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房堂哥会咬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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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是大家一起吃自助。
双游组今天玩游戏积累的积分很高,可以选的菜式也更多样。
但游霁没心情吃。
已经有杨之雪发现他和游暝关系异样,他就开始注意还有没有其他人。
通过几番观察和试探,他觉得暂时是没有的。
至少康俊宁是没有的,这让游霁松了口气。
他相信杨之雪的为人,但不怎么相信康俊宁。
吃完,不知谁又提议去小镇上的清吧坐一坐。
“举着这么多摄像机去,那是要把清吧的人都轰走吧!”
“或者我们都稍微打扮得像素人一点儿去,”康俊宁提议,“然后就不要用摄像机吗,几个人拿小相机进去,别人也只会觉得是拍vlog或者探店什么的。”
“我觉得可以。”辛宏博赞成,“这样直播镜头的形式也不一样了,之前观众都比较上帝视角,如果嘉宾自己来拍的话,他们就会像看第一视角了。”
便这么敲定下来。
在去清吧的路上,节目组给四组嘉宾各发了台小小的手持摄像。
之前大家一起玩游戏的时候,因为是摄像拍,四个直播间还几乎都是一样的场景。
只会因CP的不同,特写侧重点略微差异。
但变成嘉宾拍后,四个直播间画风就完全不一样了。
比如百合组和夫妻组,都是高举着手,把两个人都框进来。
李禹和康俊宁这组,则是李禹拿摄像,怼着康俊宁的脸,跟着他走,问些很琐碎日常的问题,
康俊宁还拿手挡了下:“啊呀别老是拍我……”看起来倒有点儿像恋人的DVD记录。
游暝和游霁那一组,则是游霁拿着摄像,对着风景拍,边说些“我们现在开始过桥了”“现在天已经完全黑了”这种废话。
偶尔能露出游暝的肩膀,又会很快消失。
【双游和宁禹给我一种对照组的感觉,同样是未确认关系的男男CP,气氛一个天一个地……】
【这把宁禹赢了,男友视角感,好会拍】
【双游组怎么老是这么若即若离啊,游戏好得不行,真互动又无了】
【所以是演呗,游戏与吃穿住行挂钩要好好表现,私下就是不熟呗】
【呜呜呜想看不戴眼镜的帅气游导,小霁为什么都不给我们游导镜头】
【游霁真下头得不行,自己高光过了,连游暝镜头都不给,怕他抢自己人气?游暝水下捞出来个白眼狼】
到达清吧。
如今拍短视频蔚然成风,八人又都低调捯饬了下,在昏暗的环境里确实没人会注意他们。
在游霁看来,艺人真的就是端太久了。他自己也常常有这毛病,好像觉得自己到哪儿都是一颗闪闪发光的星一样。
但其实如果不是夸张的前呼后拥,除了眼尖的粉丝,就算顶流路人也根本鸟都不会鸟的。
——除非是真的很显眼的人。
游暝个子高,肩膀又宽,穿着修身黑T戴着鸭舌帽这么懒洋洋站着,眯着眼辨别清吧的招牌鸡尾酒时,生人勿进的气场少了些许,竟就有三个美女火速来搭讪。
这个场面出现在了齐愿的镜头里,而游霁已经落座,镜头聚焦在前面的驻唱舞台。
同样落座的辛宏博戳了戳游霁:“小霁,快去齐愿那儿一起拍你游导,他正在被调戏中。”
“啊。”他这么说了,游霁就不情不愿地把镜头移过去了,人也站起来,向他那儿走了几步。
游暝扫了他一眼。
就这么轻飘飘一眼,一位红发美女却过于火眼金睛:“啊,好像是帅哥男朋友来了。”
“哇偶帅哥男朋友也好帅哦,你们戴的情侣鸭舌帽么?”
