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曳连忙喝了一口,这水有些烫,烫的他舌尖都有些发麻,他笑道:“谢谢阿姨。”
田翠华笑着摸了摸头发,又对余怀礼打了手语:你和你朋友聊,我去再做几道菜。
余怀礼点了点头,他拉着乔曳坐到沙发上,乔曳朝他爸点了点头:“叔叔。”
余强拽了拽衣服,回以拘谨的笑容。
但是乔曳想聊的话,很容易就能和人混熟。
余强知道乔曳也会手语的时候,心情就放松了不少。
田翠华也挺喜欢乔曳这个孩子的,饭桌上,她起身给乔曳夹菜:“吃、吃菜。”
乔曳吃掉了他碗里的菜,又和余强碰了碰杯,喝了一口酒说:“我和余怀礼交往时,一直在想余怀礼为什么这么好,看到叔叔阿姨我就知道原因了。”
余强和田翠华对视了一眼,又双双笑了起来。
他儿子的这个朋友,看他的穿着举止就知道他不是什么普通家庭的小孩,他就怕自己是个哑巴,媳妇儿又是结巴,给儿子丢人。
乔曳喝了杯酒,余强又给他倒满了。
这酒有些辣,口感很奇怪,至少乔曳从没喝过这种酒,但是他来者不拒的架势,一连和余强喝了好多杯。
余怀礼用力地掐了一下乔曳的腰,附在他耳边低声说:“别、喝醉。”
“不会的。”乔曳酒量特别好,他又抿了一口口感奇怪的酒:“我觉得跟叔叔阿姨聊的特别投机,就跟我自己爸妈似的。”
余怀礼:……
行吧。
吃了饭,乔曳得知下午余怀礼爸妈还要出去装稻子的时候,就自告奋勇跟着帮忙,余怀礼也顺便跟着一起去了。
但是他没怎么干,乔曳和他爸妈都不让他干,原本他爸妈也不让乔曳搭手,但是抵不过乔曳太拗。
乔曳特别能干,一下午就给他们收了大半。
余怀礼就负责给乔曳擦汗。
每次余怀礼给他擦完汗,乔曳都像卖力的老黄牛似的,干的更起劲儿了。
田翠华是真的喜欢乔曳,她晚上笑呵呵的多做了好几个菜,又阻止了乔曳出去睡酒店的想法,让他睡在了余怀礼的房间里。
还主动给他铺了床。
余怀礼洗了澡出来,乔曳正和田翠华聊完天。
“哥,你去,洗澡。”余怀礼踢了踢乔曳的小腿。
乔曳嗯了一声,看着余怀礼突然开口说:“刚刚阿姨问了我一个问题。”
“什么?”余怀礼疑惑的歪了歪头。
乔曳沉默了会儿,又摇了摇头:“没事……就是坏梨,我没带换洗衣服。”
因为忙活了一下午,乔曳身上那十几万的外套也脏的不能看了。
“我的。”余怀礼指了指房间里的衣柜。
他们身形都差不多。
乔曳嗯了一身,拿了余怀礼一套衣服后,却迟迟在衣柜那儿没走。
“怎么?”余怀礼问他。
“内裤……”乔曳看着余怀礼洗干净的内裤,低声说,“我总不能穿你的。”
余怀礼也受不了别人穿自己的,他想了想,提出了解决的方案:“不穿。”
乔曳真就听话的挂着空档出来了。
余怀礼旁边给乔曳空出来了一个位置,见到他出来,余怀礼也不再看手机了:“睡觉。”
“嗯……”
乔曳规规矩矩的躺在余怀礼的旁边,房间里安静了好久。
然后乔曳突然开口:“刚刚阿姨跟我开玩笑,说我像第一次上门的女婿。”
话音落下,乔曳就忍不住抿了下唇。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把这种让人误会的话说出口……
余怀礼都快要睡着了,他根本没听清乔曳的话,无意义的嗯了一声。
乔曳等了好久,都没有再等到余怀礼的下文,他悉悉索索的侧过身,目光描摹着余怀礼安静的睡颜。
又过了好久,他摸了摸余怀礼的眼尾,轻声说:“然后阿姨还问我,叫你宝宝的那个男人是不是我……”
余怀礼已经睡熟了,他压在枕头底下的手机,亮起来了好多次。
【X:宝宝你今天为什么不理我?】
