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谐是他的omega,同时他也是岑谐的omega。他们拥有对方、属于对方的同时又是自己。
过了一会儿,应逐又起身要下床。岑谐拉着他的手不放,问:“你干什么去呀?”
应逐:“我去上厕所。”
岑谐纠结了一下,说:“那你去吧。”
然后又问:“去了还回来吗?”
再问:“回来了还爱我吗?”
应逐:“……”
以前他还因为自己fq期的表现觉得难为情,现在他觉得跟岑谐的粘人程度比起来,自己fq的时候都可以算得上端庄了。
接下来的两天,两人几乎时刻都粘在一起,心里的甜蜜幸福满足几乎要将胸腔撑爆。
应逐心想,谁说omega的fq期多余了?
他们“认识”的时间太短,又挡不住感情升温的速度,既要面对现实的感情发展,还要应对记忆卡的回溯。
这么错综复杂的感情,如信息爆炸般出现在他们之间。如果不是fq期,他们恐怕都不敢这么坦率无畏地表达自己的感情。
应逐第一次觉得fq期可太棒了。
又过了两天,岑谐的fq期终于结束了,这天早上醒来时,他窝在柔软洁净的床褥上,整个人都沐浴在懒洋洋的满足感中。
应逐靠坐在床头被他拉着一只手,只能单手在笔记本上打字。
“应逐……”岑谐用脸蛋蹭了蹭应逐的手。
“嗯?”应逐把笔记本拿开放到床头柜,回身躺下来抱着他,看他眼神就知道fq期过去了,问:“醒了?饿了没有?”
岑谐fq期刚过,还是很想撒娇,声音拉得长长的:“不饿……”
应逐又问他渴不渴冷不冷热不热,全部都问了一遍,他正了正神色,开始言归正传:“说说吧,你为什么要进厄舍?”
第32章 祝星
应逐:“说说吧,你为什么要进厄舍?”
岑谐本来还黏黏糊糊的,想继续撒娇。这时才被提醒似的想到正事,他坐起来跟应逐说自己进厄舍的原因。
原来前段时间,他根据李庆长和9111这两条线往上扒卖家,经过一番调查,发现两条线最后在一个人身上汇聚了,所以他猜测这个人就是最源头的卖家。
应逐很快反应过来:“这个人在厄舍?”
岑谐:“嗯。”
应逐:“那你也不用进来啊,直接跟我说不就行了。”
岑谐沉默了一会儿,回答:“我给你打了电话,你没有接。”
语气很委屈。
应逐想起那个被自己漏接又没回复的电话,说:“我当时在开会,没听到。”
岑谐哦了一声,没问他为什么不回复。
应逐又解释:“你一直没有再打过来,我就以为是你打错了。”
岑谐还是没说话,那时候的应逐对他好冷漠,他是不敢打第二次的。
应逐看出他有点别扭,也知道现在的结果是他们两个共同犯犟导致的。但是他的omega现在刚结束发q期,正是敏感脆弱的时候,所以理应自己来做这个低头道歉的人。
他用实际行动表达歉意,手顺着岑谐的脊背滑下去,找到那个依旧泛滥的小口,把手指伸进去,问:“然后呢?”
岑谐低低地吟叫了一声:“嗯?”
应逐又问:“那人叫什么名字?”
岑谐强压着体内的骚动,回答:“林飞,编号9731,嗯……当过程序员。”
应逐回忆起来,9731,他问:“就是放风时你总去搭讪的那个beta?”
岑谐被他弄得晕乎乎的,大脑不经思考:“嗯……”
接着又反应过来:“不是,什么搭讪,我是在套他的话。”
应逐:“套出来了吗?”
岑谐:“没有,看他那样子似乎是什么都不知道,要么是他太会演,要么就是他真的,不记得了。”
岑谐在说到“不记得”时加重了语气,应逐明白了他的意思,但是有这个可能吗?
应逐的手还在岑谐体内作怪,可他的表情却是一本正经地在思考。
操!
岑谐一个翻身起来,骑到应逐身上问:“现在到底是谁在fq啊?”
应逐回神看着他,抬了抬眉毛没说话。
……
又胡闹了一次,应逐起身,拿起床头柜的笔记本电脑走到书桌前。岑谐也从床上爬起来,跟了上去,
坐下来后,应逐从抽屉里拿出一张U盘插到电脑上。通过U盘连接了厄舍内部系统后,他调出了犯人资料,查找9731的信息。
林飞,38岁,男beta,因非法入侵网上银行系统盗取现金等一系列行为,以破坏金融管理秩序罪和金融诈骗罪入狱,刑期十一年,已服刑一年。
看完资料,应逐用书桌上的座机拨打了值班室的电话,接通后对那边说:“提审9731,把人带到审讯室等我。”
凌晨三点,应逐在审讯室审了林飞快一个小时,甚至动用了异能,结果却什么都没问出来。回到顶楼休息室,他把情况跟岑谐说了。
岑谐蹙眉:“线索就这样断了?”
应逐嗯了一声。
岑谐也不禁有些烦躁起来,说:“废了这么大劲,好不容易揪出一个林飞。”
他不会质疑应逐的审讯能力,更不用说应逐还有异能的加持,问不出来只有一个可能,也是岑谐之前的猜测。
那就是林飞的人工海马体数据也出问题了。
能逼迫林飞让他把记忆转让的人很多,而林飞作为一个因金融罪入狱的经济犯,可能都不用逼迫,给钱就能把他的记忆转走。
岑谐:“对方比我们想象中难对付啊,甚至提前想到我们可能会找到林飞。接下来怎么办?”
应逐则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岑谐凑过去,抱着他的肩膀,问:“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应逐转头看他的脸,问:“你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岑谐不想表现得太粘人,也怕自己总待在这里对应逐有不好的影响。于是说:“我还是回囚房睡吧。”
应逐:“再等几天。”
这话像是有什么说法,岑谐问:“为什么?”
应逐皱眉:“你现在不是眷恋期吗?”
岑谐愣了愣,没否认:“哦,对,我现在眷恋期。”
他顺势又躺回去,他现在眷恋期,有理由跟应逐粘糊。不回囚房也没关系,谁让他老婆是监狱长。
接下来的两天,岑谐除了吃和睡,就是缠着应逐撒娇,心安理得地过着他的“眷恋期”。
应逐这段时间也没有闲着,让人把林飞查了个底掉。他还联系了负责林飞案件的检察官,把当时的卷宗也调取了出来。
卷宗上没有什么发现,但是有一张林飞接受调查时的会见名单引起了应逐的注意,他在那张名单上看到了一个眼熟的名字。
回到休息室,岑谐正好睡醒,应逐问他:“你对祝星还有印象吗?”
这名字听着耳熟,岑谐稍微一回忆就想起来了,问:“方舟的祝老师?”
应逐:“没错,林飞的案子在接受调查期间,祝老师去见过他。”
祝星是方舟的特聘教师,那时候差不多三十出头,也是omega。长了一双善睐的眼睛,性格极爽朗,一点都不像而立之年的人,比他们这些十来岁的学生还能胡闹。
他出身军人世家,家里好几个将军。被方舟特聘来后,也说不上他具体负责什么。只知道他好像什么都会,什么都能教。
应逐拿出那张会见名单给岑谐看,根据上面的记载,大概一年前林飞还没转交到厄舍,在被看守期间,祝星去见过他。
岑谐:“他们说了什么?”
他自己也刚走了一遭入狱流程,知道这种调查期间的会见有警员监督,连谈话内容都是有记录的。
应逐:“问题就在这,祝星会见林飞的过程是保密的,而且没有记录他们的谈话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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