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逐一边热烈地回应,一边在心里想,还好岑谐的舌系带断过,否则现在也不能这么灵活地接吻。
……
重点监区的囚房内,监狱长和犯人滚在了一张床上。囚房的单人床很狭窄,但是没关系,反正他们不需要并肩平躺,本来就是一个压一个。
从早上到黄昏,岑谐几次死去又活过来,在欲望的海洋中起伏挣扎,一直处于神志不清的状态。脑海中只剩下一件事,就是要霸占应逐。
他用他的一切勾引这个人,不知疲惫地向他索取,又贪得无厌地将他接纳。血液欢腾地流窜,带着咕噜咕噜的欲力。
岑谐在他身下愉悦得几乎要升天,媚声隆隆。
哀泣复尖叫,抽搐复战栗。
监狱长抛下工作,在囚房和囚犯厮混了整整一天,直到天都黑透了,岑谐才逐渐平静下来,手还紧紧抓着应逐不放,两人抱得那么紧。
应逐能感受到岑谐一小晕一小晕的呼吸,软蓬蓬的,像一朵朵小云落在他的耳边。
随着余韵时的剧烈喘息,信息素也更加浓郁地在狭小的囚房扩散。
每个人fq期的表现不一样,这很难讲。但总体来说是智商下降,思维退化,黏人失智,不可理喻,心思还特别敏锐。
总之,岑谐的情绪波动得莫名其妙,简直毫无逻辑可言。
他闻到自己的信息素,突然又闹起了别扭,哭起来:“你不喜欢我的味道,你不许闻。”
应逐撑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失笑:“那我怎么呼吸呢?”
岑谐嗷一嗓子哭得更大声了,自认为很伶俐地抓住了应逐的漏洞:“你真的不喜欢我的味道,你都不否认。”
应逐低头亲掉他脸上的小珍珠,发誓:“我没有不喜欢,真的。”
岑谐吸了吸鼻子:“真的哦?”
他心里充满不安全感,不相信应逐会真的喜欢自己的信息素。
应逐:“真的。”
岑谐小心翼翼地问:“你不会觉得我闻起来浑身都是jy味吗?我像不像一根大几把?”
应逐:“……”
有这么说自己的吗?
岑谐还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忐忑地等他的回答。
应逐叹了口气,捋了捋他额前的头发,亲了亲他的额头:“我喜欢你的信息素。”
岑谐泪汪汪的:“真的哦?我不信。”
应逐:“真的,我觉得你香香的,是个香宝宝。”
岑谐脸红了。
fq期的第一个白天就是在这种不安的追问和肯定的回馈中度过的,岑谐几乎隔一会儿就要找应逐确认一次,是不是真的不讨厌他的味道,应逐则每次都耐心十足地向他保证自己很喜欢。
后来看他还是不安,应逐干脆用手指蘸了他腹部残留的粘液,用舌头舔指尖,吃给他看。
意思是我连你这个都吃了,信息素又算什么。
明明在fq期的是岑谐,可他看到应逐用舌头吃指尖的样子,心里冒出来的念头却是,想X死他。
……
囚房的条件太差,洗澡也不方便。囚服破了不能穿,应逐用毯子裹住昏昏欲睡的岑谐,说:“搂着我的脖子,搂紧。”
岑谐很听话的,眼睛都睁不开了还是牢牢勾着他的脖子。
应逐抄起他的膝窝,单手将人抱了起来,走到门口命令道:“开门。”
智能语音系统识别后,将沉重的牢门打开。
应逐抱着岑谐离开了牢房。
这会儿还没有熄灯,路过其他牢房的时候,有好奇的omega偷偷地透过门上的小孔往外看。
应逐停下,抬手把垂着的毯子角拉了拉,盖住岑谐潮红的脸,不给别人看。
omega也不能看。
应逐抱着岑谐穿过监区无人的走廊,他的休息室在顶楼,要乘电梯上去。还没进电梯,岑谐就在应逐怀里直接睡了过去,也不问应逐要把他带到哪里。
第二天清晨,岑谐从黑甜的睡眠中脱身,发现自己不在那间狭小的囚房,而是在一件装修极优雅的卧室,空气里还有清新淡雅的柠檬香。
“醒了?”