【X:也不接我电话。】
【X:我要和你打着电话睡觉。】
【X:[通话未接通]】
【X:明天几点到学校啊宝宝,我给你买的那双鞋到了。】
【X:人呢?】
【X:你难道背着我谈新男朋友了?】
【X:宝宝,那男的不让你玩手机吗?】
【X:我睡不着了。】
直到凌晨三点,薛晟骁这才消停了。
余怀礼早晨醒过来,看到薛晟骁发这么多消息就有点头疼,他没仔细看,回复了个“1”。
他推了推身旁还没醒的乔曳:“起床,机票,要、晚点。”
乔曳含糊的嗯了一声,意识却没清醒,抬手又把余怀礼给带到床上去了。
两人贴的极近。
余怀礼和乔曳本就是气血方刚的好男儿,这样一摩擦,两个人都起来了。
“乔曳。”余怀礼又推了下乔曳,乔曳闭着眼睛,嘴里应着,手上却揽住了他的腰。
两人贴的更近了,乔曳的腿下意识的缠在余怀礼的腿上,轻微的摩擦着。
余怀礼:……
他拽着乔曳的衣服,将腿从他的双腿中抽了出来,乔曳却缠的更紧。
门把手被拧了两下,田翠华探头看了看:“你们、机票,几点?”
话音落下,她看着床上抱作一团的两个大男人,愣了一秒。
乔曳猛地清醒了。
他看看余怀礼,又看看门口的田翠华,松开余怀礼后,面上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我睡姿一向不好,”
田翠华笑着指了指余怀礼:“他睡姿,也、不好。”
顿了顿,她又打着手语说:我们出去了,桌子上有早饭,吃完再去,儿子你们回学校了给我们报个平安。
余怀礼点了点头。
房间门咔哒关上,两人面面相觑,屋里安静了下来,好像死个人都不会有人发觉。
乔曳坐了起来,用被子盖住了自己又反应的那个地方,他僵硬地笑了笑:“坏梨,我不是故意的……”
余怀礼对自己朋友的包容心很强,而且最近这几天他和薛晟骁打电话,薛晟骁有时候晨bo,就毫不避讳、不知廉耻的噜。
还贱的问他有没有感觉。
他都已经习惯了。
所以听到乔曳这样说,余怀礼摇了摇头:“晨bo,没事。”
顿了顿,他打手语:你要去解决一下吗?
乔曳喉结动了动,他轻轻点了点头,又问:“那你呢?”
“自己。”余怀礼说,“会,下去。”
乔曳瞥了一眼余怀礼起来的地方,目光又像被烫到似的移开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余怀礼的房间里,他连做这种事都觉得心虚,脑子里一片空白,搞了半天都没出来。
乔曳垂下眸子,视线落到脏衣篓里。
……昨夜余怀礼脱下的脏衣服都在这里。
乔曳的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挣扎。
余怀礼都下去好久,又收拾完自己的行李了,才看到乔曳出来。
唔,时间这么长。
他挑了下眉,笑着调侃道:“哥,厉害。”
乔曳的眼睫颤了颤,他摸着口袋里那条脏掉的内裤,耳垂红的滴血。
怎么就鬼迷心窍做了那种不要脸的事……
幸好余怀礼也没有发现。
回了学校,余怀礼又得去干那招人烦的事情了。
剧情里,夏柯文身为薛晟骁的朋友,莫名其妙的特别看不惯薛晟骁的那网恋对象。
他觉得自己就是捞男,为了薛晟骁的钱来的,虽然事实也确实如此吧。
不过薛晟骁都不太在意他的网恋对象到底是谁,所以夏柯文更不知道了。
但是剧情里他在夏柯文名下的酒店兼职过,兼职的那天正好是夏柯文的生日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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