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姆皮尔这句话没人讲完,楚拾衔抬起手,一拳打了过去!
他淡漠地开口:“轮不到你说三道四。”
吸血鬼脸上的肉被打到变形,他咳出一口血,顶着肿胀变大的脸疯狂地笑:“你们逃不出命运的……”
“砰——”这次动手的是谢檐,他很洁癖,不屑于触摸瓦姆皮尔,直接一脚踹上吸血鬼的脸,力道之大,直接把瓦姆皮尔当场给踹晕了过去,脑袋一歪,不动了。
谢檐瞥了眼楚拾衔的手,上面沾上了一点瓦姆皮尔的血,他沉着脸,默不作声地将楚拾衔带出了牢房。
楚拾衔没说什么,乖乖跟了上去。
谢檐一路从沙狱走到了王的寝殿,然后停在一个洗手池旁,又瞥了一眼楚拾衔。
楚拾衔愣了一下,明白过来,把手伸了出来。
水流缓缓流了下来,谢檐一把拉过他的手,仔仔细细地把楚拾衔手上的血沫清理干净。
楚拾衔静静盯着谢檐和他握在一起的手,好半天才说:“差不多了。”
谢檐不为所动。
”谢檐。”楚拾衔又重复了一遍,见谢檐还是没有反应,终于使了点力,一把将手抽了出来,“你……”
谢檐一把抱住了楚拾衔。
楚拾衔凝滞一瞬。
谢檐把楚拾衔抱得很紧,就像害怕把人弄丢了一般,他把脸埋在楚拾衔的颈侧,反复蹭过去:“沾了他的血,会发生不好的事。”
楚拾衔愣了愣,立刻反应过来,当初谢檐就是沾了瓦姆皮尔的血,才会骨化,然后被威胁:“你想起来了?”
谢檐摇了摇头,他的头有点疼,便把楚拾衔一路抱着虏去了床上,然后再塞进了自己的怀里:“没有,就是不舒服。”
下意识觉得这一幕刺眼。
楚拾衔不想刺激谢檐,他顺手帮两人扯了一点被子,然后在谢檐怀里亲了他一下:“那就不想了。”
谢檐抬起眼,突然问:“你……以前就是我的恋人吗?”
楚拾衔看他一会儿,唇角勾了勾:“你觉得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那还是是吧。”谢檐有点疑惑,“但你在联盟,我在帝国,为什么会……”
楚拾衔抬了抬眼皮:“哦,我现在也在联盟,谢指挥官。”
还不是照样没几天就被谢檐搞上床了。
谢檐心情变好了一点,优秀的王无论失不失忆都能迅速搞到老婆。
“我是你养大的,哥哥,”楚拾衔耐心地开口,“所以联盟在哪儿,帝国在哪儿,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在哪儿。”
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你是我永恒的航帆。
所以要相信我。
龙很喜欢听情话,他咬了一下楚拾衔的唇,翻身压过他:“相信你,老婆。”
楚拾衔抬了抬眼,他发现谢檐失忆之后,基本就是楚少将和老婆这两个称呼反复地叫:“
嗯,哥哥。”
谢檐捏了捏楚拾衔的下巴:“别忘了在沙狱里答应过我的。”
答应了什么?楚拾衔想,在床上叫老公。
“那就上床的时候再说,时间多得是,”楚拾衔十分镇定地开口,“我会一直陪着你,哥哥。”
在有限的生命里,陪哥哥更久一点。
他会很开心。
“那就现在上。”时间多得是,谢檐也很会珍惜,他把楚拾衔身上繁复的衬衫扯掉,这种服饰罕见地衬出楚少将的一点清冷感。
然而随着衬衫扣子被蹦掉在地上的声音响起,谢檐把楚拾衔的腿折到了他的臂弯处。
那点清冷感便轻易地被打碎了。
……
“咣——”
谢牧看着军部汇报过来的失踪名单,直接摔碎了一个杯子:“一定是谢檐搞的鬼。”
助理被瓷杯碎裂的声音吓了一个激灵,他小心翼翼地抬头看向谢牧:“听说联盟那边的人也不见了,包括他们的……楚少将。”
其实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对于帝国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联盟的战力显然被削得更厉害,如果帝国能够趁机发动攻势,或许就能……
“你以为谢檐搞这一出是为了什么?他的野心远比我们想象得大,”谢牧缓缓开口,“如果我们这个时候禁不住诱惑开战,那就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助理愣住了:“您是说,他想……”
吞并联盟和帝国。
谢牧从座椅上站起来,来回踱步了一会儿,突然开口:“帮我安排行程,我要回去见老爷子一趟。”
帝国的杀手锏还从来没有出过,更确切地说,他不愿意出来。
这柄杀手锏,也是唯一有可能能对付谢檐的人。
“不好了!不好了——”有人慌里慌张地跑了进来,“联盟偷袭了我们边防的发电站,现在所有的电械都停止了工作!”
联盟居然还有空偷袭他们?!!
谢牧沉吟一声,他急着回程见老爷子,把军令交给了助理:“派人去增援,夺回发电站最重要。”
“好!”
谢牧看着急匆匆离开的助理,沉下眼:偷袭发电站的真的是联盟吗?还是说……
谢檐已经发动了攻势。
……
谢檐正坐在书桌前,把下一个密令发了出去。算了算时间,估计帝国和联盟那边应该热闹起来了,他勾了唇,看了一下邮件里的信息,然后关掉了云端。
人类,真好骗啊。
谢檐缓缓走回了寝宫,床上的被子微微拱着,显然还裹着一个人。
谢檐坐到了床边,偏头看了一会儿楚拾衔,然后伸手触了触他仍然泛着些晕色的脸颊。
还是这个人类最可爱。
昨天他为了逼楚拾衔叫老公,弄得一下比一下狠,却又在关键时刻堵住了楚拾衔,故意不让他结束,耐心撩拨着他。
一直到谢檐忍得都差点投降的时候,楚拾衔终于被彻底催毁,一下又一下叫了出来。
什么老公,哥哥,谢檐让楚拾衔喊一声,他就跟着乖乖喊,谢檐看着楚拾衔涣散的眼神,怀疑他已经被弄到快失去意识,连在喊什么都不知道了……
谢檐看着楚拾衔被咬破的唇——弄得好像有点过头。
人类,不太经搞。alpha也不例外。
他眼里含了点笑意,俯下身,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楚拾衔的唇。也就在这一瞬间,楚拾衔唇瓣上的伤口也迅速愈合了起来。
这次倒是没有花费太多力量。
瓦姆皮尔不过是窃取了龙的力量,真正能永生的,从来不是这只吸血鬼。
他不过是把他的力量慢慢夺回来。
不过……永恒的孤寂有什么意思呢?
谢檐这样想着,再度吻上了楚拾衔,又将大半的力量输了过去。
他不要永生了。
谢檐想。
第105章 枯落
“您先回去吧, 老爷子最近身子骨不利索,不见客。”
谢牧第三次被谢复拒之门外。他沉着眼看了一会儿门徒,突然开口:”告诉老爷子, 我有谢檐的踪迹。”
门徒又走了回去。
这回没多久, 门徒便重新出来,邀请了谢牧进去。
谢牧一进门就看见了老爷子正拿一副棋子兀自对弈, 他走到了老爷子旁边,落座下来, 执一黑子攻向了老爷子手里的白子:“父亲, 您果然只会为了谢檐见我。”
这几年来谢复将军压根不愿意见谢牧,唯一几次答应会面都和谢檐有关:“真不知道瑾安和谢檐谁才是您真正的孙子, 连小牧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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