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了两秒,余靖笙边给余怀礼冲头发,边垂眸看着余怀礼身上的那些新鲜的、欢好的痕迹,嘴唇忍不住动了动说:“哥哥,你谈女朋友了?”
余怀礼微微仰着头,闭着眼睛疑惑的嗯了声:“没有啊。”
话说出口,余怀礼又想起来了自己身上的那些痕迹,他在心底啧了声。
都怪主角受的副人格,现在他该怎么维护自己在余靖笙心里完美哥哥的形象。
“成年人都有yu望嘛,就各取所需,人之常情。”余怀礼笑笑,坦然的解释了句。
余靖笙沉默,只一味的给余怀礼冲头发,他轻轻揉着余怀礼柔软的头发,丝毫不在意自己身上被水弄湿了大片。
好半晌,余靖笙才说:“哥哥经常会有那种yu望吗?”
余怀礼说:“很少。”
“那哥哥……不要和不干不净的人睡。”余靖笙垂着眸看了余怀礼半晌,手指隔空描摹余怀礼的后背上的痕迹。
但是余怀礼实在不想和余靖笙讨论这种话题,含糊的嗯了声说:“你先出去吧。”
临关门前,余靖笙把口袋里揣着的内裤和余怀礼的衣服放在了一起,又若无其事的去厨房给哥哥做了晚饭。
吃过饭后,余怀礼跟同事交接了下工作,他按灭手机,看着洗过澡的余靖笙说:“明天我要去上班了,不能送你去上学了,嗯……你打车去吧,一会儿我转你钱。”
“哥,不用。”余靖笙靠近了些余怀礼说,“不算太远,我跑着去。”
余怀礼挑眉,伸出手弹了他一个脑瓜崩,无奈的失笑:“傻弟弟,省钱不是这样省的。你跑着去,别人一看还以为我在虐待你。”
余靖笙轻轻握住了余怀礼的手,他弯眸笑了起来:“哥从来没有虐待我,余怀礼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
他爱余怀礼,就像余怀礼爱他,他愿意解决所有让他哥哥苦恼、纠结、困扰的事情。
奥数班结束的那天,就是他十八岁成人的那天……
“睡吧。”余怀礼抽了抽手,却发现被余靖笙握的死紧,他就没再继续,放任了余靖笙的动作,低声说:“晚安。”
“晚安。”余靖笙动了动,与余怀礼十指紧扣着,又紧紧贴着余怀礼的身体,附在他耳边轻声说,“我爱你,哥哥。”
余怀礼点点头,看着躺在他身边定定地看着他,但是整晚都没有开口说话的主角攻,低声说:“晚安,睡吧。”
修闭上了眼睛,直至夜深,身旁传来了两道均匀的呼吸声,修坐了起来。
看着相拥而眠的兄弟俩,修冷哼了一声,十分强硬地分开了他们。
或许是余怀礼对余靖笙太好了,所以他看余怀礼的这个蠢弟弟实在不太顺眼,如果不是顾念着这人是余怀礼的弟弟,他早就——
算了。
修冷漠的拽了下余怀礼松松垮垮的睡裤想,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只是这更重要的事情才进行到了一半,修不得要领,正被卡的不上不下的时候,阳台那边却突然传来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声,紧接着是阳台门轻轻被拉开的声音。
修虽然捕捉到了那细微的脚步声,但是他现在根本没心情去管,他皱着眉,一鼓作气准备坐下去的时候,余怀礼被冰醒了。
两人对上视线的时候,主卧的房门被打开了。
第108章 溜达溜达
“怎么软了?”比起不速之客池觅,显然主角攻此刻更关心余怀礼的问题。
修起身,有些狐疑的盯着小小梨看了两秒,它现在确实已经趴下来了。
啧,怎么余怀礼刚进来了一些就……?那他刚刚为了让小小梨站起来的努力不全都白费了?
