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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昼已焚(48)

作者:余三壶 时间:2025-02-25 12:14:41 标签:破镜重圆

  “没有,你说的很好,”祁昼笑着说,“那你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

  “什么事?”我警觉道,“你先说我再看要不要答应,不然你让我大喊三声周灼是白痴我怎么办?”

  祁昼笑得更厉害了,他弯着眉眼,笑道:“怎么会。我只是想你答应我,高中毕业前,别接受女生的表白,不谈恋爱。”

  我真没想到他会说这个,其实还真时常有些妹子和我表白,但我游戏没打够,觉得女生浪费时间,都直接拒绝了。

  “为什么啊?”我问。

  “因为会影响成绩。”祁昼十分冠冕堂皇地说。

  “会影响成绩吗?”我迟疑地问,“等一下……但是我好像也不参加高考啊。”

  “国外学校申请也没那么简单,”祁昼说,“而且你不是想学律法吗?这个专业压力很大,你应该从现在开始就把一些专业书看起来了。”

  “是这样吗?”我隐约觉得好像不太对劲。但祁昼是学霸,按理说听他的准没错。

  “是这样。”祁昼点头。

  我还是觉得很奇怪,想了想问:“那你呢?既然会影响学习,那难道你也不打算谈?”

  祁昼虽然被孤立得厉害,但毕竟是校草级别,不知多少妹子对着他这张混血帅脸流口水,更何况他还是年级第一的学霸。他课桌里被塞的情书不知比我多几倍了。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我当然也不会谈恋爱。”祁昼说,“周灼,我会陪你的,我会跟随你的决定。”

 

 

第48章 喊破身份

  话说到这份上,虽然还是有哪里怪怪的,但我本来也没这打算,于是乖乖道:“好吧。那就听你的。”

  祁昼就笑着,朗声道:“好,一言为定。以后要是有人找你表白,你就要记得先答应我了。”

  他今天晚上真是爱笑。

  不过祁昼一说高考,我就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昼哥你那个竞赛怎么样了?我记得也是在下个月,你机票买了吗?”

  祁昼却没立刻回答,他望着我看了一会儿,说道:“……果然又是你啊。”

  我下意识地心虚:“……你说什么?”

  “竞赛宣传单是你塞在我课桌里的吧。还有那些习题册。”

  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掉底儿了,有点没面子,嘴硬说:“不是我,别乱说,你有什么证据?”

  祁昼笑道:“你买的习题学校上个学期就发过了,而且是每周的家庭作业。除了你,我想不到还有别人连作业本都不眼熟,还惦记着给我找保送机会了。”

  我:“……”啊好丢脸。

  他又说:“机票你也不用担心。其实在你放宣传单之前,老师就找我聊过这个比赛,赛方也会包往返费用的,如有其他费用,学校也会承担。”

  这次我是真的有点惊讶了:“学校对你这么好吗?那他们还不让你查监控?”

  我当时无忧无虑,从未经历风雨,不知人心险恶,脑子空空如也,才说得出这样的幼稚话。

  此刻,我还不知道一个不变的道理:这世上没有永远的立场,只有永恒的利益。

  对于校领导来说,升学率重要、保送名校的荣誉重要、位高权重的家长同样重要。

  秦盈真去参加只需要玲珑得体的保送面试,赢得名额,对学校来说是“赢”。

  秦盈真的妈妈满意,对学校来说是“赢”。

  而本身有实力的祁昼赢得比赛保送,对学校来说,同样是“赢”。

  这整件事上,校方领导立于不败之地,当真聪明、油滑。

  祁昼显然懂,但他却不打算和我说,只是笑着抬手摸了摸我的头发:“是挺好的。周灼,你放心,我一切都很好。所以你不要再担心我的事了,也不要为难秦盈真,这样可能会给你家里添麻烦的。“

  “我爸倒不怕她家里,”我满不在乎,有点不自在地拂开他的手,“你摸我头干嘛?影响我身高。”

  摸头长不高,又是老一辈的迷信说法了。祁昼笑着收手:“是你头上落了一片花瓣,我帮你拂开。”

