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弹窗完本耽美小说
本文首页 当前位置:首页 > 现代耽美

爱却难得(33)

作者:月昼 时间:2025-02-17 15:23:27 标签:破镜重圆 狗血 年下

  “为什么……”我皱起眉头,感到困惑。

  就这样四目相对,过了很久,我垂下睫毛,小声嘟囔:“我想睡觉,我好困,让我回去睡觉吧,江荆。”

  江荆神情一滞。

  我实在困得站不住了,他再不让我进去,我会倒头睡在地上。

  “我真的好困,江荆……”

  江荆终于开口:“嗯,回去睡吧。”

  “谢谢你。”我对他摇摇手,“你也,早点休息。再见。晚安。”

  江荆走了,好心地帮我关上了门。

  我踉踉跄跄回到房间,把自己扔在床上,睡死过去之前,我想到什么,摸到手机给裴以宁发过去一条语音:“我到家了。”

  裴以宁秒回:“江荆没留下陪你吗?”

  江荆……留下陪我?

  我回复:“没有……他回去了。”

  裴以宁:“没用的男人。”

  是说谁?我还是江荆?

  怎么裴以宁说话,我也听不懂了。

  江荆当然要回去,还有人在车里等他。

  我忽然想到陈让说,他每次去江荆家,那个人都在。

  也许同居了吧……不知道为什么,我原本都要睡着了,想到这里,胃忽然一拧一拧的疼起来,接着一阵剧烈的翻涌,我爬下床跑进厕所,抱着马桶“哇”的一声吐出来。

  胃疼,胸腔里另一个器官也疼。

  吐完,我的酒醒了大半。

  现在我倒是有点确定,裴以宁那句话是在说我了。

  我去浴室漱口,镜子里的人萎靡憔悴,像街边醉倒的流浪汉。

  岁月到底在人脸上留下了痕迹,我记得我以前,会比现在好看一点。

  我摸起手机,一个字一个字的给裴以宁发消息:“下次去打针可以带我一起吗?”

  裴以宁回一个问号过来。

  我:“我好像变丑了。”

  裴以宁:“男人跑了你知道哭了。”

  ……什么意思?

  我没有哭。

  不过我现在是有点想哭,不是因为变丑了,也不是因为男人跑了,是我太困了。

  我回到卧室,这次没有奇怪的念头打扰,终于安稳入睡。

  随便吧。

  随便江荆和谁在一起。

  日子就这样过了几天,年底我忙得飞起来,尤其元旦假期,几乎48小时连轴转。人在这种状态下会忽略一切情绪,变成一个麻木旋转的陀螺,等到我终于能够喘口气,新的一年已经过去好几天了。

  今年春节比较早,陆培风问我过年回不回家。

  我说:“应该会回家吃年夜饭,你呢?”

  陆培风笑:“我爸妈今年在新加坡不回来,我也不打算去,这不是在找谁家能让我蹭顿饭么。”

  我听出他的意思,说:“那来我家吧,我妈应该很欢迎你。”

  陆培风笑意更甚:“却之不恭。”

  陆培风最近也忙,他爸妈去新加坡养老后,国内的几家公司都交到他手上。跟我商量好年夜饭的事,他就又消失了,不知道去哪家公司看财报。

  我难得能休息,坐在休息室的落地窗前晒太阳,晒了一会儿,放在一旁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起电话:“喂?”

  “喂,”听筒里传来一道陌生又熟悉的男声,“是谈蕴先生吗?我是方意扬。”

 

 

第26章 你根本就还在乎他

  二十分钟后,我和方意扬坐在街角的咖啡店。

  他今天没穿西装,穿了件柔软宽松的米色毛衣和白色羽绒服,看起来像大学生。不怪我猜错他的年龄,近了看,他的皮肤状态很好,说二十岁我都信。

  “抱歉,突然找你。”方意扬坐在我对面,语气一贯的温和,“没耽误你工作吧?”

  我说:“没有,今天不忙。找我有事么?”