岑谐坐起来,朝着发声的方向看去。
应逐坐在窗边,穿着一身白色亚麻西服,优雅的头发被窗外的晨风吹得略微有点乱。金丝眼镜随着他抬头闪了一下,整个人看起来淡泊无求,却又昂贵得惊人。
他合上手里的报纸,放下翘着的二郎腿,拿起旁边小桌上的蛋糕朝床上的岑谐走去,说:“饿了吗?”
岑谐怔怔地看着他,回忆起在囚房里发生的事,一觉醒来又不敢相信了,怔怔地问:“我是在做梦吗?”
不然为什么应逐突然又对他好了?
应逐用勺子挖起一块蛋糕喂到他嘴边:“甜就不是做梦。”
岑谐张开嘴含住勺子,鲜甜的动物奶油特有的味道在口中弥漫,他咽下,问:“我为什么不在囚房了?”
应逐低头又挖下一块蛋糕:“舍不得把你放在那。”
这人打起直球来真让人受不了,岑谐看了他一会儿,问:“这样合规矩吗?”
应逐嗯了一声让他放心,把蛋糕送他嘴边,喂他吃下,说:“在厄舍,我就是规矩。”
说完,他抬起手擦掉岑谐嘴角蹭到的一点奶油,问:“好吃吗?”
岑谐点了点头,吃了这么久黑面包和甜菜汤,他现在吃什么都好吃。
fq期还没结束,随着因睡眠恢复的体力,岑谐的情謿也再次翻涌起来。他一边接受投喂,一边不老实地用脚蹭应逐的腿。
他一边蹭应逐的腿,又一边在心里甜滋滋地想,这是他的omega,他“的”omega。
努力克制自己吃完蛋糕,岑谐又去吃应逐的嘴。
应逐衣着整齐地被他拽到床上,忙乱间只来得及把手里的小碟子放到床头柜上。
应逐看重床品的品质,整张大床柔软的像朵云,比囚房狭窄的单人床更适合折腾。岑谐像一只急切的小兽索吻,唇齿间都是奶油香甜的味道。
应逐也热切地回应着自己fq的爱人,因为同为omega的他们对彼此身体结构的了解,而显得十分契合。
应逐知道岑谐想要什么样的速度和频率,知道他在被X的时候喜欢自己摸哪里。
知道他哪里最敏感,喜欢多重的力度。
又折腾到中午,应逐叫人送了午饭上来,喂岑谐吃完,两人搂在一起躺床上休息。
中间应逐接了个电话,他走到阳台去接了,回来的时候看到岑谐又眼泪汪汪的,于是连忙问:“又怎么了?”
岑谐:“谁给你打电话啊?为什么要背着我接啊?是那个跟你相亲的alpha啊?”
相亲?
“那天你看到我了?”应逐惊讶,然后就说:“我不是相亲,那天不是……”
他把那天的实情跟岑谐解释了一下,说:“我是被骗过去的,根本没有把那顿饭定义为相亲,最后单都是我买的。”
岑谐似乎是相信了他,没再说什么了。
应逐见状,在他身边躺下,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蹭了蹭鼻尖,一种非常原始的讨好行为。
然后说:“不相亲,不要alpha,要你,喜欢你。”
这是上次他的fq期时说过的话。
岑谐眼眶逐渐发烫,他还以为应逐都忘了。他用嘴去追逐应逐的嘴唇,说:“那我就不一样了,应逐,我爱你。”
我爱你。
应逐:“我喜欢你,也爱你。”
好像这是什么比赛,比谁能拿出更多的爱。
两人腻歪了在来一起,孩子似的。
应逐看着岑谐,抬手摸了摸他的脸,心里有种满足感,这是他的omega。
这种感觉可真美妙。
由于社会因素和约定俗成的印象,在传统的AO恋中,即使是S级的omega也不会让人觉得他“拥有”这个alpha,别人只会觉得他“属于”这个alpha。
哪怕这个omega的财富、身份、地位、智力都高于alpha,也依然会让人觉得他是附庸者。
可是omega和omega就不一样了,他们平等且独立,谁也不遮掩谁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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