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又是学生会组织的聚会,应逐也要参加。聚会时间是早就定下的,家里的佣人也知道这件事,所以这天晚上不会送饭菜来。
直到下午,应逐才想起来,这样岑谐不就没饭吃了吗?于是他想着干脆带岑谐一起去好了,正好有自助餐。
借口也好找的很,应逐说自己有个朋友买了票去不了,正好让他补上,不然浪费。
岑谐信以为真。
到了现场后,应逐开始严谨的社交,他的社会化社交训练,他对自己的人生规划得很清晰,知道自己以后要从政,每一步都严格计算。
岑谐在一旁乱晃,吃东西。
应逐还很操心,时不时看一眼有没有人欺负他。
中途,蒋肃走到应逐旁边,看着远处的岑谐,说:“啊,他又在吃果冻。我数了,这是第三十个。”
应逐斜了他一眼:“你是真无聊。”
自助餐台好多好吃的,甚至还有酒。但是大家都不贪杯,怕影响明天的训练。
岑谐大快朵颐,又吃了好多果冻,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变得像果冻一样,duang~duang~的。
嘿嘿。
另一边,蒋肃和应逐默默看着那个狂炫果冻的人,应逐也不禁数了起来。
三十二、三十三……
蒋肃突然说:“我听说你现在跟他一个宿舍啊?”
应逐嗯了一声。
蒋肃说了句卧槽。
应逐不解,问:“怎么了?”
蒋肃:“知道他之前为什么换宿舍吗?”
应逐:“为什么?”
蒋肃:“他乱得很,他之前的室友受不了,找到宿管,强烈要求换宿舍的。”
应逐没明白:“乱?”
是说岑谐不爱收拾吗?可是现在宿舍的卫生明明都是岑谐在搞的,整理得挺干净的。
蒋肃:“你真的……我服了,是那个乱,乱搞的乱。”
应逐从他的表情和语气中听出了指向,蹙眉没说话,岔开了话题。
“馊鸡要得手了。”
过了一会儿,蒋肃突然说了这么一句,眼睛看着自助餐台那边。
应逐跟着看过去,看到一个长相潇洒公子哥模样的alpha站在岑谐面前,不知道在说什么。
岑谐一边不停歇地吃果冻,一边看着他。
应逐微微蹙眉,这个alpha他知道,是方舟有名的花花公子,自称omega收割机,简称收O机,后来叫着叫着就变成了馊鸡。
应逐带岑谐过来,自认为对他有“管教”责任,不能看他被alpha玩弄了。于是大步走过去,语气冷冰冰:“你们在聊什么?”
他活像一只背后灵,突然出现,又突然出声,把两人吓了一跳。
馊鸡潇洒一笑:“你吓我一跳,我们就随便聊聊。”
应逐老母鸡护崽一样,看着馊鸡,非常不客气地驱赶他:“你走开。”
馊鸡大概也知道自己名声不好,也没觉得没面子什么的,耸耸肩就走了。
他走后,应逐又问岑谐:“你们在聊什么?”
他语气不是很好,甚至有着莫名的严厉,像发现学生早恋的教导主任。弄得岑谐也跟着紧张起来:“没聊什么啊。”
他一直在吃果冻,都没仔细听那人在叨叨什么。
应逐显得有些不讲理:“以后你不要跟他说话。”
岑谐怔愣着,哦了一声点点头。过了一会儿,他问:“你在不高兴吗?”
应逐哼了一声,觉得岑谐很不懂事,让他这么操心。馊鸡举止那么轻浮油腻,难道看不出来吗?第一时间就该离他远远的。
见应逐承认了,岑谐瞬间觉得果冻都不好吃了,把手里的甜橙果冻又放了回去。
应逐见状,蹙眉:“你怎么了?不让你跟他说话你不乐意啊?”
