简直郎才郎貌。
夏柯文回复朋友H:谢谢。
除了几条惊讶的评论,其他都是祝福他们长长久久的,夏柯文弯眸看着,突然理解了那些谈恋爱的人为什么喜欢秀恩爱。
就……全世界都知道他们是情侣,那种两人紧密绑定在一起的感觉真的很让人上头。
直到看到薛晟骁的回复,他脸上的笑容僵硬在了脸上。
薛晟骁:什么矫揉造作的文案,我都懒得拆穿你。
薛晟骁回复朋友C:我男朋友长得太帅,给你们看要收费的知道吗。
夏柯文回复薛晟骁:有你什么事儿啊,死开(微笑)
薛晟骁回复夏柯文:你看你,又急。而且你个学人精不要学我说话好吗?我会让我男朋友把这句话申请专利(微笑)
夏柯文不回复薛晟骁这倒霉玩意了,却收到了他发过来的私信。
【X:你个该下油锅的小三做事能不能低调点,不怕被人男朋友打的啊?】
【X:我现在最痛恨插足别人感情的人,杀千刀的,也包括你。】
【夏柯文:……】
【夏柯文:我抱着我男朋友睡觉了,你自己破防去吧。】
【X:?】
【夏柯文:你明天什么安排,出来喝酒吗?】
【X:找余怀礼啊,而且我也戒酒。】
【夏柯文:那就去赛车。】
【X:朋友,我已经说了我去找我男朋友。】
【X:你闲的没事干你也去找你的“男朋友”啊,不会是他明天要陪他真男朋友吧?】
【夏柯文:……】
夏柯文的胸脯重重起伏了两下,他按灭了手机,轻轻按了按突突跳个不停的太阳穴。
薛晟骁这幅嘴脸,真的太讨厌了。
第二天一早,夏柯文送余怀礼下楼的时候,正好撞上了赶过来的乔曳。
乔曳皱着眉,奇怪的看了夏柯文一眼,又给余怀礼的羽绒服拉上了拉链:“别敞着怀,这么冷容易感冒。”
余怀礼笑意盈盈的拖长声音说:“知道啦,乔曳哥。”
夏柯文这房子离A大就隔了两条马路,乔曳牵着余怀礼的手说,问道:“坏梨,夏柯文怎么在这儿?”
余怀礼摇摇头:“冷。”
因为冷,所以根本不想打手语解释。
乔曳明白了余怀礼的意思,他攥紧了余怀礼的手,笑着说:“我给你暖。”
余怀礼上午就两节课,乔曳也跟着去蹭了。
但是这两节课余怀礼都感觉到有人在看他,他转头一看,他和乔曳的斜后方坐着他那三个室友。
忽略那三人或躲闪、或不甘的眼神,余怀礼只看到了那满脸疙瘩的胖子脸上,长了一个好大好红的痘痘,上面都变白了。
然后那胖子一挠,痘痘就破了,余怀礼顿时就把视线移了回去。
“怎么了?”乔曳在他耳边轻声说,好像下一秒就要把他的耳朵含进嘴巴里似的。
余怀礼摇了摇头,给乔曳写了张小纸条:薛晟骁现在在教学楼外面等我,哥你要和我们一起吗?
乔曳慢慢露出苦涩的笑容,小声说:“坏梨,我就不做你们的电灯泡啦。别让薛晟骁又误会我们有什么。”
余怀礼轻轻叫他,语气有些难过:“乔曳哥……”
恰好打了下课铃,乔曳弯弯嘴角说:“去吧。”
薛晟骁的车就停在楼下,余怀礼拉开车门坐进去的时候,就被暖融融的暖气糊了一脸。
“你,换车、了?”余怀礼关上车门,不其然与路过薛晟骁车的瘦室友对视了一眼。
薛晟骁侧过身,给他系上安全带,笑着说:“我从公司请假来的,开的我爸的车。”
“唔……”怪不得。
余怀礼想,这车比薛晟骁那跑车低调不少,也奢华很多。
“宝宝,你在那房子里住的还习惯吗?”薛晟骁说,“我物色了一个离挺近的房子,要不你下午和我过去看看?”
余怀礼皱皱鼻子,跟薛晟骁打手语:再说吧,我最近不想再搬了,下午你要和我一起睡觉吗?
薛晟骁弯弯唇角:“我全听你的……宝宝,这次不用tao可以吗?”
昨天夏柯文那个神经病做那种事还接他电话,连他那奸夫s了都要告诉他,跟有什么暴露癖一样。
但是余怀礼和他一起睡觉的时候一直都用着tao,他好像从来没有和余怀礼真正的接触……
“随便。”余怀礼伸出一根手指说,“一次。”
“好……”一次就够了。
薛晟骁又笑起来了,他其实今天都没有想过和余怀礼做,他只想着怎么样才能让余怀礼高兴点,没想到竟然还有意外收获。
下午完事后,余怀礼犯懒不想去洗澡,薛晟骁拿了两条毛巾给他全身擦了遍,重点擦了擦刚刚用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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