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王,我突然觉得,您不能够——对一个人类有如此重的感情,不然,我们的大业还怎么完成呢?”瓦姆皮尔笑着摊了摊手,“杀了他,然后再用言灵……让您忘了他,您觉得——怎么样啊!!”
鸦雀惊飞,一道恐怖的力量升起,就要打向远处的摊车!
他居然出尔反尔!
“小拾!”
心急如焚之下,一双金色的竖瞳重新倒映在了栗子团的眼里,强大的精神力直接顶上了瓦姆皮尔的力量!
瓦姆皮尔这一击残忍地几乎用出了全部的力量,才几岁的小团子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一口血直接咳了出来,栗子团却半分不让,直接纵身去挡!
瓦姆皮尔瞪大了眼睛,他万万没想到祂居然会为了一个人类做到这样的地步,祂还没有觉醒,根本承受不住这一击:“王!”
“轰——”巨大的一声,栗子团被直接击飞,像一只蔫了气的皮球一样坠到了地上,唇角的血几乎止不住地涌了出来,糊满了栗子团小小的脸。
他用最后的意识爬了两步,身后的血迹拖拽拖拽出一片小小的血色,他费力地撑住眼皮,看向远处:
摊车最后一点背影没入了黑暗之中,不见了。
不见了……就好……栗子团并不因为没见到最后一面而遗憾,他爬不动了,慢慢缩在了一片血泊中,闭上了眼睛。
小拾,要乖乖长大。
栗子团失去了最后一点生息。
……
摊车哒哒驶向远方,重伤的冰淇淋团子被随意放在冰冷的地板上,他皱着眉,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句:
“哥哥。”
声音太小,太轻,再无人能应。
……
谢檐随手拧起一个感染的学生,将学生的头往墙上一撞,直接给人磕晕了。他松开手,转身又是一拳,直接打飞了另一个扑向他的学生。
谢檐甩了下手腕。
学校几乎沦陷,好在军校防御系统过关,暂时围住了所有畸变的学生区域,立刻组织了还未被感染的学生躲进相应的避难所。
剩下一部分全副武装的士兵出来进行武力控制。
除了谢檐。
他徒手又打晕了几个学生,转身看向了身后的围剿军队——谭中将在里面。
“帝国要派人拖走一部分学生?什么意思?他们之前就已经拖走过学生了,他们想干什么?利用畸变体的力量发动战争吗?”谭中将放下对讲机,突然,一陈疾风掠过,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已经有人掐住了他的脖子。
谢檐眯着眼看他,手里的力道一点点加重:“楚拾衔呢?”
谢檐疯了!居然敢公然对联盟高级军官动手!所有人都将手里的枪械调转,指向了谢檐,偏偏却没有一个人敢动手。
不仅是谭中将还在他的手上……而是,几乎所有人都没有看到谢檐是怎么过来的。
这种恐怖的实力……
“楚拾衔呢?”谢檐又重复了一次,他的口吻十分危险,让人下意识地觉得,如果谭中将再不说的话,他就敢直接掐死一个中将。
谭中将脖子上的力道越来越紧,他沉默了一会儿,在气管将要被捏断的最后时刻突然开口:“被……一只长着蝙蝠翅膀……的畸变体带走了。”
谢檐沉下眼神。
又是这招。
和十年前一样。
谢檐嗤笑一声,突然松开了手转身。
“呯——呯——呯——”几十枚子弹一齐脱鞘,却连谢檐的半根毛都没伤到便直接从空中坠了下来,转眼谢檐便已经拉开了一段距离。
帝国居然有这种恐怖的力量……谭中将皱紧了眉,看来他们必须也要马上培养一个……
谢檐又再次甩了一下手,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在他甩手的那一瞬间,整个西装肩膀的布料都塌了下去——那里已经骨化到一点皮肉都没有了。
瓦姆皮尔。
谢檐眯了眯眼睛。
这么多年了,他还是和从前一样卑劣。
第93章 血拥
昏暗的夜色里, 一队配备完善的士兵包围了军校。
一群白金色的军队制服中,唯有一人身着黑色大衣,杵着一根手杖, 在众人中显得格外惹眼。
“嗯……”谢牧环顾了四周一圈, 然后轻点手杖,指向校门, “立刻逮捕所有畸变的学生。”
“收到!”士兵们分散开来,手持武器冲进学校。
“谢牧!”谭中将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他身后也同样跟着一群联盟的士兵, “你想干什么?军校岂是容你插手的?”
“插手?”谢牧冷哼一声,“你不也插手了吗?就允许你们联盟在军校胡作非为?你看看把军校弄成什么样了?格雷是你们派出的顾问, 这次检测也是由你们进行组织,帝国怀疑学生们的畸变全部和联盟有关!”
“胡说八道!”谭中将怒喝道,“帝国没有证据还想倒打一耙?你们这么多年来研究什么联盟心知肚明!现在无非是想把这些学生抓过去……”
“哼,联盟就什么都没有研究了?”谢牧不禁觉得好笑,“既然军校偏向联盟, 那么帝国也没必要维持中立的态度了。”
“哼, 不愧和谢檐是父子, 倒是一样张狂, ”谭中将冷笑一声,“看来你们想要一个理由已经很久了。”
帝国和联盟的和平关系早就如同一根蛛丝勉强牵扯着一样岌岌可危, 帝国私下研究畸变实验,联盟则试图进行精神力实验, 他们既希望实验立刻取得突破性进展,彻底碾压另一方,又恐慌对方先拥有那恐怖的力量。
这种恐慌如同燎原的火一般越燃越旺,迟早有一天, 两国中会有一方为了抢占先机率先开战。
“我再最后说一次!”谭中将强调道,“作为军校畸变体特殊作成基地的管理人,军校所有的畸变类问题由我进行统筹安排,帝国若敢插手,就是越界!”
如果让帝国再得到这些能够互相传染的畸变怪物进行研究,后果不堪设想!
“哼,本人依照皇帝的谕令行事,”谢牧连半分客套都懒得打,他直接招手,“既然收到的命令相悖,那我们只能——各为其主了!”
最后一句语音落下的同时,两方的军队同时冲了出去。
无人在意那些昨天还言笑晏晏,立志为帝国和联盟洒出热血,今天却变成恐怖怪物,在痛苦和杀戮中挣扎的学生们。
对于政客来说,利益才是永恒的丰碑。
……
瓦姆皮尔站在高高的天台上,从上至下俯视着军校里人类自相残杀的一幕,快意从他的心底攀升而起:“嗯……真想喝一杯新鲜的血液来庆祝呢!”
他瞥一眼地上的楚拾衔:可惜了,这种蝼蚁还要留着来引诱王。
王到底看上他什么了?长得倒还算是好看,等级也算高,但……他不过是一个卑劣的人类alpha,王居然对他进行了标记。
龙似乎是一种钟情的生物,一旦彻底标记了伴侣,就绝不可能会接受他人。
他一把扯住楚拾衔的领子,动了一下鼻子:还好,还没来得及完全标记。
也是,毕竟王还没有完全觉醒。
等过几年气味慢慢散了,王一定会慢慢忘记他,到时候再挑选一个合适的omega和王交.配,诞下新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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