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让你舒服,”
温濯额前的发都浸了汗,那点青蓝色的印记在眼下这种状况下,一点儿都不高洁神圣了。
“小满,你想要……这样吗?”
居然还问他……
温濯隔着布料摸得他难受,沉疏手抓着床沿,呼吸既急促又烫热。
想要,当然想要。
不等他把这几声“想要”说出口,温濯就埋下身,一口*了下去。
“唔!”
这一下,让沉疏舒服得仰起脖颈,喘息得更加用力。
太过了,怎么突然……!
沉疏抬臂挡住自己的眼睛,感受着脊柱上电流一般爬上的*激。
他压着温濯肩的那只手下意识想去碰一碰温濯的脸,于是顺着他柔滑的长发,一路描摹着脸的轮廓过去,最后手埋在了温濯的发间。
为什么,为什么突然发展成这样了?
他怎么可以让自己的师尊,做这样的事情呢?
沉疏的胸膛不停地起伏着,呼吸间心脏都要化开了,暧昧的水渍声浸在空气里,腻在温濯的舌腔间,情潮不知羞耻地翻涌起来。
但是,真的特别舒服……
他从来没有体会过这样的感觉,身心都仿佛浸在云层里了,所有的神识都被抚*得淋漓尽致,好像魂魄都被扯碎在那些动作里。
“云舟,”沉疏咽了咽喉咙,喑哑着说,“不、不要弄了,我……啊……”
话说了一半,气息就叹出来了,温濯的声音被堵着,也回应不了他任何一声“云舟”。
沉疏干脆闭上眼了。
他担心温濯,会不会难受,会不会觉得不舒服,可又私心享受着这些强烈的*感,他唤几声“云舟”,又唤几声“师尊”,不知道是在阻止他,还是在催促他。
都分不清了。
此刻他真的好想看见。
他好想看见温濯,好想看见温云舟啊。
沉疏眼上的薄纱慢慢滑落下来,落在床榻上,几乎是难以自控地吐落了**在温濯口中。
他眼前一片模糊,像被泪水打湿的一般,他感觉温濯好像在望着自己,但自己拼了命也瞧不清他的面容。
可惜他看不见。
可惜他双目尽渺,如果他能看见,心中就永远不会再怀疑温濯的情意。
他眼中的这池寒凉里,是热忱到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情欲,好像千山一碧不足以一眼,万般深情,唯有眼前人。
……
枕榻的温存间,沉疏匆忙掩住自己,催着温濯把那些东西吐出来,随后紧紧揽抱住温濯,两个人倒回床榻上。
沉疏恨不得整个人都躲在他怀里,他的确有很多话想问,但眼下这种情况,怎么也问不出来了。
“师尊,”想了半天,沉疏最后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会不会,一直在我身边?”
他其实没有想要很多。
沉疏从小就没什么物欲,一切都是得过且过,他总以为自己会当一辈子的闲云野鹤。
沉疏想了想,补充道:“师尊想要新徒弟也没关系,我不像师哥那样小心眼,只要师尊不赶我走就好了。”
“小满,”温濯眼眶还红着,缓缓抚顺沉疏的头发,柔声道,“师父会一辈子护着你的。”
有这句话就够了。
沉疏想。
他也会一直相信的。
等到拜师那一天,他要把自己的剑穗和心意,全都好好传达给温濯。
第35章
沉疏复明的第一天, 温濯就被池掌门唤去了议事堂。
沉疏醒转的时候,床边的温度还软和着,残留着温濯的气味,他想赖床,翻了个身子,把自己卷进了被褥里。
沉疏还是觉得很害羞。
发情期结束以后,狐狸耳朵和尾巴就不怎么冒出来了,沉疏也多少开始适应了这俩奇奇怪怪的东西。
但是跟温濯这样亲密地相处,他还是觉得浑身都不舒服,总感觉缺了些什么。
缺了什么呢?
