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池觅弯眸说,“是前几天看到的,和你一起的那个小朋友吗?”
余怀礼点了点头:“他最近来这边参加奥数班……我也不太懂这些。”
池觅眼中浮现出来了深深的笑意,他笑着说:“我昨天跟他打过照面,看起来确实很聪明,感觉是个很不错的小孩。”
顿了顿,池觅转着车钥匙说:“你现在去接他吗……可是外面下雨了,要不要我送你?”
面上,余怀礼有些迟疑的点了点头:“那谢谢哥了。”
“都说了,跟我不要客气。”池觅笑着,目光又扫过余怀礼的脖颈,看着上面那些碍眼的、星星点点的痕迹,他忍不住咬紧了牙关。
那个贱人!
可生气的同时,池觅又想起做那件事时余怀礼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情动的表情……他真的很想亲眼看一遍,余怀礼因为他而高chao的模样……
池觅喉结动了动,又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小腹,里面还残留着余怀礼留给他的jing液。
池觅坐上车,输上夏令营的地址后,他俯身给余怀礼系起了安全带,余怀礼却下意识的躲了一下。
池觅的动作顿了顿,忍不住又在心里将副人格骂了一顿,这也越发坚定了他要和那个贱人割席的决心。
池觅看似自然的收回手,边发动了汽车边说:“等接完你弟弟,我可能要去趟医院。”
余怀礼坐直了:“哥去医院干什么?生病了吗?”
“算是生病吧。”池觅讲外人故事的口吻说道,“我曾经患有人格分裂症,这些年一直在吃药治疗,前些天……一直觉得不太对劲,没想到又复发了。”
余怀礼没想到池觅会将这个告诉自己,毕竟他的副人格真的算是作恶多端了,这件事他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没有告诉。
余怀礼不动声色的皱了下眉,像是听不懂似的询问:“哥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池觅斟酌了一下措辞,“这两天的我并不是我,而是另一个人格掌控了身体……我的记忆还停留在昨天给你送小饼干的时候,再清醒时我正在——”
余怀礼皱着眉,脸上的神情看起来有些勉强,他下意识的追问道:“哥正在干什么?”
“把客厅打扫完了。”池觅瞥了眼余怀礼的神情,弯了弯眸说,“副人格的行事风格很……很讨人厌很没有逻辑,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把沙发套都洗了。”
余怀礼沉吟了一声:“这样呀,那确实应该去医院看看。”
虽然剧情崩了些,但是自己主观上睡的并不是主角受啊。主角受都不承认副人格是他的一部分,那他睡的副人格怎么能算是主角受。
虽然不知真假,但是主角受现在看起来对这件事没记忆。
这是不是说明,剧情似乎还没有崩的那么厉害?
“嗯,再开些药就好。”池觅云淡风轻的说着,心里却想着这次一定要彻底摁死副人格这个贱人。
“哥、那个,我和你……”余怀礼张了张口,神情挣扎了两秒,他又抓了抓头发,叹了口气说,“算了。”
池觅大概知道余怀礼在犹豫什么,他转头看了眼余怀礼那修长的脖颈和裸露在外的皮肤,手指轻轻动了下。
手掌抚过余怀礼身体的那种触感依旧存在。
池觅现在的脑子里已经被黄色废料占据了,他开口,声音都沙哑起来:“嗯?坏梨想对我说什么?”
“没什么。”余怀礼轻轻摇了摇头。
于是池觅没有再继续追问。
接到余靖笙的时候,余靖笙坐进车子里,看了看副驾驶的哥哥,再看看池觅,眼神中浮现出来了几分困惑。
“下雨了。”余怀礼从后视镜里与余靖笙对视了眼,随口解释了原因,“池老师看我开车不方便,就开车载了我们一程。”
虽然余靖笙并不太喜欢池觅这个人,但是一码归一码,余靖笙郑重地跟池觅道了句谢:“谢谢池哥在这段时间对我哥哥的照顾。”
池觅笑着摇了摇头说:“举手之劳而已,邻里邻居应该互相帮助的。”
话音落下,池觅又递了瓶水给余靖笙,温柔和煦的说:“上课累了吧,辛苦了。”
余靖笙:?