  他握拳到我面前,摊开掌心,里面居然当真躺着一片粉嫩可爱的樱花瓣。

  这东西竟然飘得这么高。我惊讶地低头眺望,发现下面一片樱花树不知何时开了一半,在金黄的路灯下仿佛梦一样漂亮。

  那晚,我们索性把校服外套脱了,垫在身下,躺在天台顶上的水泥地上,靠在一起睡着了。

  然后,我做了一场梦。

  开头我梦到下面的樱花全开了,就像一大团柔软的云,又像一片流动的海。清新的花香将我送入更深的梦境。

  梦里祁昼年纪似乎比现在大上许多,气质比现在冷峻、衣着也考究许多,只是他依然喜欢对我笑,会在睡前轻轻摸我的头顶。

  但梦里我却并不感到开心,相反,我对他怀着复杂而强烈的感情,仿佛一片抑郁泥泞的深潭,我想和他一起溺死在里头。

  我梦到自己在深夜起身,手腕脚踝上的金属镣铐清脆作响,我惊慌地侧头看向枕边的人,生怕被这个囚禁者、凶手发现端倪。

  梦中我走到门前,用藏在袖中的别针轻轻撬屋门的锁。

  “嘀嗒”、“嘀嗒”。

  每一下轻微的金属碰撞音都好像敲在我的心上。

  “哒——”最后一下,锁芯发出一声轻轻的脆响,门开了。

  我喜出望外,推开这扇锁了我无数个日夜的门。

  走前下意识回头,却发现,那人正倚在床头,静静地看着我。

  他的手里拿着半杯酒,杯中深红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着。一下、一下,一深、一浅……

  我立刻想起了,那晚睡前,他用那另半杯酒强迫我做了什么。

  我梦到锁的外面还有锁,门的外面竟然是重重叠叠的门。我被他牵制住咽喉,酒液被灌到口中,还有其他更难以启齿的地方。液体与肌肤摩擦、挤压……发出黏腻暧昧的声响。

  ——“哒”

  他的手指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玻璃杯,居高临下,将我困在鼓掌,予取予求,犹如君王。

  ……

  “哒”。

  敲击玻璃杯的声响一声一声,如击玉敲金、乱我梦寐。

  我恍恍惚惚地睁开眼,呆呆地看了面前的祁昼许久,才反应过来,现在已是十年后了。

  我被人放在宽大的沙发上,舒服地侧躺着,身上还盖了条毛毯。而祁昼就坐在我的对面,手中握着酒杯。酒已快饮完,只余了块冰块躺在杯底,映着红酒晶莹的血色。

  他不知已这样看了我多久。

  我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我睡着了?”我难以置信,“我们刚才不是才坐下来聊天吗,我怎么突然睡着了?我睡了多久?”

  不过说来也太丢人了,我记得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喝一口酒,就突然倒了,还做了这样一个悠长的梦——关于十年前的梦。

  ——我的酒量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别人是一杯倒?我是闻着味儿就倒了?

  “不突然,”祁昼把玩着酒杯,心不在焉地把被我弄到地上的毛毯捡起来,“毕竟你吃了安眠药。已经算生效得晚了。”

  “我什么时候吃的安眠药?”我感到震惊,“我怎么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祁昼好整以暇地笑了笑,“因为药是我给你喝的。”

  我:“……”什么?为什么给我下药?而且他怎么能这样理直气壮的说出来!

  “——但却是你自己下的,”祁昼继续说道,“从头说吧。今晚睡前,你决定去见陈威南,所以在我的杯子里放了安眠药。于是,我换了我们俩的牛奶。不过我怕你不知分寸放多了,只留了个杯底……应该没影响你刚才打人发挥吧?”

  他果然什么都一清二楚。还偏要用这种云淡风起的语气说出来,弄得我好像跳梁小丑一般。我心头又涌起一点火,但再看祁昼眼下还带着点青影,便又想到他才为救我受了伤,今晚恐怕也没怎么睡,心又不觉软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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