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谐摇头:“陈九还没查到。不过这本身就很奇怪,童南手里那么多生意,据我所知没有什么和药品相关的。”
应逐想了想:“会不会跟席宴山有关系?祝星常年生病,也许是为他研究什么药。”
岑谐:“如果是这样的话,没必要这样遮遮掩掩的啊。”
应逐想想也是,问:“你请假就是去查这个?”
岑谐:“没错。”
应逐:“好吧,我批了。”
岑谐:“监狱长,你耳根这么软,会被犯人欺负的。”
应逐:“嗯?岑谐!你……你干什么?”
岑谐:“我在欺负监狱长。”
岑谐在监狱长的首肯下,趁夜离开了厄舍。他没有回迦南会,暂时还不能在人前露面。他只联系了陈九,临时找了个隐蔽的住所住下来,然后开始暗中调查童南和席宴山的事。
应逐最近也忙了起来,开始准备竞选演讲的事。
时间过了一个多礼拜后,岑谐别的还没查出来,倒是发现席宴山和竞选三大热门人选中的那个alpha频频接触。感觉这会影响应逐的竞选,就把这个事告诉了他。
应逐:“这个我早就知道了。”
岑谐:“席宴山是他的支持者吗?”
应逐:“是的,alpha和alpha之间某些社会理念相近,席宴山支持同性别的议员并不奇怪。那个alpha也算是政坛世家,他爷爷就担任过星郡市长。”
岑谐:“他爷爷干的怎么样?”
应逐笑了声:“一塌糊涂。”
又聊了两句,应逐看了眼时间,说:“我要出门去开会了,你注意安全,有事及时给我打电话。”
挂完电话,应逐打开车门上车离开。
冗长无聊的会议结束,应逐从市政大楼出来,已经是四个多小时之后的事。
手机有几条未读消息,是他派出去跟踪调查祝星的人。半个月过去,祝星终于露面。
照片上,祝星独自在一家咖啡馆喝咖啡,他精神好了很多。应逐看他甚至似乎又年轻了一些,不禁怀疑这是回光返照。
把照片放大仔细看,他的视线落在祝星端咖啡的手上。祝星的手长得很好看,白皙修长,指节匀称,冰肌覆玉骨,皮肤干净平滑。
没有疤。
可是席宴山那天,明明把他的手咬得血肉模糊。
什么治疗技术能让那么深的疤痕半个月内完全消失?应逐想到岑谐提到的童南的那个仓库,那些转运的药剂和实验器械。
不等他深想,又有电话进来,应逐接起。
是陈秘书打来的,之前应逐让他调查岑谐当年转正申请被驳回的事,因为事情过去好多年,陈秘书一直到现在才查出结果。
听到陈秘书给出的名字,应逐愣住了。
居然是祝星。
如果是他,倒确实能做到。祝家是军人世家,但是战争中折损不少人,再加上祝星现在身体不好,难当要职,如今已败落。
但是当时他在军方的势力还是不容小觑的,完全可以做点手脚让一个中级军官不能转业。
问题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叮叮——
手机又连续响了好几声。
应逐点开消息,还是跟踪祝星的人发来的照片。
画面上,祝星坐在咖啡馆的玻璃窗里,脸上表情和煦,连续几张同角度的照片,笑容在画面中跳帧绽放。
最后一张照片中,岑谐走进了画面。
叮——
这时又跳进一张照片,画面中,岑谐坐到了祝星对面。
第35章 狠人席宴山
岑谐在祝星对面坐下,还没来得及说话手机就响了。他接起来,应逐在那头声音焦急:“你怎么跟祝星在一起?”
岑谐不动声色地站起身,看着祝星指了指门口,意思自己去接电话。
祝星点点头,表情正常,应该是没听到。
走到门外后,岑谐才说话:“你找人跟踪我啊?你这占有欲是不是有点太强了,还是怕我不回厄舍啊?”
应逐没心情开玩笑,又问了一遍:“你怎么会跟祝星在一起?”
岑谐:“是碰巧,他在咖啡馆喝咖啡,我路过。我想正好跟他聊聊,看能不能打探出那年校庆为什么我们三个都没出现。”
听到不是祝星主动找上他,应逐稍微松了口气,说:“别跟他聊,找个理由走掉,我觉得他有问题。”
岑谐笑了声:“废话,他要是没问题我也不用打探了,到底怎么回事?你不对劲儿啊。”
应逐迟疑了,他不知道这会儿告诉岑谐当年害他没能转业的人是祝星的话,岑谐会不会冲动行事。只是问:“你有没有看出他状态好多了?”
岑谐连连点头:“是啊我也发现了,卧槽,这不会是回光返照吧?”
应逐:“他手上的疤也没了,这才几天,席宴山那天咬的那么深的伤口。”
岑谐刚进去才坐下就出来接电话,根本没来得及看祝星的手。听应逐这么一说,后背有点发凉。他克制自己不要回头看祝星,以免打草惊蛇让他察觉到什么,压低声音问:“什么意思?他的异能?”
祝星的异能也是恢复?可是据目前所知,这个世界上没有出现过两个人拥有一种异能的情况。
应逐:“恐怕没那么简单,总之我觉得他很危险,你不要跟他聊了,找个借口走掉,也别让他起疑心。”
祝星当年就曾暗中对岑谐使绊子,再加上他身体惊人的恢复速度,这些都让应逐感到不安。
岑谐:“行,我知道了。”
应逐那边又说:“还有,你请假时间够久了,赶紧回来坐牢。”
挂完电话,岑谐回到咖啡馆,对祝星说:“不好意思,祝老师,我突然临时有事。”
祝星点点头:“有事就先去忙吧。”
岑谐突然伸出右手,说:“那我们找机会再聚。”
祝星愣了下,伸出右手和他握了握。
岑谐扫了一眼他的手,果然如应逐所说,干干净净,没有疤痕。
他抬头看向祝星。
祝星也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微笑地看着他没说话。
岑谐没耽搁,从咖啡馆出来就直接回了厄舍。刚一回去,就被应逐叫人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他随手关上门,上前看应逐脸色明显不好,问:“你怎么了?”
一个多礼拜没见,应逐把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问:“祝星没对你怎么样吧?”
岑谐:“他那病怏怏的样子,能对我怎么样?”
应逐:“你看到他的手没有?”
岑谐:“看到了,确实没有疤痕。”
应逐审视地看着他:“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岑谐喊冤:“我说什么?你怀疑我啊?”
应逐:“恢复得这么快,我怀疑跟你的异能有关系。”
岑谐:“没可能的,异能这种东西只对自己有用,我没办法恢复别人。”
应逐:“有没有可能是从你的腺体上提取了异能素?”
岑谐:“没听说过这种事,有没有用还是一回事。而且你以为异能素是牛奶啊?随时挤随时有,我的异能素只有在受伤的时候才会分泌。”
应逐:“那是怎么回事?这个世界上没有一模一样的异能。”
岑谐:“我觉得你想多了,祝星好这么快肯定还是跟那个仓库的东西有关。”
应逐:“你吃饭了没?”
岑谐:“没呢。”
应逐:“先吃饭。”
吃完饭。
岑谐:“我只能待一晚上,明天一早我得走。”
应逐蹙眉看了他一会儿,没说话。
岑谐:“怎么了?
应逐:“13313,你好像越来越嚣张了,坐牢坐到你这个份上也是少见。”
哪个大爷这么坐牢?来去自己做主,他这个监狱长只是被通知一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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