空气仿佛都停滞了两秒。
余怀礼坐起身,不可置信的闭了闭眼睛,又缓慢的睁开,眼前仍旧是这副荒诞的场景。
他扯过被子盖住了自己,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是该先骂半夜发癫偷吃结果把自己冰醒了的主角攻,还是该骂莫名其妙出现在自己房间、一看就没安好心的主角受。
“凉。”余怀礼只是虚虚的看了眼主角攻,咬牙切齿的轻声说完,又看向了池觅:“……你为什么在这儿?”
池觅挑了下眉,他显然是没想到余怀礼还醒着,但是他也没有多意外,余怀礼醒着更方便他行事。
瞥了眼睡在余怀礼身侧的余靖笙,池觅弯眸朝余怀礼笑了起来,他轻声说:“晚上好,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夜散着散着步就散到你家里来了,没想到你还没睡,真是巧。”
余怀礼:……
主角受的副人格是不是有些太神经病了?什么叫散步散到别人家里?
这对吗?
“池觅哥,你这样我是可以报警抓你的。”余怀礼无语的捏了捏鼻梁,放下手后又有些迟疑的说:“不对,你不是池觅哥……你是池觅哥说过的副人格?”
池觅眯了眯眼睛,自从他出现后,他一直能接收到主人格的记忆,所以他自然是知道主人格把他的事情半真半假的告诉了余怀礼。
但是听到余怀礼这亲疏分明的话,作为池觅的副人格,他竟然莫名感觉到了一丝不爽。
“你在说什么?我当然是池觅。”池觅走上前,坐到了床沿上,掌心轻轻覆在了余怀礼的脸上,他轻轻笑了起来说,“明明下午还和我那样激烈的交融过,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
修眯了眯眼睛:……?
激烈、交融?
关于下午他和余怀礼的那场争辩,池觅和余怀礼那个记不住姓名的老板本就是他的头号怀疑人。果然,他想的没错,就是池觅这不知死活的贱种。
修咬了咬牙,眼神十分危险的盯着池觅,周遭的空气也骤然冷了下来。
余怀礼打了个寒颤,他瞪了眼莫名其妙开始“鬼化”的修,修咬紧了牙关,脸色萦绕着淡淡的黑气,看起来他已经快要气死。
接收到余怀礼那种“一会儿再找你算账”的眼神,修微微顿了一下,不知为何心里泛起来了些心虚,他的脸色迅速的恢复如初,将自己吊到了天花板上。
余怀礼拉下来了池觅贴着他脸的手,他歪了下头,语气疑惑:“别装了,我知道你并不是池觅,但是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池觅静静的看了余怀礼两秒,视线随着余怀礼翘起来一撮头发上下晃动着,然后他的头猛地磕到了余怀礼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笑了起来:“可如果我不是池觅,那我是谁呢?我想哪怕我是毒瘤,我也算是‘池觅’的一部分吧……啊,当然,若是你觉得我不算,那我就不算吧。”
“至于我想干什么……”池觅轻轻舔舐了两下余怀礼的脖颈,嘴唇也轻轻贴在了他的脖颈上,气息炙热。
池觅轻笑出声,真假参半的说:“下午是在替你的池老师完成心愿,你知道他有多想和你上床吗?你知道那些chun药是谁买的吗?我只是把他不敢做的事情付诸了行动而已……”
余怀礼拽着池觅的头发,让池觅离他远了些,脸上明晃晃的写着“不信”:“那你现在是?”
池觅轻笑了声说:“透过主人格的视角看你时,我就很喜欢你啊,不然我不会——所以现在是出于‘我’的本意,想和你培养培养感情。啊……毕竟副人格也有人权对不对。”
停顿了一瞬,池觅的副人格与余怀礼牢牢地十指紧扣着,他的语气低了下来,听起来有些可怜:“虽然你不觉得我是池觅,可是自从我有意识来,我一直都觉得自己是池觅的一部分。以前我从未想过作为一个真正独立的人活着,但是现在,我突然就有了想试试成为一个“人”的想法。你愿意给我取个名字吗……”
余怀礼听池觅副人格说的这一串话听的头痛,他看着池觅低垂着的、仿佛在故意向他示弱一般的眉眼,想也不想的就要拒绝。
大概是上个世界的影响,余怀礼对“因果”这事也有了忌讳,他不愿意和主角受的副人格有因果上的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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