游霁的脚步就停下了,打死也不往前了,转头撤退。
这家清吧氛围挺好的,驻唱乐队表演得也不错。
蓝调摇滚风格。游霁敏锐地察觉出那个贝斯手非常强,范儿也很足,不比任何在娱乐圈有姓名的乐手差。
他沉浸地看他们表演了一会儿,很羡慕他们的氛围和松弛感。
再一回神时,旁边的游暝竟然已经百无聊赖地喝了半杯果酒。
他瞪了这酒量废物一样,潜台词“你自己把握度,要是在节目里喝醉我是绝对不会管你的”,游暝只静静地看着他,在玻璃碰撞声和调笑声里,在吉他的悠远solo里,微弱的灯光在鼻梁和嘴唇上晃。
游霁移开视线,动了动屁股,再一次觉得腿酸。手肘不经意碰到放在手边小凳上的摄像,镜头静静地转了个角度,两个人的大腿乍然入镜。
【牛批,你俩话不多说一句,大腿倒是一直挨得很紧】
乐队表演气氛越来越浓,后面主唱还号召台上的人都踊跃上来表演。他们免费借乐器。
于是会弹吉他的人上去了,会键盘的人上去了,会打鼓的上去了,甚至会音乐剧的都上去了。
“一个二个三个……就没有会弹贝斯的吗。”台上的贝斯手问,鼓手和吉他手都笑他:“我们巫哥又要难过了!”
被叫做巫哥的贝斯手拿着话筒说:
“今天早上我收到了个粉丝留言,说今晚见。我特别高兴,我说今晚我会有bass solo,结果粉丝下一句就留言说,希望靠我认识我们主唱。这就是我们贝斯手的命运啊。”
台下小声地笑起来。游霁也笑了。
贝斯的地狱笑话真是永不过时。他以前也会给游暝讲。游暝在键盘上敲啊敲地改剧本,他则坐在他大腿上,脑袋枕在他肩窝——
“你知道乐队都要solo嘛。”
游暝:“嗯。”
“solo的时候呢,主唱飙了段高音,吉他手秀了一段指弹,鼓手玩了一手复杂鼓点,然后贝斯手呢?”
游暝:“贝斯手呢。”
“贝斯手就放下贝斯秀了一段街舞!哈哈哈哈!”
游霁一个人狂笑不止,看游暝仍是一副冰山脸:“不好笑?”
游暝一只手把游霁略微滑下的屁股又往上抬了抬:“还好。”
游霁撅了噘嘴:“那我再讲一个!说小明……”
游暝看他一眼。
游霁笑了,“是小明,不是傍晚出生的小暝。小明有一天呢,对他妈妈说,妈妈我今天学贝斯啦,妈妈就说真棒!学的什么呀!小明就说,我今天学了左手怎样按弦。第二天,妈妈又问:今天学了什么新技能吗?小明说,学了右手怎样拨弦。第三天妈妈再问:儿子,今天又学了什么?小明说,我今天开始演出接活儿啦!哈哈哈!”
贴着的胸口振动了下,游暝像低低笑了声。
他的笑能迅速挑起游霁,就像听到第一声贝斯的拨动一样,兴奋起来:“好笑吧,再讲一个再讲一个!”
游暝其实没觉得那么好笑,只是觉得游霁这样子很可爱。眼睛亮晶晶的:“一个知名乐队去国外演出,但是半道引擎出了问题,必须推一个人下去,众人便一致决定,看来只有贝斯手牺牲了!”
“结果找了一圈儿,才发现贝斯手压根没来,哈哈哈!”
游暝手离开键盘,这么往后靠着,跟着腿上的人轻笑。
“我们贝斯的地狱笑话呢,可以围绕‘重不重要’‘有没有’‘听不听得到’各种点来进行!说现在美团饿了么最大的乐手用户分类都是贝斯手,还是中国贝斯手互助协会的战略合作单位!”
“怎么会。”游暝歪着头。
游霁:“什么怎么会?”
游暝扒了扒游霁头发,目光很温柔,嗓音却轻描淡写:“我们贝斯手明明很耀眼。”
游霁愣愣地看着他。
三十秒后,他脸埋在游暝胸口:“你好烦啊,我都不好意思了……”
“所以真的没有贝斯手了吗,我们根音战士去哪儿了。”清吧的小舞台上,巫哥还在问。
他们明显就是这里的常驻,气氛和谐自然,跟玩儿脱口秀一样。又互相损了几句,就打算把这part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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