感受着池觅朝他散发出来的善意,余靖笙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睛。
池觅对他的态度简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这和昨天让他自尊自爱的还是一个人吗?
余靖笙有些不懂了。
“不累。”虽然疑惑,但是余靖笙并没有问出口,他摆了摆手说,“谢谢池哥,我不渴。”
池觅弯弯眸子,自然的跟余靖笙交谈着:“你叫余靖笙吗?很厉害啊,我记得能参加这个奥数班的都是学生中的佼佼者……虽然之前你哥哥很骄傲的跟我说过你很厉害,但是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余靖笙假笑的表情在听到余怀礼在外人面前夸过他时瞬间真心了几分。
哥哥原来是这样在外人面前提起他的吗?
自谦的话到嘴边又咽下,余靖笙轻声说:“如果能让哥哥为我感到骄傲的话,那我确实很厉害。”
余怀礼虚虚的捂着脖颈,朝余靖笙笑了笑说:“笨,我和妈妈一直都为你骄傲。”
池觅看着余怀礼和他那个弟弟的互动,笑容瞬间淡了些。
余怀礼对余靖笙真的很好啊……哪怕余靖笙已经有自主活动能力了,但余怀礼还是愿意冒雨来接他。
如果他是余怀礼的哥哥或者弟弟——
不,没有这个假设。
池觅调了调坐姿想,若他是余怀礼的哥哥,余怀礼就不会把jing液射进他的身体里。
他不要和余怀礼做亲人,他要做就要做情人。
哎……那他若是和余怀礼在一起了,那余靖笙就是他该讨好的小舅子?小叔子?
总之,去掉那层贱人滤镜,池觅看余靖笙越发顺眼了些。
车内,三人的氛围意外的不错,池觅对余靖笙简直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两三句就指点了他许多。
到了后面,只要不涉及隐私问题,余靖笙对池觅也几乎是有问必答。
池觅打着方向盘,转了个弯对余怀礼说:“坏梨,我先把你们送回公寓吧,我自己去医院,毕竟弟弟在这里。”
“嗯……也行。”余怀礼看着两侧越来越熟悉的道路,他眨眨眼睛,拖长声音笑着说,“谢谢池老师喽。”
池觅感觉自己的身体都麻了半边,他抿了抿唇,脑子里又开始不争气的循环播放那些银乱的画面了。
回了家,余怀礼换了拖鞋就径直想去浴室。
虽说下了雨但是天气却越来越闷热,余怀礼觉得身上也越来越黏糊,简直烦死。
余靖笙跟在余怀礼的后面,在余怀礼弯腰换鞋的时候,他隐约看到了余怀礼后脖颈上的那抹红一直蔓延到了他被衣服盖住的地方。
……是错觉吗?
余靖笙皱了皱眉,还想再仔细看看的时候,余怀礼已经拿了衣服准备去浴室了。
这是昨天余靖笙给哥哥洗好衣服又叠好的。
哥哥脱下来的内裤他也手洗了,但是并没有和这几件衣服放在一起。
余靖笙晃神片刻,就错过了告诉余怀礼的最佳时间。
他看着已经关上的浴室门,握着余怀礼的内裤在客厅里等了会儿,但是余怀礼却迟迟未出声叫他送衣服。
想着余怀礼洗澡的时间,余靖笙敲了敲门,等了两秒,他拧开了门。
“哥,你没拿——”话还未完全说出口,余靖笙看着正把头发搓泡沫的余怀礼,愣住了。
哥身材这么好……
“余靖笙?”余怀礼听到开门声,闭着眼睛说,“给我拿条毛巾,泡沫进眼睛里了。”
余靖笙揣着余怀礼的内裤,轻轻关上了浴室的门。
余怀礼接过余靖笙递过来的毛巾,刚擦了擦眼睛,却又听到弟弟语气不太对的说:“哥,我给你冲头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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