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逐看出了他在纠结,提醒他:“等打起仗,局势会变得很乱,她又不在星郡,这可能是你们最后一次见面的机会。”
岑谐被说得有点动摇,可很快他又想起来,说:“今天校庆,前天开会就说了谁都不能请假,我们出不去的。”
应逐看了他一会儿,说:“我知道有个地方能翻墙出去,我陪你一起去。”
他没翻过墙,是听蒋肃他们说过。
岑谐惊讶地看着他,没想到应逐这么守规矩的人会愿意陪着自己干这种事。
他们避开人,偷偷溜到学校西南角的围墙下。
方舟的围墙修得很高,不仅高,还很平整。如果没有落脚点,再厉害的攀爬技能都施展不出来。只有这处的墙上有两块转缺了角,身手利落点的,用脚尖点着这两个缺角就能攀到墙沿。
两人站在墙下,刚要准备动作,就看到有人往这边来。
祝星走近,看到他们俩有点惊讶:“你俩在这里干什么?”
应逐和岑谐两人乖宝宝似的站在原地,不敢说话,一点都不敢说。
祝星又问了一遍。
岑谐率先反应过来,回答:“我们两个随便走走。”
祝星哦一声,站在原地不动。
岑谐又问:“祝老师,你来这里做什么?”
祝星:“我也随便走走。”
然后岑谐和应逐就站在原地,等祝星离开。
然而祝星脚下一动不动,也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俩。
第47章 掌心的密合
三人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气氛逐渐微妙起来。
祝星反应过来,微微眯起眼:“好哇,你们干坏事。”
应逐见瞒不下去,加上他对祝星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性格的了解,干脆剑走偏锋地直接说:“祝老师,我们俩真的有要紧事儿要办,你能不能就当没看见?”
祝星:“俩小孩儿年龄加起来还没有我鞋码大,能有什么要紧事?”
岑谐:“我去见我妈。”
祝星不为所动:“哦,今天不见以后都见不着了是吧?非得今天见?”
岑谐:“……”
祝星板起脸来,严厉道:“赶紧回去,不然我要上报校方了。”
这时,围墙外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像alpha,压着嗓子低声喊:“星星,在吗?你怎么还不出来?”
“……”为人师表四个字被狠狠从祝星脸上撕了下来,扔到了地上。
岑谐见状,肩膀也松了,腰杆也挺直了,看着祝星笑了声:“祝老师,你也要出去?”
祝星:“我……有重要的要紧事要办。”
岑谐用他的话回怼:“什么要紧事非得今天办?结婚啊?”
祝星:“……”
三人僵持不下,围墙外那个声音再次鬼鬼祟祟地传来:“星星,你在吗?再不出来赶不上宣誓了。”
“别催了!”祝星冲着围墙外吼了一声,然后看了眼手腕上的腕表,抬头看着应逐和岑谐:“今天这事儿谁都不准说出去。”
就这样,师生三人达成共识,甚至还互相望风。祝星先攀上墙,骑在围墙上眺望远处,嘴里催促:“快点,这会儿没人。”
岑谐第二个上,上去后也骑在上面,伸手拉了应逐一把。应逐到墙上后往外看了一眼,还挺高的。
一个alpha站在外面,看着墙上一下出现三个人,有点懵,问祝星:“这俩谁啊?”
祝星:“我学生。”
岑谐转头看向地面,目测好距离,利落地跳了下去。他站稳后,抬头对应逐张开双臂,说:“你跳,我接着你。”
应逐看了眼,真的好高,深吸一口气跳了下去,被岑谐稳稳接住。
那边祝星也跳了下来,被那个alpha一把接住,两人抱在一起。
祝星站好,还没忘记自己老师的身份,转头看向岑谐和应逐,交代:“办完事赶紧回来,不准在外面过夜、逗留,知道了吗?”
