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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昼已焚(49)

作者:余三壶 时间:2025-02-25 12:14:41 标签:破镜重圆

  “……我是怕你不让我去,就想帮你好好睡一觉。”我低声嘟囔,还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祁昼气笑了:“你给我下药这么熟练,原来我还应当谢谢你。那我把牛奶还给你,也算是种礼尚往来的相互关怀吧。”

  我:“……”那倒也不必这么关怀吧。

  不过他提到下药熟练,我的心就更虚了。因为这并非我第一次给他下药,重逢时,我甚至带过封喉的毒。难道那次他也知道吗?

  但那可不是无害的安眠药,若祁昼知道的话,怎可能还这么留我在身边同床共枕?

  我很快说服自己打消了这个念头,坦荡地回望向祁昼。但有一瞬间,我脑海中回响起陈威南的话。

  ——“你以为祁昼是真的喜欢你,放心你吗?之前他就来找过我!”

  “……你怎么了?”将我从恍惚中唤醒的是祁昼的声音。他敏锐道:“怎么用这么忧虑紧张的眼神看着我?”

  如果当真因为陈威南这种人的三言两语而胡思乱想,实在太蠢了。

  我强迫自己凝定心神,对祁昼笑了笑:“没什么。我现在睡醒了,继续聊天吧……之前你在说什么来着?”

  问完,我自己却也反应过来了,他当时在问我——想不想聊周灼。

  我忽然有了某种预感,心跳不由自主地快了起来。祁昼没有立刻回答,他轻轻地垂下眼睫,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酒杯底部的冰块早已全部化完,就伏特加而言,他倒的也过满,早过了杯子的三分之二。但祁昼却只是近乎恍惚地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我忽然站了起来。

  “太晚了,我忽然觉得还是应该回房间再睡一觉,”我语速飞快地补充道:“……回我自己的房间。”

  话音落下,窗帘正好被风拂开。雨不知何时停了,投入点点璀璨日光,竟然天已黎明。

  我:“……”看来我之前当真昏了很久。

  就这片刻的犹豫,祁昼忽然起身拉住了我。

  自重逢后,与性事上的粗暴呈鲜明对比,他鲜少主动与我进行肢体接触,一言一行都透着暧昧难言的克制。但此刻,他牢牢钳制着我的手腕。或许是酒精的原因,我能感到他的手心烫的惊人。

  我甚至有种错觉,贴着我肌肤的是一把正在熊熊燃烧的火,要烧透的我的筋脉肺腑。

  “等一等,”祁昼哑声道,将我攥的更近,“我有话想和你说……周灼。”

  ——周灼。

  他抬眸凝视着我,叫出了这个早该死在十年的名字。蓝色的眼睛映着灯火,缓缓沸腾。

  果然。

  其实早该猜到的。

 

 

第49章 死亡爱情

  我曾试探祁昼,是否觉得我和周灼像。那条回信没了,祁昼也始终没有正面回答。

  但其实,他的沉默原本就已经算是一种回应。

  是我自欺欺人。

  “周灼,我有话想和你说……”祁昼低声重复道:“……十年,我一直在找你。我现在不是当年什么都做不到的穷学生了,我可以帮你,我可以提供所有你想要的东西,我会尽量做最好看、最有钱、最出类拔萃的,让你能在人群里一眼看到。我会帮你解决所有麻烦,十年前让你不得不抛弃姓名、背井离乡的人,都不会在出现在你面前。你不要再一个人离开,一个人冒险了——周灼,你信我。”

  我仰头,轻轻眨了眨眼睛,忽然觉得有些酸涩。

  因为那段话,是我十年前和祁昼随口说过的。

  当时我一天24小时有20个小时在和他赌气。但祁昼永远是一副包容平和、不动声色的样子,让人猜不透心思,因此我更想找他麻烦。

  那一日,我难得被顺好了点毛,精神稳定地和他聊了几句话。

  十八岁的祁昼问我:“周灼,你喜欢什么类型的人?”

