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的手就被楚拾衔捉住了。
楚拾衔醒过来的速度向来很快,不过被弄得太厉害,意识回笼仍然花了一点时间。
他触到了谢檐骨化的手。
楚拾衔迅速清醒过来,把谢檐的手拉回来:“你的手没好?”
谢檐不甚在意地用骨指点了下楚拾衔的倒颊,刚刚那里的伤口已经彻底消失不见:“嗯……用了一点能力而已,这很正常,我还没有完全觉醒,夺不走瓦姆皮尔全部的力量,所以需要定时从他那里抽走一部分能力才能维持住……”
其实谢檐扯了个谎,本来他手里的力量已经足够使用百年,但不知道怎么的,他才帮楚拾衔恢复了几个小伤口,就直接被分走了大半的力量。
楚拾衔是什么吸人阳气的妖精吗?谢檐想。
“瓦姆皮尔在哪儿?什么时候你能完全觉醒?”楚拾衔问出了关键的问题。
“觉醒?谁知道呢?至于那只蝙蝠被我关起来了,”谢檐突然打开了车门,向前面望过去,外面是一座与黄沙颜色十分相近的大型宫殿,“所有囚犯都会被囚在宫殿地下的永夜沙狱里,也包括我刚刚带走的所有联盟和帝国的军官。当然了,本来你也是要……”
楚拾衔:“你也要关我?”
谢檐顿了一下,凑近了楚拾衔,抱着他轻声说道:“我很有人情味,当然不会把才刚刚内……的楚少将放在里面,毕竟那里面洗不了澡,应该很难受。”
楚拾衔抬起了眼,淡淡瞥了他一眼,突然也学着谢檐放低了声音:“把我放在里面,谢指挥官想和我上.床的时候,应该也很不方便。”
谢檐歪了一下头,他怎么感觉楚少将在回撩他?
楚拾衔已经摸清了失忆后哥哥的套路,这不信那不信的,也就只能主动几次把哥哥撩到手了。
楚拾衔在心底有些无奈,面上却没表现出来什么,只问:“不带我进……你的宫殿看看吗?”
谢檐闻言缓缓往前走:“可以,不过组织里大部分畸变体都讨厌人类,你最好不要乱说话。”
楚拾衔点了点头。
谢檐站定在宫殿门前。
“吱呀——”大门缓缓地被打开,入目便是通明的灵火与整齐列成一排的畸变体们,他们畸变的方向各有不同,有些小巧玲珑,有些则是庞然大物,有些看起来与常人无异,也有一些有典型的畸变特征。
所有人都恭敬地跪下,迎接谢檐。
谢檐带着楚拾衔缓缓走了进去。
事实上,无论是从宫殿的规模还是谢檐手里握着的权力来讲,谢檐的地位都是毋庸置疑的,但楚拾衔却心情有些复杂起来。
谢檐不喜欢这里。楚拾衔想。
哥哥讨厌这种漆黑而又幽静的地方。但他却只能失去记忆,在这片未知的泥潭里一步一步往前摸索,孤立无援地与他们对抗,城府颇深地分化出自己的势力。
谢檐这五年并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容易。
谢檐走在前面,并没有意识到楚拾衔的想法。他带楚拾衔穿越了人群与灯火,一步步登上了阶梯。
阶梯之上,是一张高高在上的王座。
除了谢檐,从来没有人敢靠近这里。哪怕曾经的一号瓦姆皮尔,也惧于谢檐的威势。
但他现在就这么带着楚拾衔,自然地走了这里。
所有畸变体都投来了惊奇的目光。
离的距离太远,他们看不清楚拾衔的模样,也听不清楚楚拾衔的声音,但他们知道他们的领袖,带着一个人类走到了权力的巅峰之上。
谢檐从容地坐在了王座之上,一双金色的竖瞳如同真正的神祇睥睨着所有的畸变体,他只一挥手,在人类眼中无比凶残的畸变体就全部乖顺地退了下去。
大门被缓缓关紧。
楚拾衔看看这一幕:“谢檐……”