交代完,祝星上了alpha的车离开了。应逐和岑谐离开后巷,绕到大街上打了个车,直奔滨府大饭店。
结果赶上晚高峰,两人在路上堵了快一个小时,到了饭店时已经过了七点钟。
岑谐想说算了,回去吧。然而应逐问了他母亲的房间号后,直接往前台走去,问这个房间的客人有没有退房。
前台看了眼,回答:“还没退房,不过客人现在不在房间,出去参加宴会了。”
打听到地址后,两人又从饭店打车往宴会地点赶。
到了地方,只见门口豪车云集,这个宴会似乎还挺正式,两人在门口就被拦下来,保安问他们两个要请帖。
岑谐心情从头到尾一直都在期望、退缩、放弃中来回循环反复,这会儿又说:“这真的没办法了,我们回去吧。”
应逐拉着他走到一旁,远离保安后说:“来都来了,我们想想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混进去。”
应逐陪他走到这一步,岑谐也不好再一味退缩下去,他抬头看着整栋气派恢弘的建筑,想了几秒问:“你身上带钱了吗?”
应逐掏出钱包,数了数,问:“你要贿赂保安?只有3000多够吗?”
岑谐:“够了,我们去买梯子。”
“梯子?你要用梯子爬上去吗?”应逐抬头看了看四周的人群,说:“我觉得不太行,会被发现的。”
岑谐:“不是。”
半个小时后,两个工人模样的人合力抬着一个梯子走到酒店大门口,两人都穿着马甲,戴着鸭舌帽和防尘口罩,边走边说:“麻烦让一让。”
保安看到后,以为是里面有什么地方要检修,自发地后退一步把路让了出去。
两人抬着梯子进了门,一路畅通无阻,穿过大厅直接进到了消防通道。
楼梯间里,岑谐和应逐把梯子倚着墙放好,扒下身上的马甲,又摘了鸭舌帽和防尘口罩,直接扔进了楼道的垃圾桶里。然后直接从楼梯上到二楼,才改乘电梯。
电梯里,应逐问:“你怎么能想到这种主意的?”
岑谐笑了声:“梯子是这个世界的bug,只要你扛着一把梯子,基本上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地方都进去。”
两人乘电梯直接到了宴会厅所在楼层,里面香鬓华服,人头攒动。应逐看了一眼现场的装饰,说:“这是在办婚礼。”
岑谐转了大半圈,终于看到了母亲,她和一个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站在一起,穿得雍容华贵,笑得也很温和。
看起来很美好,却完全没有他记忆中的样子。
岑谐远远看着,突然有点怯懦,脚步钉在原地不敢上前。
应逐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很轻易就认出了人。岑妈妈是个美人,和岑谐长得很像,一看就是母子。他直接提步朝岑妈妈走了过去,岑谐想开口阻拦都来不及。
应逐气质稳重矜贵,落落大方地走过去请岑妈妈移步到一旁,聊了几句后就回来了。
他回来对岑谐说:“五分钟后,你到西南角的落地窗前,你妈妈在那里等你。”
岑谐看着他,没说话。
五分钟后,岑谐去了西南角的落地窗前,岑妈妈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了。
应逐没上前,远远看着两人。
岑妈妈时不时拿着手绢擦拭眼泪,后来不知道又说了什么,岑谐朝自己这边指了指,岑妈妈顺着看了过来,和应逐视线对视后,微笑着冲他点了点头。
两人聊了有十来分钟,岑妈妈期间几乎一直在哭,后来又从手袋里拿什么东西要塞给岑谐,岑谐没要。
最后两人拥抱了一下,岑谐就回来了。
应逐:“聊完了?”
岑谐点点头:“嗯,我们回去吧。”
两人往电梯方向走去,应逐频频转头看他,然而岑谐的表情看起来很平静,什么也看不出来。于是他问:“你妈妈刚才要给你什么东西?”
岑谐:“她的首饰,让我拿去换钱,我没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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