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砚初觉得疼,不由得皱眉,幽幽盯着他。
陈予泊对他这眼神看得心头火热,见他皱眉头,知道他觉得疼了,手松了松:“好吧,躲吧,你躲哪我都能够找到你。”
“所以这就是你当贼的原因。”段砚初下意识看了眼窗户,忽地一愣,发现在刚才的推搡中他们竟然离窗边有段距离了。
“我也是学你的。”陈予泊看着段砚初往窗边看:“你不比我更霸道,直接让保镖把我绑回家,要是我能生估计都生几个了。”
段砚初收回视线盯着他:“……怎么,你在讽刺我?”
“我哪里敢!”陈予泊义正言辞道:“我讽刺谁也不能讽刺你啊。”
“那你为什么要提生不生的问题。”段砚初说完一顿,抿了抿唇,又说:“你就是在乎那个胚胎。”
“……”
气氛忽地陷入安静。
段砚初听陈予泊没动静,微掀眼皮,见他看着自己,神情略有不自然:“为什么不回答。”
“就像你说的,那只是一颗胚胎,还是一颗没机会着床的胚胎,说直白点还不是一个生命,我为什么总是要在乎它,我从头到尾在乎的是你!”陈予泊目不转睛盯着段砚初,胸膛上下起伏,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冲:“在乎它的是你,难过的是你,不是吗?”
“我没有。”
“那你躲什么。”
“我没躲。”
“难过是可以哭的,段砚初。”陈予泊捧住这张雪白的脸,认真专注地注视着他:“段砚初,难过是可以哭的,你知道吗?”
第59章 黑皮59
“难过是可以哭的, 段砚初你知道吗?”
屋内开着暖气,暖烘烘的。
宽大臂弯里的Omega被大手强势捧起脸,一向清冷从容的模样被挤得脸颊肉鼓起, 像个小馒头,羞怒盯着对方,说凶, 也不是很凶。
“谁不知道!松手!”
“你不知道,不松手。”
段砚初气得胸膛上下起伏,想着自己的拳击也不是白练的,抬起手就是勾住陈予泊的脖颈, 脚跟迅速勾住陈予泊的小腿,卯足劲, 精练利落地直接将陈予泊撂倒在地毯上。
‘啪’的一声闷响,隔着地毯都听得出体格的重量。
陈予泊猝不及防被撂倒在地毯上,倒是不疼,他躺倒着, 惊愕地抬眸, 看着站在一旁居高临下俯视着自己的段砚初,见他微微喘息,脸颊染着绯红, 应该使了浑身力气,对上这家伙较真的眼神, 突然觉得怎么那么可爱呢。
他揉了揉胸口, 故作很疼皱着脸, 另一只手撑地踉跄站起身:“力气这么大啊,都弄疼我了。”
“你来跟我对打。”段砚初略喘,手一指, 冷冷道。
陈予泊挑眉放下手站好,见段砚初的模样那么认真,感觉到他在生气了。
他竟从语气中细品出这祖宗在向自己发脾气,向自己发脾气了不就代表着自己很重要,一般发脾气都是向自己最重要的人才会表露情绪。
“有规则吗?”
