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麟说余怀礼长的好看,人也很有意思,肯定是根好苗子。
不过临添这些天在休假,本来家里人明里暗里的催婚就让他觉得烦躁,好不容易出来躲两天,就对上季麟这种混不吝的人。
听完季麟不着边际的话,他更是觉得无语,多好的苗子他都不想栽培。
但是季麟就敢直接冲到他住的酒店里,拽着他就往公司来,让他先看看那个叫余怀礼的小孩,还说看完之后,就算他撂挑子不干,周戬之也不会说他什么的。
临添气的差点跟季麟打起来,但是他怎么能横过不不要脸的,还是被季麟给生拉硬拽的给弄到了公司里。
还硬生生的把余怀礼的资料塞给了他。
临添耐着性子看完资料就没了兴趣,他本来想走个形式,见到余怀礼后就直接离开的。
但是余怀礼进来的那一秒,他的情绪好像也和那碰撞在一起发出叮铃响声的风铃一样,乱了起来。
怎么说呢,以前家里亲戚说的那些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话好像此刻才被他听进去。
合适的人可能就是一下子遇到的。
总而言之,他觉得他爸妈说的也没错,人哪能不结婚啊。
听完临添的回答,余怀礼轻轻喔了一声。
剧情里怪不得没有出现临添,原来他和主角攻受关系都不太好。
他琢磨着,那他和临添的互动应该影响不了剧情框架吧?
“你和周戬之是……”正遇上红灯,临添踩了刹车,敲了敲方向盘,语气未尽的问道。
余怀礼诚实回答:“周总单纯是我老板,不是那种关系。”
临添也喔了一声,他手指轻点着方向盘,像是在思索:“那你,谈恋爱了吗?”
提到这种话题余怀礼就有点害羞,他不自然的摸了摸耳朵,还以为临添是作为经纪人在了解他的情况,嘴上保证道:“没有,没谈过。出道后我也不会谈恋爱的。”
临添瞥了一眼余怀礼通红的耳垂,轻轻笑了一声:“哎……别这样想啊,堵不如疏。小朋友,恋爱可以谈的,只要不犯大错误。不然到我这个年纪,一次恋爱还没谈过,就要被催婚了。”
“是这样的吗哥……”余怀礼想,先不说临添都快三十了,反正像自己这个年纪的,不管是演员还是爱豆应该都不能谈恋爱吧,好像会被骂死。
不过他不怕被骂。
余怀礼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不过哥年纪又不大,也要被催婚吗?”
临添盯着余怀礼,静静的看了两秒,又轻飘飘的开口说:“爸妈急着抱孙子,但是我现在可能满足不了他们这个愿望了。”
“啊……”余怀礼眨了眨眼睛,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还小呢,没参与过这种家长里短的话题。
“因为我想结婚的对象是个男人。”临添说完,见余怀礼一脸“这也是能说的吗”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一声。
他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说:“快要到片场了,你今天要演的那个角色,是何皈在戏里的替身。”
“单元剧,他们快杀青了。你这个角色戏份也很少。但是这部片子是商业献礼片,演完下个月就能播。”临添说,“今天我就会给你买“小何皈”的通稿,具体的营销手段等我再和公司商量一下。”
顿了顿,临添又问没有发表意见的余怀礼:“你看行不行?不行的话我再想别的办法。”
当然行!
属于他踩着何皈上位的第一个大营销终于要来了。
余怀礼扣着手指,面上的神情看起来有些不安:“不过这样算不算拉踩何皈前辈啊?”
“何皈?”临添轻嗤了一声,他本来想说何皈流量很大,而且这种人踩一下怎么了,但是看余怀礼一副良心不安的样子,他轻轻叹了口气,拍了拍余怀礼的手说:“不算的,不过既然入这行,就没有不被黑的艺人,特别是牵扯到何皈这种咖位的明星,余怀礼,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余怀礼点了点头:“哥我懂你的意思,我不怕这些。”
如果他没有被全网黑他才是要缓缓去世。
“这样就好。”临添又轻轻拍了拍余怀礼的手,停了车说:“跟着我来吧,导演我认识的,你是新人他们不会多为难你。”
“好。”余怀礼想了想,也反手也拍了拍临添的手,弯眸笑着说:“谢谢哥。”
临添的视线落到自己温热的手背上,他喉结动了动,表情变得有些奇怪。
不过也只是一秒,临添就收起来了奇怪的表情,看着余怀礼也弯了弯嘴角:“好乖。”
余怀礼:……?
他刚刚除了解安全带还干了什么别的事情吗?
余怀礼不动声色的扫了临添一眼,因为临添这样坐着解安全带的动作其实没什么遮挡,所以在余怀礼毫无遮掩的看到临添两腿间突起的形状时,愣了两秒。
结合临添刚刚的反应来看,余怀礼不得不怀疑,这难不成是因为他刚碰了碰临添的手……?
这对吗?这不对吧!
临添神经病啊,就这样怎么能起来的?!
而且他不是说有想要结婚的对象了吗?
临添显然也发现了自己的变化,他皱了皱眉,下车的时候动作还遮掩了一下。
嘶,虽然他确实不热爱做手工活,也很久没有出来过了,但是也不至于吧?
怎么一下就……
余怀礼走到他身旁,气息也近了些,然后临添的小臂就被抓了一下,他抬眸看过去,余怀礼有点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临添哥,我有点紧张。”余怀礼低声说。
临添愣了一瞬,轻轻握住了余怀礼的手,哑声安慰道:“放轻松点,有我在。”
有点后悔,临添想,自己今天为什么没有穿宽松点的裤子。
余怀礼看看自己的手,再垂眸看看临添越发明显的地方,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佩服自己用这一个动作就知道临添的心思了。
怪不得临添刚刚车上对自己那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还说什么未婚未育,家里催婚。
哼哼。
不过余怀礼也没有戳破临添的意思,只是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看着片场都在忙碌的人,他又看向临添。
临添握了握自己空落落的手,他拽了下自己的衬衫,轻轻拍了拍余怀礼的肩膀。
导演是地中海,身材又瘦又小,转头看到临添,他连忙上前,两只手握住了临添的手,脸上堆起笑:“您来了啊,啊……这就是您跟我说的可以演何皈替身的小朋友,果然是仪表堂堂。”
临添不动声色的抽出自己的手,跟余怀礼说:“这是王午。”
余怀礼握了握导演的手:“王导好,我叫余怀礼,我还是新人演员。”
“你好你好。”王午笑眯眯的:“没事没事,演员谁不是从新人做起的。”
顿了顿,王午又说:“我现在把剧本给你,你记一下,就几句词,不难演……你自己先看会,一会儿化妆师给你化妆。我先把这场戏拍完。”
“好的。”余怀礼接过副导演给他的薄薄的剧本,道了声谢。
恰好临添的手机响了起来。
临添边看了一眼屏幕上跳动的联系人,边跟余怀礼说:“你先看会剧本,我去接个电话。”
余怀礼点了点头,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就翻看起来了剧本。
但是看着剧本上密密麻麻的字,余怀礼觉得头有些晕晕的。
天杀的,这是几句台词吗?
都是些生僻字和成语,他这个文盲怎么看得懂!
王午本来以为周戬之和临添塞进来的新人大概会傲的不行,但是看着余怀礼垂着眸子,乖乖看剧本的样子,他算是松了一口气。
走到僻静处,临添点燃了一根烟,接通了他妈打的电话。
“季家的小女儿回国了你知道伐,小时候你们还一起玩。我跟季家的太太说好了,下周让你和她家的女儿见面吃个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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