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檐对于这个小插曲也有些无奈,他看了手里的短刃一会儿,又望了一眼旁边的垃圾桶,最后还是拿了点军用绷带缠住了短刃,将它暂时放到了腰间。
总觉得丢掉不太好。现在的赏金猎人为了组队已经这么花样百出了吗?
谢檐在心里又叹了口气,重新开始追踪起兽群来。
谢檐的运气很好,他很快就在郊区遇到了一只落单的银狼畸变兽。
凶猛的银狼张大了巨齿,破风而来。
这种等级的畸变兽对于s级的alpha来说算不了什么,强大的精神力碾过去,银狼就像在半空中碰到了什么巨力一样,被直直弹了出去,摔在了地上。
它挣扎了两下,然后就被下手从来不留情的谢檐直接补刀,当场咽气上了西天。
谢檐勾了下唇,走到了银狼尸体旁边。按道理来说,只要猎到一只银狼,他的任务就算直接完成了。
运气不错。
谢檐挑出了银狼的晶核。
漂亮的晶核如同宝石一般闪烁着,谢檐弯腰去捡,他抬起眼,突然从晶核的反射面看到了好几双绿色的眼睛凌空向他移动。
是银狼的眼睛!
居然有一整个狼群找到了这里,趁谢檐不备,狡诈地偷袭了过来!
谢檐蹙了下眉,才刚转过身,突然有人挡在了他面前,s级alpha的精神力爆发,直接掀飞了扑过来的所有狼群。
狼群啪嗒啪嗒掉在地上,唯一只狼王顺势双脚着地,然后再次扑了过来!
楚拾衔连武器都没有,徒手掐住了狼王的脖子,将他往地上一摔!
好凶的赏金猎人,居然和谢檐一样,还是个s级的alpha。
不过……谢檐看了一眼楚拾衔不小心被狼王的利爪划出一道血痕的胳膊,他直接上前,抽出了楚拾衔刚刚送的那把刀,正中了狼王的要害。
其他的银狼“呜——”了一声,开始往后退。
谢檐抽出带血的短刃。
所有银狼都夹着尾巴,转身跑了。
“给你。”谢檐把刀还给楚拾衔,“贴身的武器,不要这么随便给人。”
楚拾衔抬头看了一会儿谢檐,随手擦了一下脸上被溅起的血迹:“你不是随便的人。”
谢檐:“……”他是说不要随便给人,不是说不要给随便的人好吗?
楚拾衔用短刃把狼王的晶核挑了出来,想了想,又就地取材,用狼王的皮毛擦了擦上面的血,才把晶核递给谢檐。
谢檐盯了一会儿举到他眼前的晶核,有些不解地望向楚拾衔:“这算是你猎的,你不想要吗?”
不想要的话,来这里干什么?
总不至于是为了专门搭讪谢檐的吧?
楚拾衔本来确实是为了接悬赏,不过现在,什么晶核通通不重要了,他面无表情地开口:“我还能猎。”
能猎很多,不会像小时候一样,只能够靠哥哥养。
“我也还能猎,”谢檐挑了下眉,“你拿着吧。刚才谢谢你。”
说实话,想接近谢檐的人很多,故意用这种英雄救A(?)的方式套关系的也不少,但谢檐观察了一下,认为楚拾衔似乎不是这样的人。
一个和他一样s级的alpha,哪怕是对付整个狼群都不在话下,又何必再拖一个人组队?
所以一直跟着他也很奇怪。
或许真的有什么误会在。
”楚拾衔。”谢檐的语气稍微好了一点,他重新开口流出了刚才的问题,“能问问为什么一直跟着我吗?”
楚拾衔放下了手,整个人凝滞了一会儿,才突然反问:“我不够强吗?”
谢檐十分耐心地回答:“你的等级很高,很厉害。”
楚拾衔继续问:“我有用吗?”
谢檐平静地开口:“很有用,你是一名优秀的猎人。”
楚拾衔沉默了下来。好半天,他才抬起眼,无比专注而认真地望着谢檐问:
“那为什么,故意不认我?”
第112章 电影
空气寂静了下来。
谢檐看了一会儿楚拾衔那张冷淡却又出众的脸, 然后才笑着开口:“我想你可能认错人了。”
谢檐从小到大,来打谢家秋风的人还真不少,也有人故意以“你还记得我吗?”这种拙劣的手段来套近乎。
他一概置之不理。
会开口解释都已经是耐心给面子了。
楚拾衔蹙了下眉, “认错人”这个可能性从来不在他的选项里, 但谢檐既然这么说了,楚拾衔还是认真问了一遍:“你是谢檐吗?”
谢檐挑了下眉。他来参加这次围猎非常低调, 甚至没用真名。
这是……有人在故意接近他?
谢檐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那你是我什么人?”
楚拾衔抿了下唇, 那双红眸又微微颤动了一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很轻地叫了一声:“哥哥。”
听起来特别乖, 像凶猛的猫科动物收起了利爪,在谢檐面前认真地站好,然后抬头望向最重要的人。
“……”谢檐被他的眼神瞧得莫名一愣,他想了一会儿,如果有那么万分之一的可能性, 楚拾衔没骗人的话, “你是父亲的私生子?”
楚拾衔:“……?”
谢檐仔细思考一会儿, 他尽量不去用恶意揣测人, 如果不是故意接近他的话,这是唯一的可能性:“我很少见到和我一样等级的alpha, 是基因的缘故吗?”
楚拾衔的表情淡了一点。
“如果你是父亲的私生子,那么你应该去和他交涉, ”谢檐客观地分析,“找我并没有什么用,甚至可能会故意阻挠你……”
楚拾衔撩了下眼皮:这下他相信,谢檐是真不认识他了。哥哥哪怕装作不认识他, 也不会说出这种奇怪的发言。
那是……
楚拾衔盯了谢檐的额头一会儿,继续认真地问:“谢檐,你小时候脑子被烧坏过吗?”
谢檐:“……”
楚拾衔也意识到了话里的歧义,立刻改口:“我是说,你以前生病失过忆吗?”
谢檐顿了一会儿,打听这种事……他重新转过身:“楚拾衔,这是我的私人问题,恕不奉告。”
眼看谢檐又要走,楚拾衔立刻追了上去,他目光落向谢檐的眼睛:“不问了,我跟着你可以吗?”
哥哥肯定是为了他被坏人打坏脑子,然后被拐走了。
楚拾衔十分愧疚。
谢檐头也不回:“我说不可以,你就会不跟吗?”
“我……”
身后的脚步突然一顿,谢檐有些意外的转过身,真不跟了?
然后他就看见楚拾衔直接向他倒了过来。
谢檐接住了晕过去的楚拾衔。
这算什么?不让跟,就装晕?
他思索了一会,拉起了楚拾衔刚刚被狼王利爪划破的手臂:衣服碎片里,那道爪痕已经隐隐约约开始发紫了。
那只狼王的爪子居然有毒。
楚拾衔应该早就有了感觉才对。如果刚刚及时划开伤口排出毒血的话,就不会有事。
难道就为了一直跟着他?
谢檐沉默地看了一眼怀里的人,最后还是叹了口气。
算了,万一真是父亲的私生子,他捡的便宜弟弟呢?
……
谢檐皱着眉看着酒店提供过来的晚餐……他选的已经是十三区最贵的酒店了,整体上也算得上干净、整洁,但他还是有点莫名的洁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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