  方意扬笑笑:“也没什么事。回国之后人生地不熟,时常想找人聊天,又实在没有朋友。总听江荆说起你,所以冒昧来打扰。”

  “江荆跟你,说起我?”——我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

  “嗯,我们每次见面,他都会说起你。大言不惭的讲,在你认识我之前,我已经从他口中听说过百分之七十的你了。哦对,上次的自我介绍不太完整,我是江荆的心理医生。”

  江荆的,心理医生?

  江荆有心理医生?

  我怔怔看着方意扬,他坦然与我对视,说:“是的。说起来应该感谢你,我能够认识他,都是因为你。”

  比起他们认不认识,我更在意的是……“江荆怎么了,为什么需要心理医生?”

  方意扬的眼神变得复杂,就这样打量着我,反问:“你真的不知道他怎么了吗?”  ?

  他从我的表情和反应中得到回答,微微皱了皱眉,说:“照理说,患者的隐私,我不应该告诉你。但你也算当事人。”

  “当事人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看心理医生,是因为我么?”

  “当然是因为你。你也很难相信吧?分手而已,他用了五年都没有走出来。在见到你之前,我一直对你心存敬畏,像抗生素敬畏它杀不死的细菌。这五年对江荆来说痛苦煎熬,对我何尝不是呢?”

  方意扬话里有刺,我听得出来。

  但我现在没有多余的心思和他争论高低。

  我问:“他现在好了吗?”

  方意扬轻笑:“他如果好了,我不会突然回国,出现在这里。”

  我仔细回想方意扬出现的时间,似乎是在我见完江峰和江荆大吵一架之后。

  那天我的语气很不好,我对江荆说,“我不想再见到你”。

  见我呆怔,方意扬问:“很难理解么?你在伤害他的时候,应该想过他会痛苦。”

  我想过……

  我知道自己恶劣,伤害他的时候我也痛苦,所以希望他更痛苦。

  只是我想错了,我以为先走出来的人会是江荆。

  方意扬的脸色更加复杂,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端起桌上的咖啡杯,淡淡一笑:“算了,我今天也不是来兴师问罪的。我们聊聊吧,我很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抬眼望向他,理智一点一点回到身体。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说,“你是心理医生,治好他是你的工作。”

  方意扬愣了一下,笑了:“是啊,治好他是我的工作……可是如果他没病呢?你能说,执念算一种病么?”

  我哑然失声。

  “如果他病了,我的专业当然可以治好他。但他没病,我只能一遍一遍听他讲你和他的事。”方意扬看着我,目光渐渐冷下来,“我们医生最害怕这种人,他太聪明了,他清楚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要他愿意,他有的是办法忘了你,和新的人开始新的生活。但他偏不。”

  我心里很乱,像有一团理不清的线堵在那里。

  过了很久,我问:“是他找你的吗?”

  “不,是我找他的。”方意扬放下咖啡杯,换了个打算久坐的姿势靠在座椅上,“不瞒你说,我是孤儿,是江荆的父亲资助我上学。我自己争气,拿到全额奖学金在美国读书,毕业留下来工作。五年前江先生找到我,让我为他儿子做心理疏导,我就是那时候认识江荆的。”

  回忆起过去的事,方意扬的眼神流露出淡淡的怅然:“你大概没见过那样的江荆,消沉、萎靡、失魂落魄,那时他已经有抑郁症的征兆,甚至有躯体化症状,如果放任不管,很快就会变得棘手。”说完,他笑笑:“到那时候,就真的需要医生了。”

  抑郁症……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无论谁来评判,我都是伤害了江荆的人。而在方意扬的视角,他应该是江荆的救世主。

  我感到无力。

  “你今天来找我,也是为了让我离开江荆么?”我问。

推荐文章

走眼

刺猬

初恋想跟我复合

落魄金主与南瓜王子

第七年夏

学不乖

论一个深情A的倒掉

病美人的恶犬

作者部分作品更多

爱却难得

败将

问君何愧

赴雪

他的遗产

不是爱人

言不由衷

上一篇:走眼

下一篇:直播种田养崽崽

[返回首页]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