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任何的研发都需要时间,没有结果不代表没有进度, 这并不能作为抨击国际联盟政府的理由。”
“再来, 国际联盟政府秉持着人道主义,无偿为失控者提供项圈服务,每个月根据失控者的身体情况每人的补贴在五万到十万元不等, 并在全球各大医院录入数据,将就诊免费的福利给到每一位失控者, 甚至对失控者就业也会提供一定的帮助。”
“最后, 经国际联盟政府商讨, 在草案中将对福利待遇这一块进行删除的修改,也就是,草案一旦通过, 将不再对失控者提供项圈服务的福利补贴。”
克莱门斯双手交握,语气平稳,透着冰冷的蓝眸深沉,仿佛借着镜头看向谁:“草案公布后会有一个月的时间征求社会意见,欢迎广大群众监督提出宝贵的意见。”
台下的记者见克莱门斯发表完毕,立刻举手提问:“克莱门斯秘书长,我想提问。”
克莱门斯颔首,他抬手示意:“请提问。”
“半个月前,全球唯一一个拥有绝对吸引力的Omega失控者在全社会面前提出摘下项圈,这样的行为是否已经构成威胁社会程度?想问问政府会采取强制拘留的手段吗?”
这是一个相当犀利的问题。
克莱门斯神情从容不迫,他思索片刻后,看向提问的记者:“若是他敢在人群最密集的地方摘下项圈,国际联盟和失控者联盟一定会对他采取强制拘留的手段。”
很快,又有另一个记者举手提问:“克莱门斯秘书长,想问问你对于失控者提出在十个月内研究出控制失控者信息素的方法,您是否看好呢?”
克莱门斯唇角微陷,弧度冰冷,他有条不紊的回答:“失控者基因里本身就存在着癌变的情况,这一项失控者基因的研究非常复杂而且棘手,国际联盟召集了全球最优秀的专家花费近十年都还在研究当中,十个月就想要研制出来,可能性很低。”
“那您怎么看待这位失控者的言论呢?”
克莱门斯沉思道:“嗯,我们也非常理解失控者们的心理,失控者基因对他们造成的身心伤害巨大,每个月都需要抽血,配合实验室进行研究,需要在监督下生活,难免会产生焦虑心理,彷徨迷茫不知道未来会如何。所以也希望失控者们要积极勇敢地面对生活,你们身后还有国际联盟在支持着你们的生活。”
“与自由相比,生活保障更重要。”
几日后,又一则新闻引起社会轰动。
有医护人员在运输失控者血液到失控者血液库的过程中,因意外弄破了血浆袋,沾取到失控者的血液,在短短的几个小时内全身感染高烧不退,从Alpha的性别爆改成Omega,最终承受不住而身亡。
经检查,该失控者血液为段砚初。
激进党再次在社会上发起抗议游行示威的行为,并进行全球直播,警告失控者,讨伐失控者,要求政府集中控制失控者,否则他们看见失控者就会采取主动手段,甚至要求段砚初向受害者道歉。
于是,在短短的一天时间里,几个医疗关键词再次被卷入舆论中心。
【失控者病变癌细胞,二次分化,基因修改】
#请段砚初向受害者道歉!!!#
。
夜深了,灯红酒绿登场。
位于旧市区的酒吧里五彩霓虹闪烁,劲爆热辣的音乐,嬉笑间碰杯时冰块与威士忌碰撞出属于深夜放纵的松懈。
酒吧角落,人高马大的青年坐姿松弛,长腿分开,松弛慵懒的陷在沙发上,只手握着玻璃杯靠着沙发扶手,轻晃着杯中的冰块。他穿着质感极好的黑衬衫与西裤,宽肩挺括,衬衫领间随性敞着,脖颈上戴着细金链条,豪中又带着几分说不出的野性荷尔蒙。
从头到脚,全是名牌,双开门的身材硬生生削弱那条金项链的气场,加上存在感极强,很快便吸引了关注。
“兄弟,你也是来看酒吧老板跳舞的?”
几个衣着不菲的Alpha端着酒杯,自来熟那般围着青年在卡座沙发上坐下。
“什么跳舞?”陈予泊端起玻璃杯抿了口冰水,他不动声色观察着主动靠近的Alpha,初次扮演大少爷其实没经验,但多观察一下应该模仿个七七八八没问题的。
反正怎么模仿都不会是模仿自家大少爷那款的。
家里那款是公主类型的。
他可模仿不来。
“哦?你不知道这家酒吧老板是Omega啊?”穿皮价格的青年Alpha喝了口威士忌,笑得意味深长:“那你有福了,他啊,是我们这一块特有名的酒吧台柱子,跳舞可好了,贼性感。”
“是啊,如果你给这个,他可以随便上的。”蓝毛衣Alpha笑得张扬,搓动手指头,看向陈予泊眼神带着几分示意:“人多才好玩,今晚要一起玩吗?”
陈予泊:“……”等等,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皮衣Alpha见陈予泊没什么表情,光坐在这里就气质强势,一看就出身不菲:“我跟你说,他啊,还是个信息素失控者,玩起来别提多爽了,身体超级软,他的天赋好像就是舞蹈,绝对柔韧度。”说着还凑近压低声:“把他吊起来玩,更爽。”
陈予泊:“……”酒吧老板,omega,信息素失控者,几个关键信息全对,不会就是他要找的那个周珂清吧?
等等,好炸裂的信息,他需要消化一下。
酒吧老板跳舞卖……卖……
“所以我说嘛,omega失控者用来玩就是最爽的。”蓝毛衣Alpha摸着下巴像是想到什么:“要是能玩一下那个有绝对吸引力的omega就好了,听说他的信息素能让Alpha变成下/贱的狗,比药都疯。”
陈予泊的表情变冷。
“得了你,想想算了,他的信息素可是会死人的,哪个Alpha受得了他,他有两个基因等级那么强的安全监督官都控制不了他。” 皮衣Alpha双手大开放在沙发上:“我就不是这样想的了,有机会这么玩他们心情就爽了,天赋再优又怎样还不是得戴着个项圈跟狗一样活着。”
陈予泊皱眉。
“这两天的新闻不就是,失控者血库出事了,听说有个工作人员不小心碰了失控者的血液就死了,真是够可怕。不过只要他们不摘下项圈就可以尽情玩,上次那个段砚初还说要摘下项圈,不可能的。”
“怎么样兄弟,跟不跟我们一起玩?”皮衣Alpha见陈予泊无动于衷的样子,以为他第一次玩这种,便跟他解释道:“一般都是价高者得,可以拼单,一晚十万,看兄弟你应该很有钱,正好我们加起来有四个人,一个人就是平分2.5万买他一晚,要不要试一下?”
“他不是有安全监督官吗?”陈予泊问。
其他人的安全监督官不管这些事的吗?由着失控者乱来?
“哈哈……”蓝毛衣Alpha抬起胳膊搭上陈予泊肩膀:“这就是他安全监督官组织的啊,谁会对钱过不去呢。”
下一秒,蓝毛衣Alpha抬起的胳膊僵住,头皮一阵发麻刺痛,像是大脑被人活生生碾压着那般,他难以置信的看着陈予泊,瞳孔放大:“你——”
陈予泊面无表情将这只手拂去,看向蓝毛衣Alpha,淡淡开口:“不好意思,我有洁癖。”
安全监督官组织卖y?
真是操蛋。
“兄弟,你是……Beta?”蓝毛衣Alpha猛地喘了口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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