  少年的我看着他认真的神情,心跳不由自主地乱了,斗嘴却早已习惯,立刻不服输道:“当然喜欢好看的、有钱的、出类拔萃的。在人群中也能被一眼看到。如果我遇到了麻烦,也能永远站在我这一边,能陪我一起解决所有困难。只有这么完美的人才配得上本少爷!”

  他竟然还记得。

  我拢住祁昼攥紧我的手。他抬头看着我,眸光亮了……像海平面上的日出。

  然后,我将他的手拂开了。

  ——记得又怎么样?

  时间最特殊的一点,便是它永远只会向前,不会回头。正如我十年前做出选择,改变祁昼的命运,却害死了自己的父母时,我不会后悔。而祁昼当年在我最困难的时候背弃我,事到如今,将话说的再感人肺腑,也毫无意义了。

  “祁先生,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笑着说,

  他沉默半晌,沉声问道:“你还在恨我吗?”

  我摇头:“没有。不止我没有怪你,周灼一定也不会怪你。”

  “因为你们早就结束了,”我一字一顿,轻轻地说:“因为周灼死了,不存在了。祁先生,你见过火化和葬礼吗?死了就是把人推进上千摄氏度的焚化炉,火焰燃起,身前身后,肉体灵魂,爱恨执念,焚得一干二净,什么也不会再留下……全干净了,全完了。“

  祁昼脸色霎时苍白,他微微后退了半步。

  我不再理会他,弯腰倒了一杯酒,向祁昼举起致意,而后一饮而尽。

  “这一次,还有之前帮我挡刀那次,多谢了。我敬您。”我笑着说:“但是祁先生,不要再提今晚这样的话了。以后如果有我贺白能帮的,我一定尽力而为。当然了,如果您看不上这点小忙,正事上用不着我,想点我陪床做爱,也是可以的。只是一切都是你情我愿、上不了台面的情色交易……和所谓情意爱恨,毫无关系。您要是再开这么认真的玩笑,我可要害怕了。”

  我喝完,又倒了两杯酒,其中一杯递给祁昼。

  他没有接,只是直直地注视着我。我如今早已不是没见过血的小白花富二代,但祁昼那一刻的眼神竟让我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噤。

  “全结束了?”他低声重复道,然后自己做了回答:“不可能。我说过的,我的玫瑰哪怕化成灰了,也得种在我的院子里。”

  他这是听不懂人话啊。我心里起了点火,杀意像一条冰凉的细丝,勒紧了心脏。

  我刚才说了谎,我恨他,我怎么能不恨他?

  为了救他,我失去了父母,失去了身份和家世,失去了一切。他是我年少时第一个爱上的人,我掏心掏肺,却被弃如敝履——但这些都是早已发生的事,逝者不可追,错也并非都在他,我可以尽力让自己释怀。

  我真正恨的是,十年过去,我再遇到他,却发现关于他的事情,我什么都没有忘记。

  我后悔了。我根本不应该和他重逢,再次接近他。或许这才是那个预言梦想要警告我的。

  “我要走了。”我忽然仓促地说:“之前你给我的钱在这张卡里,你拿回去。我觉得近来我们来往的或许过于频繁。”

  我想我或许可以再换一个城市重新生活。虽然带着奶奶会比之前麻烦一些,但只要我足够小心,天大地大,总能让祁昼再也找不到我。或许,这才是逃脱语言噩梦的真正方法。

  我将银行卡放在桌上,祁昼却看也不看,反而终于接过酒杯,他喝了酒,反手扣住我的后脑,将我拽到床上,咬住了我的嘴唇。浓烈的酒精在我们唇齿之间炸开,血腥气是它最好的伴侣。

  然后我身上周灼同款的衬衫被撕烂了,他的指尖从我颈上横贯的伤疤落下,然后向下,抚过我赤裸的心口。

  他低头亲吻了那里,同时……强行贯透了我。

  这回和之前都不同,他完全没有征求我的意见,也毫不顾及我的紧窒和反抗。我彻底失去了主导权,只感到痛楚和令人难堪的极乐,铺天盖地的愤怒和羞辱充斥了我的脑海,我反手一拳打在他的嘴角,血滴下来,落在我被分开抬起的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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