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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相受受(79)

作者:十八鹿 时间:2025-03-10 19:43:21 标签:强强 虐恋 甜宠 HE ABO 互攻

  他们能分到双倍,说明这个区域的战损比超过一半,这是一个很可怕的数字。

  伤亡率超过30%的时候,部队基本上就失去了作战能力。一旦伤亡率达到这个程度,指挥官都会下令将部队撤回休整,以恢复战斗力。

  虽然岑谐所在的是以精锐战力著称的特战队,但一半以上的伤亡率也完全可以算惨烈。

  然而他们并没有接到撤回的指令,依旧像毒蛇一样蛰伏在这片湿地森林,等待时机,准备将乌尔郡的防线撕出一道口子。

  这次进攻极为重要,关系到战争今后的走向。

  吃完早餐,岑谐旁边的一个大胡子alpha队友突然站起来,像刻板行为一样在原地踏步。

  岑谐看了他一眼,尽量不惊扰他,这已经是他这个礼拜第二次的无声崩溃。

  这种安静的崩溃像瘟疫一样在前线蔓延,领导的压力也很大,时刻关注着战士的精神状况。否则没等打起来就全军溃散,自相践踏,战斗力归零,敌军屠之如鸡鸭。

  过了一会儿,大胡子好了,在岑谐旁边坐下,面无表情地沉默了许久,冷不丁问:“你在干什么?”

  岑谐头也不抬:“写信。”

  大胡子:“给家里写?”

  岑谐:“不是。”

  大胡子看了眼他的信封,战地邮戳。

  驻扎地随时变化,有时候一封信要辗转数月才能到对方手里,还有更多在战火中遗失。

  大胡子笑了声:“那一定是给你的alpha写。”

  岑谐没说话。

  大胡子又问:“他在哪个战区?”

  岑谐:“指挥部。”

  大胡子哈了一声:“真是倒反天罡,你一个omaga上前线,他一个alpha倒躲在指挥部。”

  岑谐皱眉:“什么躲,注意你的用词。四年来指挥部的灯24小时长明,从来没有暗下去过,他们的压力未必比我们小。”

  “他们压力大不大我不知道。”大胡子从自己的小腿上捏起一条蚂蝗,说:“但指挥部肯定没有这玩意儿。”

  他把蚂蝗摔在地上,狠狠地一脚踩下去,噗呲——喝饱了血的蚂蝗血液四溅,被踩成了烂泥。大胡子娇弱地往身后的木头上一倚,夹着嗓子:“人家失血过多,申请下线。”

  岑谐没理会他的耍宝,把信折好放进口袋里,问:“邮差来了吗?”

  大胡子嗯了一声,指了指旁边:“没瞧见那边连报纸都看上了嘛。”

  岑谐起身,去找战地邮差。

  把信交出去后,岑谐又在营地转了一圈,然后才慢慢往回走,快回到原地时。

  砰!!!

  眼前空气猛地一震,空气中的波动冲击而来,岑谐感觉自己被一股巨大的力掀了出去。

  岑谐站起来,前方自己之前待着的地方已经被炸成大坑。大胡子的头皮飞到岑谐眼前,落在他脚边的地上。

  比他踩死的那只蚂蝗还要碎。

  “是空袭!快隐蔽。”

  不容他多想,旁边人顺手拽着岑谐的胳膊就往掩体后方跑。

  乌尔郡西南战线的战役正式打响。

  当那封信穿越了几个战区的炮火到达指挥部时,已经是一个多月后的事了。

  凌晨两点,指挥部大楼依旧灯火通明。

  应逐已经三十多个小时没有睡觉了,战争终于到了白热化程度,接下来的部署至关重要。指挥部连续开了好几天的会,每个人都面容冷峻,行色匆匆。

  这几天指挥部大楼的咖啡消耗量达到了历史新高,应逐脑子里时刻绷着一根弦,嘴里和胃里的溃疡此消彼长。

  趁着会议中场休息,应逐拿着杯子去茶水间倒咖啡。

  回来经过战略大厅时,他停下脚步,站在大厅中间的讯息大屏前,注视着上面的滚动讯息。

  那是每天实时更新的各个战区的战亡名单,应逐数不清自己在这张大屏上看到过多少个熟悉的名字,上个礼拜他在上面看到了蒋肃。

  而他最最害怕的,是在上面看到岑谐的名字。

  他从前线转到指挥部已经两年,在这里看到的死亡和前线不一样。不是残肢和伤口,而是一串串冰冷的数字,庞大的数字也能将人的精神压垮。

  这两年里,他并没有感觉更轻松。

  应逐在大屏前站立了二十分钟,直到双肩麻木,手里的咖啡也冷却,他终于阅读完所有死亡,拖着疲惫的脚步回到会议室。

  资料派发员从会议室门口经过,看到应逐后停下脚步:“长官,有你一封信。”