沉疏按下一角被子,望着渗进屋内的阳光,细碎的灰尘飘在光里。
缺了拜师帖、缺了剑穗、缺了他的心意。
温濯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但自己还没有表达清楚。
沉疏当即翻起身,飞快地从床榻上跳了下来,他身上还穿着中衣,踩进黑靴里就跑去了温濯的书房。
他一边走,一边给自己挽了个高马尾, 顺手把桌上温濯的银色发扣按到了发髻上。
写, 必须写!
他这回一点儿都没拖延, 翻出笔墨, 坐下就开始写, 上回已经写废了好几次,拜师帖里的内容他早背出来了。
沉疏压好镇纸,往砚台点了水,一只手研起墨来,一边磨一边思索着剑穗的事情。
剑穗是太清宗的信物,温濯说过, 这个东西要从锁天池取出丝线,亲手编织,可他刚来太清山眼睛就瞎了,这会儿哪里知道锁天池在哪?
沉疏磨完了墨,提笔认真写起了拜师帖。
师尊温云舟,敬鉴。
或许真是福至心灵,这次写起来格外顺畅,收到最后一个笔锋也一点儿没有出错,沉疏颇为满意地搁下笔,看着这份字迹锋利的拜师帖。
他笑着自言自语:“字是丑了点儿,但师尊应该不介意吧?”
话音刚落,就听到天枢阁外几声怪异的叩门声,听着不像是人敲的,反倒是像拿什么木棍锤了两下门。
沉疏叠好拜师帖压在了镇纸下,起身去了门边儿。
“谁啊,”沉疏搭起臂,凑过去听,“温宗师不在,你去议事堂找他吧。”
对方沉默了会儿,说:“我。”
这是沉参的声音。
沉疏挑了挑眉,抬臂压住门框,将门闩挪开了。
亮着龙纹的参商剑果真出现在门前,只不过仅有半指大小,跟只蝴蝶似的,不仔细看还真瞧不出来。
“你怎么出去这么久?”沉疏狐疑道,“探个消息的事儿,不会是被人给逮着了吧?”
“没有,人多眼杂。”
沉疏笑道:“这么谨慎?原来你是这种性子。”
沉参道:“你要的东西我查清楚了,你听是不听?”
他这鬼惜字如金,不大爱讲废话,沉疏早就发现了,至于天机做了什么,沉疏实在是完全不在乎,很快就跟沉参切回了话题。
沉疏冲他抬了抬头,说:“听,说吧。”
沉参这才慢慢地变回了原本的身形,修长的参商剑立入地面,闪动着耀眼的赤色龙纹。
“我这几日绕着太清山走了两圈,发现一个地方,名叫锁天池。”
锁天池,那不就是拿到那些织就剑穗丝线的地方?
沉疏整个人靠上了门边,问道:“那里面有什么玄机?”
“这几日我路过锁天池,恰好遇到一个女人,带了几个残兵,她投了一颗红色的灵核到池中,并吩咐了手下的人,不能将此事告诉宗主。”
“那灵核之主的名字,我也探听到了,叫做'沉未济',按照那女子的说法,宗门中避讳提到此人,凡言及者都要去诏恶台领罚。”
“沉未济?”沉疏重复一遍,“也姓沉,这么巧?”
沉参听出他这话有弦外之音,问道:“怎么,与你有些关系?”
沉疏笑了一声,说:“嗯,应该关系不小。”
他觉得越来越多的证据正在指向自己心中的那个答案,或许只有亲自去一趟锁天池,他就能搞清楚了。
沉疏当即说道:“我要去取走那灵核。”
参商剑动了动,似在思考,随后说:“锁天池是禁地,你没有牙牌,去不了。”
那倒的确是个问题。
他自从进入太清山以来,就没有出过天枢阁,跟金屋藏娇似的,每天待在屋里等着温濯回家。
沉疏这么一想,瞬间红透了脸,蹲下身子,一把摸起额前的头发。
不行,绝对不行。
沉疏感觉再这么下去,他就真莫名其妙变成温濯养的小宠物了,他一定得主动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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