段砚初听陈予泊提到规则,他思索了会,而后果断道:“我说停就停。”
陈予泊唇角微掀,抿唇忍笑。
段砚初皱眉:“你笑什么。”
陈予泊低头‘咳咳’清了清嗓,差点没忍住笑意,他极力维持表情:“没,挺好,你就是规则,我赞同。”
也行,只要能让段砚初心情好被打两下而已,也痛不到哪里去。
段砚初脸一冷,凝眸沉了下来,二话不说直拳凌厉迅猛轰出,直指陈予泊的面门,没有丝毫留情。
陈予泊的眼神瞬间变了,察觉到段砚初是打真的,他几乎瞬间做出反应侧身躲闪,动作敏捷得如同鬼魅,轻松躲开这一击,不动声色将右手放到了背后。
段砚初飞快伸出长腿,一记勾腿缠上陈予泊的小腿,试图扳倒陈予泊的身体重心,但也只是试图,掰不动,纹丝不动,因为体格差距力量悬殊。
“……”
气氛有那么一瞬的尴尬。
陈予泊假装没发现,给足公主台阶下,自己左右躲闪故努力营造出对打的氛围,心里非常清楚来真的是绝对不可能的,他哪里舍得动段砚初。但也不能让段砚初发现自己不尊重他故意放水,打还是得要打两下的。
段砚初见陈予泊还在躲闪,微蹙眉,沉下脸直接抬起腿,一记高鞭腿,速度凌厉直逼陈予泊的脖颈。
他身段比例好,腿很长,扫过来的瞬间轻松及肩,力度利落飒气,动作干净漂亮,有那么一瞬陈予泊看恍惚了,下意识用手臂格挡。
这一下力度实在是不小,陈予泊被震得后退几步,又迅速稳住身形,他放下手,看向段砚初的眼神里充满着惊艳和喜欢,喜欢的程度更浓了,也像是被这刚烈脾性挑衅成功了那般。
“陈处长,你身为Alpha就只有这点本事吗?”段砚初呼吸略急,胸膛起伏,见陈予泊盯着自己:“别让我看不起你。”
突然,陈予泊瞅准一个破绽,猛地欺身上前,双手如铁钳般锁住段砚初的双臂,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时直接一个绊腿,两人重心不稳,一同倒在厚厚的地毯上。
在倒下的瞬间,陈予泊下意识护住身下段砚初的后脑勺。
“……”
对打直接结束。
四目相对,气氛刹那间凝固,又在彼此或轻或重的呼吸中微妙缠绵。
段砚初喘着气,感觉到枕在后脑勺下的手,目光顺着对方的胸膛,最终停在近在咫尺的脸上。
陈予泊的五官属于硬朗帅气极具侵略性的类型,正气凌厉,轮廓分明,又带着介于少年感的年轻蓬勃。深麦色肤感透着日光沉淀的痕迹,凌厉眉峰透着韧劲,眼神炙热滚烫,仿佛惹火上身,跟他对视就有种跟野兽对上眼准备要被吃掉的感觉。
就连那道被抑制手环压制的雪松檀香Alpha信息素都若有若无的覆盖在身上,气味温柔之下满是侵略性。
可能是他在刚才的对打中没使力,脸上一滴汗都看不见,呼吸倒是沉了不少,吐息滚烫落在脸颊,惹得有些痒。
“起开。”段砚初作势要起身,却在起身时被大手握住肩压了回去。
“还打不打?”陈予泊不由分说将人压在身下,握住纤细的手腕反压在耳侧,见他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上,微微喘息的声音在心头荡来荡去。
他心头一动,俯下身,脸颊蹭了蹭段砚初沾着薄汗的下颌:“都出汗了,累不累?还练不练?”
看来真的得好好养一养身体才行,才动了几分钟就出汗喘成这样,上次也是浑身汗浸浸,滑得他好几次都对不准。
低沉暗哑的嗓音落在耳畔,听得出几分宠溺和疼惜,动作太过于亲昵。
段砚初感觉自己被圈在温热强有力的臂弯里,空间狭窄,逃又逃不掉,温度迫使攀升,微弱的雪松檀香Alpha蹭虚而入。
他躺得煎熬难耐,身体反应完全被对方的信息素牵着走,这种感觉比还是beta时还要糟糕,身躯试图在臂弯里侧身,全然不知这么一扭一蹭跟惹祸上身似的,随即被结实的臂膀覆了上来,压得他快喘不过起,顿时恼羞成怒:
“陈予泊你起来!”
可能是情绪波动太过于大,‘唔’了声,觉得肚子有些疼。
“怎么骂人都不凶的。”陈予泊刚说完,就见段砚初脸色煞的雪白,他立刻收起玩笑的表情变得严肃,快速翻身坐起,将段砚初从地毯上抱了起来,放在腿上:“哪里不舒服?”
只是将人抱到腿上都坐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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