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指导办的特警戴好特护面罩!!!!”
“处长你的面罩!”
“我不用了,你们戴好!!!”
“所有人都站到特警身后,迅速撤退!!!!”
“所有特警不许释放信息素!!!尤其是Alpha,全部给我收起来!”
一道强有力的声音响起,穿透失控的信息素风暴潮,极具安全感的稳稳落在混乱中心,掷地有声。
‘唰’!整齐划一枪械声响在身后响起。
是陈予泊的声音。
他在身后。
段砚初没有动,被这么多道信息素冲击得头晕目眩,双腿好似瞬间失去了力气,大脑中犹如千万只蜜蜂在疯狂振翅,嗡嗡声震得他头痛欲裂,感知觉受到了极大的侵袭感。
尤其是其中还混着Alpha的信息素,厌恶反感徒然袭来,肚子仿若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疼得恶心上涌,视线开始模糊,仿佛整个世界在他眼中剧烈摇晃。
晃得头晕目眩恶心想吐。
非常想吐。
段砚初忍不住弯下腰,单手撑地,口中涌上一阵酸涩,强撑着抬眸,冷汗顺着他额角滑落。
他看向不远处逆光而站的数百位失控者,见他们手中都拿着摘下的项圈,一个两个像是被忽悠的中二青年,以为是自己英雄。
到底是谁在煽动失控者的情绪?在助推着这一切。
目的很清晰,有人想要借此阻止指导剂的出现,就需要有一场人尽皆知的失控者暴乱将信息素指导剂的出现推上风口浪尖,试图用他不敢注射为由宣称指导剂是失败的,实验室只是将失控者当成实验品,又试图借助舆论煽动情绪。
但煽动情绪制造舆论不是最终目的。
——lorcan,我们正在经历所罗门式的痛苦,说可怜也不算可怜,与其放弃倒不如接受。
——我们一起钻透月亮,享受痛苦。
那个人……
到底想做什么?
段砚初浑然不知身体开始发热滚烫。
带头的失控者持着枪,紧盯着段砚初,朝着他肆无忌惮释放着Alpha信息素:“所有人听好了,失控者不需要约束,我们摘不摘项圈,亦或者是打不打指导剂这都与任何人无关,你们不用来操控我们的选择,自由与不自由是我们的事!!!!”
场内极端失控的Alpha信息素再次汹涌袭来!
不过也仅是这一瞬间,失控的Alpha信息素被一道极其强大的精神力强有力的压制住,吞噬得干干净净。
失控者们:“?”
气氛陷入诡异的安静。
陈予泊带着全体特警站在段砚初身后,手扶着腰后的枪柄,神情自若,仿佛没有遭到任何一丝的干扰,眼神冷漠注视着失控者们。
“还没机会正式介绍一下自己,我是信息素指导者陈予泊,你们的信息素我随时可以控制,你们可以再释放Alpha信息素试试看。”
试试就逝世。
这句话用着平静的陈述语气,却让人感觉到强烈的威胁意味。
陈予泊说着,眼神落在段砚初身上,见他扶着护士,手却在抖,察觉到他的异常时皱起眉。
“信息素指导者又如何,你能安抚一个人,安抚两个人三个人,就一定能控制得了我们所有人吗?”带头的失控者笑出声。
失控者的Alpha信息素再次如风暴潮般汹涌袭来。
“……啊。”
这一声微弱的痛苦声入针刺般钻入耳膜。
陈予泊看见段砚初突然捂住肚子弯下腰,面容痛苦,身旁的护士显然也受到了失控者的Alpha信息素干扰,但都没有段砚初看起来这么痛苦。他神情相当紧张,脚尖探出作势要冲过去。
却在这时!
一丝清冷馥郁的柔软气味在铺天盖地的Alpha信息素中绽开,掠过嗅觉,味道浓度却相当不稳定,时而浓郁时而脆弱,像只受惊的软弱小兽在杂乱的Alpha气味中徘徊恐惧,让宛若野兽的Alpha们无比清晰的捕捉到目标。
是在场所有Alpha都能够闻到的气味,是绝对吸引力的气味,是无差别吸引所有Alpha的气味。
是乌木玫瑰的Omega信息素!!!
还是发情期的信息素!!!!
扑通扑通扑通——
所有人的表情瞬间变了,紧紧盯着跪坐在中间的段砚初身上,像狼遇见美味的小羊羔。
段砚初的脸色苍白如纸,他撑地的胳膊颤抖着,另一只手死死地捂住腰腹,额间发丝垂落,衣物透出单薄的双肩,强撑着的姿态极其痛苦,仿佛是根即将绷断的弦。
只见他撑在地面的手,触底的指尖往旁边的方向抬了抬,轻轻发颤。
像是在寻求着谁的帮助。
“糟了!!!是发情期!!”一旁的特警惊呼。
失控的信息素可以用指导剂控制,但是omega的发情期信息素那就不是药剂能控制的了!
场面瞬间陷入混乱,堪比嗑//药现场,每个人都有些不受控想要往段砚初那边走的冲动。
几乎是在这个千钧一发的时刻,一道高大的身影冲到了前面。
段砚初手紧紧摁住腰腹,肚子里传来翻江倒海的绞痛让他难以支撑,忽地,身体被温暖宽大的胸膛从背后完全包围,迷恋的信息素笼罩而上,温柔落下的安全感将紧绷的情绪缴械投降。
“……陈予泊……”
糟了,他发情期又来了!
“没事我在,没问题的,我不会让他们过来的,相信我,很快没事了。”
陈予泊将段砚初拢入怀里低头哄了哄。
他抬头瞬间变脸,沉着脸冲后头的特警厉声喊:“全部不许过来!!!”
特警们还说是训练有素,但没有经过严格意志训练的人群根本抵抗不了发情期的Omega信息素,诱惑性太强了。
在野蛮不讲理的生理性作用下,面对Alpha闻到发情期的omega信息素,怒吼不过是徒劳。
“……陈予泊,我觉得肚子有点疼。”
段砚初感觉自己好像置身于水深火热的中,身体又疼又热,他抓住陈予泊的衣服,只能本能驱使的往他怀里钻,寻求一丝丝的慰藉。
陈予泊单膝跪地,把难受的段砚初托抱起放在曲起的大腿上,大手覆在他的脑袋托放入自己肩颈,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背部,宛若只凶猛的野兽圈住自己的家养小兽,不让外人看见一分一毫。
他紧盯着面前这帮虎视眈眈的Alpha们,见他们还靠近,又听见耳畔段砚初不舒服的声音,本就克制郁抑已经在狂躁边缘冲刺徘徊,心情早已经沉入谷底,急需发泄。
乍然,鼻间侵入一道浓郁馥郁的玫瑰气味,铺天盖地直冲意识海仿佛要将理智吞没,欲望在身体里横冲直撞。
陈予泊开始感觉到异样,这种感觉……
心脏剧烈跳动,太阳穴突突的发胀,愈发浓郁的味道充斥包裹着五感,心跳似乎要被气味刺激得撞破胸腔,浑身血液也跟着沸腾了起来,仿佛血液在气味的刺激下在身体里急速奔涌,每一处细胞都仿佛被点燃。
身体无法动弹,也无法抵抗这样的感觉。
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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