然后谢檐转过眼神,看向了楚拾衔,声音里多少带了点睥睨的意味:“楚少将,叫我——王。”
楚拾衔顿了顿,他也转头看了一会儿谢檐,突然开口:“老公。”
“……”谢檐的瞳孔缩了一下,他沉默了一会儿,扭头又看回了王座,好半天,他才撑着头,目不斜视地继续开口:
“再叫一遍。”
第102章 好闻
谢檐决定把楚拾衔放进自己的房间里, 别的地方他都不放心。
然后他就带着楚拾衔来到寝宫,成功看到了一个穿着布料很少,作捆绑跪姿的omega畸变体正在他床边的地上跪着。
楚拾衔:“……”
谢檐:“……”
楚拾衔挑了下眉:“谢指挥官的夜生活看起来很丰富。”
“楚少将可不要冤枉我, ”谢檐抬了抬眼, “看来我不在这段时间,有些人又要上房揭瓦了。”
作为一条龙, 也作为所有畸变体的王,谢檐的私生活也额外受其他畸变体的关注。特别是刚来组织的一两年, 瓦姆皮尔几乎隔几天就往他房间里塞一个omega。
瓦姆皮尔塞一个, 谢檐打一个。
最后总算把瓦姆皮尔打消停了。
之后瓦姆皮尔失势,就再也没有人能进谢檐的房间。看来他才不过离开组织一段时间, 就又有人蠢蠢欲动了。
谢檐睨了地上的人一眼:“还不走?”
这是赤裸裸的警示,但地上的畸变体仿佛铁了心放手一搏一般,他不但没走,反而膝行着跪到谢檐脚边,然后开始散发信息素。
谢檐被熏得皱起了眉头。
他一把提起这只畸变体, 重重地往外一甩!畸变体被直接甩出了门外, 砸在了一个人身上。
沈容“哎呦”一声:“狐狐要被压死了!”
谢檐往外瞥了一眼:“沈容, 这就是你帮我管出来的成果?”
谢檐不在的这段时间, 看在沈容有点小机灵劲的份上,把组织内所有重要的事务都移交给了狐狸。
但现在看来, 似乎也没多机灵。
“冤枉啊!我也不知道您现在回来啊。”沈容拉了一条自己的尾巴假装抹泪,“您不在的时候, 我每天都找人打扫好寝宫等您回来,肯定是有人趁这功夫把人塞进来了!”
谢檐:“是吗?”
“是是是,”沈容探进来一个脑袋,“老大, 你要龙舌兰酒吗?”
作为组织的王,谢檐很奇怪,他非常讨厌其他omega的信息素,如果有人乱放信息素,谢檐不仅会动手,而且接下来一整天心情都不会好。
他会开始频繁地饮用龙舌兰,就像想用烈酒的余香压下去那些难闻的气味。
所以沈容一闻到这个omega乱放的信息素就大感不妙,谢檐没对他下狠手都算是心情好。
但破天荒的,谢檐今天似乎对龙舌兰酒兴趣不大。他蹙了下眉,转身走到了一旁的桌边:“带好门,别让他的信息素再飘进来,烦。”
沈容连忙点头,匆匆给谢檐关上门。伸手带门的一瞬间,狐狸突然愣了一下:他好像看见王的身边还站着一个人,王对他没有半点抵触。
这对吗?
沈容一脸懵地关上了门。
随着“砰”的一声,寝宫的大门关闭,整个空间又陷入了寂静,还是谢檐先说了话。
“难闻,”他一只手抵着头,另一只手朝楚拾衔伸出来,“过来。”
楚拾衔偏头看了他一眼,走了过去。
然后楚少将就被谢檐一把抱住了。
谢檐把头埋在他怀里蹭了蹭:“老婆,好闻。”
哦,哥哥都当王了,还这么喜欢撒娇。
楚拾衔摸摸谢檐的头:“那闻我。”
然后谢檐就直接把楚拾衔放倒在了旁边的桌子上,鼻尖触上了楚拾衔的腺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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