岑谐连忙摇头:“没有,你不让我跟他说话那我就不说,一句也不说。”
应逐这才满意地嗯了一声,觉得岑谐虽然傻,但还算知道好歹。
但很快他又不满意起来了,因为岑谐的表情明显变得很失落。
应逐又眯起眼,他在失落什么啊?知不知道自己帮他赶走了多大一只苍蝇?居然还失落上了。
难道岑谐不想自己把人赶跑吗?
岑谐很穷,这点是毋庸置疑的,馊鸡虽然是个花花公子,但是对交往的对象一向很大方,更何况他长得也不差。
所以,没准儿对岑谐来说,馊鸡是个不错的交往对象呢,岑谐是在觉得可惜吗?觉得自己破坏了他的机会吗?
想到这种可能性,应逐脸色更难看了,好像自己自作多情好心办了坏事,还为岑谐的这种想法感到气愤,却忽略了这根本就是他自己的脑补。
他语气凉飕飕的:“或许我不该把他赶走,你跟他是不是还没有聊够?”
岑谐连忙说:“不是!”
心里困顿了一会儿,他又问:“你……是不是喜欢他啊?”
应逐看不见自己的表情,所以不知道自己刚才的反应有多像自己的东西被别人觊觎时的恼怒。岑谐觉得他的样子看起来像占有欲发作,也像吃醋。
应逐愣住:“……啊?”
岑谐心情古怪地失落着,问:“你是不是喜欢他?所以看他跟我说话你不高兴。”
应逐生气了,真的生气了,岑谐居然这么侮辱他的审美。他说:“我怎么可能喜欢他,你看不出来他那个人很轻浮吗?”
岑谐点头:“看出来了。”
应逐更不解了:“那你刚才还不走开离他远点?”
岑谐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他说他是你的朋友。”
就因为这样,尽管有点烦那个人,但他还是保持了基本的礼貌。
应逐脸色稍缓,不再提那只馊掉的鸡。
他转身看向旁边,突然问了另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从之前的宿舍搬出来?”
半天没等到回话,他忍不住回头看过去。
只见岑谐站在原地,脸色有些发白,紧张地看着他一动不动。
应逐蹙眉:“你怎么了?”
岑谐着急地问:“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什么了?”
应逐没说话,他不能出卖蒋肃,这样不好。
然而岑谐是真的急了,说:“我没有!”
他的反应让应逐觉得意外,沉默片刻后:“你知道别人跟我说了什么吗?就否认。”
岑谐脸上还是发白,看着他,过了许久:“反正不管说了什么,我没有。”
应逐看了他一会儿,说:“我相信你。”
岑谐愣住了。
应逐不耐烦道:“我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别人说什么我就信什么呢,难道我没有自己的判断吗?”
那语气和神情,分明是在说岑谐太小瞧他了。
岑谐闻言明显松了口气,仿佛终于又能呼吸了。
应逐问他:“你吃饱了吗?”
岑谐:“饱了。”
应逐看了眼他放回去的甜橙果冻,说:“你不是还没吃够果冻吗?吃啊,等你吃饱了我们再走。”
岑谐哦一声,这才继续炫果冻。
应逐看着他吃,虽然很满意岑谐什么都顺着自己,但是他又莫名不喜欢岑谐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于是板着脸说:“我有时候脾气不太好,但是做的事说的话都是为你好。”
岑谐一边炫一边点头:“我知道。”
应逐不满意:“你不知道。”
岑谐歪头:“嗯?”
应逐:“我也会犯错,有时候会有点自以为是或者考虑不到那么多,你有什么想法可以大大方方说出来。就像刚才,你想吃果冻就说想吃果冻,为什么不说?你又不是我的跟班,你是我的……室友。”
好险哦,差点说是朋友了。
第43章 零花钱
凌晨五点多,天上挂着几颗细小的残星,月亮的边缘也隐隐淡了下去,像一块即将融化殆尽的冰。
应逐灰头土脸地从树丛里爬出来,身上的野外作训服脏兮兮的,头发里还夹着几片干枯的树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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