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显然料到了这一击很难命中,谢檐躲开之后也只是再度抬起等离子枪——“呯”“呯”“呯”三发光束连续直击机甲的核心。
谢檐操纵机甲躲过。
按道理来说,等离子枪不算什么杀伤力大的武器,但偏偏足够灵活,直径范围内命中效果好,只要拿着他的人枪法足够好,刚好能够克制笨重的机甲。
兴致过了,谢檐懒得再用这具笨重的破铜烂铁,他按动按纽,驾驶舱舱门打开,他迅速出去,跃上了机甲顶部。
与此同时,谢檐的眸里潋出点点金光,强大的精神力直击男人!
联盟的少将……就是他们口中的楚拾衔吗?谢檐玩味地笑了笑,他倒要看看,能让所有人都忌惮的实力,究竟是一个什么水平。
远处一直处变不惊的男人却在看到谢檐的一瞬间突然顿了一下,居然什么防御动作也没做出来!
那双红色的眸里倒映出属于谢檐的金色。
精神力即将击中楚拾衔的时候,谢檐突然操纵他们精准地绕了一个弯,打向了旁边的装甲车。
楚拾衔毫发无损。
谢檐蹙了下眉,有些费解地嗅了一下,刚要开口,突然,一记等离子光束射了过来!
一缕白色的长发被切断在空中。
谢檐瞥了一眼被割断的发尾,看着楚拾衔将等离子枪插回枪匣,转身打了一个手势。
联盟的的所有士兵瞬间收回了攻势,与楚拾衔一起撤退。
谢檐当然可以去追,毕竟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所谓联盟最强的战斗力,如果能趁机杀掉他……
谢檐转回头,也没有兴致再驾驶机甲,他随意瞥了一眼,示意士兵们班师回朝,顺便把他的机甲一起给搬回去。
然后半点面子也不留给谢牧,连脚还没有踏进军营就直接转身打道回了休息室。
……
“嗞——”通讯器连接成功,通话视频画面弹了出来。
“老大!”沈容摇摇尾巴,在画面中率先招起了手,“联盟好解决吗?什么时候回来?上次答应过我的人类世界特产……”
谢檐把头放在靠在指挥椅上,银白色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椅子的靠背上,他面前的桌子上是一瓶新拆开的龙舌兰酒,焦糖色的液体在高脚杯里地轻轻的荡漾,:“瓦姆皮尔怎么样了?”
“我看着呢,指定逃不出去,”沈容顿了一下,想到什么似的,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我说老大,你下手也太狠了,我都不太敢看……”
谢檐懒洋洋地开口:“如果你敢让他逃走,我也不介意让你试试看我怎么下手……”
“别别别……”沈容连忙摆手,他犹豫了一会儿问,“老大,他真的让我们都失过忆?”
“嗯?不相信我?”谢檐缓缓端起手里的酒杯,“我记得我应该一开始就告诉过你……”
“不不不,老大我相信你,”沈容隔着屏幕用自己手边的凉白开碰了一下谢檐手里的酒杯,“其实我也觉得,我应该不喜欢喝白开水来着……”
但他又想不起来,他喝过什么别的东西。
这很奇怪,不是吗?
谢檐回到组织的第一年便察觉出了异样,他似乎缺失了一部分记忆,很多认知也出现了偏差。
能做到这件事的只有一个人,他最忠诚的手下,也是当时组织内实际的掌权者——瓦姆皮尔。
谢檐不动声色地掩下了他发现的异样,继续做他们理想的王。
回到组织的第二年,他通过线索,大概觉出了失忆前自己决定来到组织的目的,他要从瓦姆皮尔手中夺取滔天的权柄,成为畸变体真正的主宰。
失忆只是为了完成目的的契机而已。
以前的他和现在一样,是一个足够疯狂的赌徒,赌自己即使失忆后也能摆脱瓦姆皮尔的控制,纂取所有的权利。
他查到了与他同一时间回到组织的其他几只畸变体——沈容和章青回,果不其然,他们的记忆也存在明显的缺失。
谢檐策反了他们。
回到组织的第三年,谢檐几乎已经完全觉醒,真龙的威望逐渐影响了组织,越来越多的畸变体臣服在谢檐脚下,谢檐开始与瓦姆皮尔在组织内平分秋色起来。
第四年,瓦姆皮尔开始与帝国寻找合作,尝试控制住这条还没有彻底苏醒的巨龙。谢檐接任帝国指挥官。
第五年,谢檐几乎完全觉醒,他亲手打败了瓦姆皮尔,取走了瓦姆皮尔身上的部分龙息,获得了一部分永生的力量,彻底摆脱了瓦姆皮尔的控制,将他囚禁在了永夜沙狱中。
谢檐对外宣称瓦姆皮尔外出执行秘密任务,实则让组织彻底为他所控。
沈容的镜头跟随他的移动很轻地转了一下,他背后似乎有一个银色的十字架,一个血肉模糊的身影被钉在上面,像被烤焦了一般周身不时有灼烧的热气腾起。
沈容连忙转了一下:吓人吓人,咱不看不看。
“那老大,我什么时候能恢复记忆啊?”沈容摸了摸脑袋,“这种有想吃的东西,却想不起来是什么的感觉真的很糟糕……”
谢檐抿了一口龙舌兰酒,醇厚而馥郁的味道萦绕在舌尖:“啊……我彻底觉醒,夺走他的言灵能力的时候应该差不多……”
“老大你少喝点,”沈容的老大哪哪都好,唯一一个缺点就是不知道怎么的偏爱龙舌兰,偏偏酒量又不好,喝多了会……
“万一你的畸变特征,比如龙角什么的又收不回来了,碰上人了你又不记得,给他传出去了……”
“那就多精神控制一部分人,”谢檐蹙了下眉,“我倒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资格管我了。”
“不敢不敢,老大您喝,“沈容连忙摆手,“我先去帮您那个……鞠躬尽瘁,死而后己……”
谢檐掐断了电话。
他面无表情地看了通讯器一会儿,又喝了一口酒。
“有想吃的东西,却想不起来是什么的感觉真的很糟糕……”
他达成了自己的目的,成为了“焚烛”真正的王,那之后呢,他成为王,是要干什么?
谢檐想不起来。
他找不到一点从前的蛛丝马迹……
谢檐的手顿了一下:也不是完全没有——今天交手的敌方主将,他在那个alpha身上闻到了自己的味道。
他很清楚,他要做什么才能够在另一个人身上留下这样的味道。
很奇怪,alpha。
他以前有搞alpha的习惯?
他想起了楚拾衔那张英俊而冷淡的脸,确实长得挺符合他的口味。
他收回自己之前的话,他从前的品味还行。
不过……谢檐并没有在他身上留下永久标记,也就是说,以前的他可能只是和他维持了炮.友关系,并没有承认伴侣身份。
嗯……以前玩得还挺花。
难得有一点和过往有关的线索,他没轻易对楚拾衔下杀手。
而且……3S级,对付起来还真的未必有那么容易。
想到这里,谢檐偶尔也会心情不好。
一条终日翱翔在天上的龙,看起来是那么辉煌而耀眼,却永远找不到栖息的地方。
他打开通讯器,随手把沈容的号码存了进去。这是帝国给他的暂时id,据说也就是他从前使用的身份号id,毕竟他需要一个光明正大参战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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