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乖。
他忍不住亲了亲楚拾衔的眼角。
楚拾衔怔了一下,不小心用了力。
“嗯……”两人同时闷哼了一声,学艺不精的楚拾衔一时有些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做。
谢檐只能亲自再教他一会儿。
楚拾衔本来就被玩了一会儿,很快又不行了,偏偏被谢檐以“要久一点”为由按住,不给他机会缣。
一直到后来楚拾衔已经仰着头没了力气,谢檐才觉得差不多了。
眼前白光闪过,谢檐喘了一声,楚拾衔已经连喘都不会喘了,一双红眸涣散地倒了下来。
谢檐好心地接过他,扯了扯被子,把他搂在怀里睡了。
……
温暖而和煦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撒落在深色木质的地板上,将整个房间都照亮。偶尔几声悦耳的鸟啼浸在美好的晨光里。
“嘀——”床头响起通讯器的震动声,谢檐的眉轻轻蹙了一下,随手摸过去,按掉了电话。
一道冷质的声音响起,其中掩藏了一丁点奇怪的哑意:“你拿的是我的通讯器。”
谢檐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很快又适应良好地重新收回来抱住楚拾衔,连眼睛也没睁开:“你怎么在我床上?”
楚拾衔被谢檐抱着也不乱动,他沉静地看了看仍然眯着眼的谢檐,长长的羽睫因为主人的苏醒有些不安分的颤了两下。
楚拾衔的手指动了一下。
谢檐眯了一会儿,见怀里的人任旧没有开口的意思,也不着急,把楚拾衔抱得更紧了一点:“你不应该在小麻雀那儿?你没和他过夜?”
挺好,醉的时候就是有点快,清醒的时候礼貌多了,知道说楚拾衔没和别人过夜了。
楚拾衔抬了抬眼:“我为什么要和他过夜?”
谢檐明白过来,楚拾衔还没和牧斯年在一起,或者至少楚拾衔还没有拿下牧斯年。
他忍不住揶揄了一句:“所以跟我过夜?”
楚拾衔没什么表情地看着谢檐:“某个醉鬼如果没有遇上我,是准备睡大街吗?”
“啊……那我可真幸运,”谢檐勾了勾唇角,心情跟外面的阳光一样好,楚拾衔没管牧斯年,而是陪了自己一夜,看来小麻雀暂时抢不走楚拾衔了,“很多年没有喝过酒了……我的酒品还好吗?醉了之后有没有……”
楚拾衔打断了他:“挺好的。”
谢檐:“……”怎么感觉楚拾衔这句话有点嘲讽的意思?
楚拾衔仔细看看谢檐:“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谢檐诚实地点了点头。
“那没什么,”楚拾衔半真半假地说,“除了吐了一地,让我半夜换床单以外。”
谢檐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酒店本来的被罩还真的被扯掉了,他弯了弯眼睛:“抱歉。”
楚拾衔看他一会儿,偏过头去。
谢檐看一眼楚拾衔,摸了摸楚拾衔有点红的耳根:“说声抱歉而已,楚拾衔同学居然会不好意思。”
楚拾衔闭了闭眼,说抱歉当然不会不好意思。
对谢檐撒谎才会。撒的谎还是……
楚拾衔昨天被谢檐弄得好一会儿才缓了过来,他看了一会儿因为醉意睡过去的谢檐,费力从他怀里把自己扯出来,然后去洗了个澡,再重新将弄脏了的床单也一起换了下来。
楚拾衔弄完这一切,站在原地看了谢檐一会儿,然后凑近谢檐,用指腹帮他把那玩意儿上的液体一点一点擦干净再放回去,最后再轻手轻脚地替他拉上拉链。
拉链拉到最末端的时候,谢檐突然抓住了楚拾衔的手。
楚拾衔的颊边立刻红了起来,他抿了抿唇,转头看向谢檐的脸。
谢檐仍然昏睡着。
楚拾衔紧绷的身体重新放松下来。以防意外,他没再挣开谢檐,而是小心地从爬上大床的另一侧躺了下来。
谢檐似乎若有所感的,像抱一只大型娃娃一样将他抱住了。
楚拾衔看了一会儿近在咫尺的脸,凑近了一点,再近了一点,最后在唇与唇之间仅离一寸时停了下来。
他及时遏制了自己的念头。
这么抱着就很好了,楚拾衔想。
怕把衣服弄脏,他把手指放在腹肌上随手抹了两下,弄掉了上面一些奇怪的物体。然后终于放心地又凑近了谢檐一点,在他的怀里闭上了眼睛。
……
谢檐又捏了一下楚拾衔的耳垂:“看来楚拾衔同学大概还要不好意思好一会儿。”
楚拾衔偏头看向谢檐,昨天他也是一口一个同学叫个不停,最后把他弄得……
他有点负气地扯了扯谢檐的领口:“确实要向谢檐老师学习一下脸皮厚实的程度。”
谢檐挑了挑眉,楚拾衔居然会开玩笑,他有点忍不住笑,刚要继续揶揄一下,床头的通讯器又重新响了起来。
谢檐伸手帮楚拾衔摸了把床头递过来,但在看到来讯显示的时候又面无表情地挂断了。
正准备接过通讯器的楚拾衔:“……”
谢檐看了一眼通讯器上的“未接来讯——牧斯年”,理所当然地开口:“今天是周末,应该是我们的私人时间,只能抱歉的挂掉他的通讯了。”
“他找我可能也是为了私事……”
“嘀——”又是震动的声音,不过这一次响的是确实是谢檐的通讯器。
谢檐伸手把自己的通讯器拿了过来,瞥了一眼上面的通讯显示——又是牧斯年。
楚拾衔也看了过来:“接吧。”
连续打好几个通讯,甚至打在了谢檐这里,或许是真的有重要的事。
谢檐按了接听键。
“喂?是渣……是谢檐吗?楚拾衔现在在公寓里面吗?我给他打了好几个通讯都不接,不应该呀?难道他还不会使用电子通讯产品?我就知道!上一次我应该要教他的!作为楚拾衔的室友,谢檐你不应该教他使用吗?楚拾衔真的不会吗?还是说他现在在忙?在忙的话需要我帮忙吗?能用得上我一定要喊我……”
“有什么事?”谢檐无情地打断他,“你可以直说,楚拾衔就睡在我旁边。”
“什么!???”通讯器那边爆出惊天一声怒吼,“禽……不是,你怎么能这样,楚拾衔才十八岁!!!一个大好年纪朝气蓬勃长相出众的s级alpha,你怎么下得了手?楚拾衔现在还好吗?我这边还有正事,等会儿他下不了地怎么办?我的大白菜啊~~~”
谢檐一脸古怪的看向通讯器,这都什么跟什么?
谢檐轻嘲了一句:“我以为大校会派智商正常的工作人员来给我们做顾问。”
牧斯年愤怒的指控:“你……你还恶人先告状!”
“我怎么恶人了?”谢檐莫名其妙地问。
“楚拾衔为什么睡在你旁边?!!!”
谢檐继续莫名其妙:“楚拾衔是我室友,和我一起睡怎么了?”
这小麻雀占有欲也太强了,alpha和alpha一起睡怎么了?燕一舟以前在篮球队的时候,和他那几个好哥们天天四五个人挤在一起睡,也从来没人说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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