  应逐接过来,看上面的字迹认出是岑谐的来信。没有认识的人死去,又收到岑谐的来信,今天简直是值得欢呼的一天。

  一千多公里外的西南战线血流成河,这场战役已经持续一个多月,双方都伤亡惨重。

  这片原野满目疮痍,头顶是无形的怒吼、嘶叫。风吹过来时带着浓烈的血腥味,死人的腐烂味。

  岑谐退回掩体后方,他被一片流弹打中伤到了手臂的动脉,血液喷涌而出。情急之下,他只好死死咬住动脉,勉强将血止住。

  身边的队友也中弹,脸色死白地倒在地上翻滚、呻。吟。

  岑谐想请队友帮自己止血,可是他咬着动脉就无法开口,松开口就会不停喷血。

  这种两难的状况并没有持续很久,身边的战友已经先一步昏死过去。

  岑谐只能自救,他咬着手臂,单手艰难地解下军靴上的鞋带,然后在左手臂的根部用力缠绕几圈,又打了个死结。

  血被止住,岑谐也到了极限,终于在无星无月的荒原中昏迷了过去。

  应逐正要拆信,那边秘书来通知他中场休息时间结束,要继续开会了。他把信放进胸前的口袋,深吸一口气,重新走进会议室,去打属于他的“仗”。

  又几个小时过去,东方大白,太阳从地平线跳出,会议终于结束。

  应逐拆开岑谐的来信,熟悉的字体映入眼帘。

  “你不让我叫你宝贝,好吧,宝宝。

  我们又换营地了,你那封信我隔了两个月才收到。

  我现在所在的这片森林里好多木耳,有时候供给进不来,我们就吃这个,味道还不赖。

  你见过长在树上的木耳吗?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它们鬼鬼祟祟的。

  森林里到处都是横倒在地上的树干,树干变成腐朽的木头,木头上又长出耳朵。

  不是我打仗久了草木皆兵,它们实在很像间谍,我怀疑那是森林想偷听我心里的秘密。

  其实告诉它也没什么,我的秘密就是你,我每一天都在想你。

  我经常回想我们在方舟的时光,和你说过的话,吃过的东西。

  芒果核现在还好吗?我们都走了谁喂它呢?

  想到方舟,我就忍不住又开始思考另一个问题。那时候你曾经说,小王子爱玫瑰花,是因为他在玫瑰花上倾注的时间。

  可我又在想,如果那粒被风吹来的种子不是玫瑰,而是月季、蔷薇,或者随便别的什么花。那小王子就会爱别的花,我们可以说,这件事本身就有着不确定性。

  所以,小爱人,你到底为什么爱我?

  ——你的omega

  PS:我这样反复找你确认爱的样子,会不会很烦人?”

  岑谐的字像小学生,这样幼稚的字体写出的问题,就更显得困惑极深。

  晨光灿烂,应逐看着信上的内容忍不住想要发笑。

  应逐读信的时候,岑谐在一千公里外的野战医院醒来。

  此时是早上七点多,四周都是伤员,军医和护士脚步匆匆,空气里满是腐肉和药水的味道,耳边充斥痛苦的叫声。

  隔壁床的伤员眼睛溃烂,像一枚缝在脸上的生锈的黄铜纽扣。

  这时,担架又抬来一名伤员,他全身的皮肤呈现着诡异的青紫色,岑谐看一眼就知道他是中了毒气。

  中毒的伤兵呼吸困难,每次呼吸都会引起剧烈的咳嗽,随着咳嗽还会不停吐出血块。岑谐听到医生和护士的低语,才知道他咳出的是肺的碎块。

  不到半个小时,中毒的士兵就咽气了,岑谐看着他一点点死去,心里只有无边的悲凉和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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