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漆黑的眼瞳深不见底:“脱。”
宋北遥只得将最外层的喜袍褪下。
裴寂斟上一杯酒:“喝。”
一杯入肚,心有不甘。宋北遥伸出手:“再来!”
——“不行,再来!”
——“我就不信了……再来!”
——“来……”
不知几杯酒下肚,宋北遥脱去最后一层里衣,瓷白的皮肤因为酒劲而微微泛红。
裴寂的视线如狼一样,恶狠狠盯着他,一寸寸剐过他的肌肤。
“再、再来……”少年很不服气,摇摇晃晃站起身来。
裴寂也随他起身,将他打横抱起,往床边走:“遥遥,你喝多了,不能再喝了。”
“我还行!你不知道我有多能喝!”
裴寂把人放在床上。那双眼睛像被水润过,迷离又无辜地看着他,眼尾一片嫣红,直看得裴寂喉间发紧。
宋北遥说了蹭气运一事后,为了早些让他养好身子,裴寂前段时间只能对他亲亲抱抱,别的什么都不能做。
这比最残酷的刑法还难熬。
他俯下身,狠狠稳住那双湿润的唇,舌尖勾缠着,想将其中的津液吮吸干净。
“唔……唔……”宋北遥将人抵开,“你戳我干嘛?”
“什么戳……”
“这里。”
裴寂忍得难受,看到宋北遥懵懂的眼神,想起上次他喝多后,也是这样傻乎乎的。
“还知道我是谁吗?”裴寂手掌捏起他的脸蛋两侧,那双唇立即嘟了起来。
宋北遥眨巴着眼睛:“知道,裴寂。”
裴寂用力亲下去:“说错了,重说。”
“唔……不知道,大坏蛋。”少年的唇瓣被亲得微微红肿,俊俏的眉拧成麻花一样,“你是咬人嘴的大坏蛋!”
裴寂气笑了,将手松开,把人塞进床褥间。
良辰美夜,奈何痴傻。
他走回桌旁,孤独饮酒,随后站起身来,往浴池而去。
平日里他要么泡冰水,或者宋北遥有时会用手帮他。今日为了尽兴,浴池内放的温水。裴寂将身体泡进水中,只感觉那一股燥热得不到纾解。
只得暂时将双眼闭了起来,调动周身内心,强行往下压。
越是克制,越是蠢蠢欲动,额间的青筋狰狞地突起,裴寂忍无可忍,手在水下游走,来到那处,即将搭上去。
“你在干什么?”
耳边传来一道人声,裴寂呼吸一窒,扭头看去。
宋北遥一脸不怀好意地笑着,眼梢都往上扬起:“堂堂一国之君,竟沦落到要自.渎的地步。”
“……”裴寂眯起眼睛,“遥遥,你刚刚骗我。”
宋北遥立马恢复一脸懵懂状:“大坏蛋,谁骗你了。”
“哗!——”一声水声响起,巨大的水花四处溅开,宋北遥被一把拽进了水里。
裴寂将他按在浴池边,一下下吻着他光洁的后背:“小骗子,骗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宋北遥的两条腿被裴寂的膝盖轻易分开,裴寂宽大滚烫的手掌在他腰腹徘徊,一路往下:“现在说说看,记得我是谁吗?”
脆弱被人拿捏住,一阵阵酥麻愉悦涌来,宋北遥咬着牙:“不记得……”
“还不记得?”
危险在身后徘徊,温热的水流舒缓着不适,领地被一寸寸攻占。
双重刺激下,宋北遥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裴寂勾住他的腰。
“现在记得了吗?”裴寂咬住他的耳垂。
宋北遥的手几近痉挛地攀住池壁,呜咽道:“记得……夫君。”
“大点声。”男人低哑的嗓音极轻地吹进他耳中,“没听见。”
“夫……嗯……君。”他再也说不出一个完成的字来。
在浴池做过两次后,宋北遥浑身散了架。
裴寂把他抱上岸,擦干身子,回到床榻上。
“现在气运值多少?”
裴寂吻着他耳侧,再次滑了进去。
“两百了。”宋北遥有些受不了裴寂旺盛的精力,求饶道,“明日再做吧。”
被撞到一处,他突然骤缩了一下,口中发出一声轻呼。
裴寂在他耳边笑了一声:“小骗子,明明想要,还说不要。”
“呜……”
—
几日后,宋北遥的气运值成功突破300。
“恭喜宿主,大道得成!!现在重回原世界的门已经打开,你要回去吗?”
宋北遥正在御花园坐着休息,听到系统说的话,还未开口,眼前,凌风已经抓住他晃了两晃:“你怎么又走神了?”
“我……”
“你是不是又在跟你脑袋里的那什么,系统说话?”凌风一脸紧张。
“不……”
“你是不是想偷偷回去你那个地方?”凌风抱住他,哭嚎道,“你走了我该怎么办!陛下该怎么办!你好狠的心啊! ”
他抹了把眼睛,吩咐守在一旁的侍卫,“去将陛下请来,就说后君要离开了。”
“是!”
宋北遥:“……”
裴寂正在御书房商议朝政,问询立即赶到御花园,将人紧紧搂入怀中。
旁侧的人立马识相地退下。
“遥遥,你不是答应孤不离开?”
“我没有要离开……你先松手,勒得我喘不过气来了。”
“不松。”
“今晚让你多做一次。”
裴寂这才松手。宋北遥现在有武功,不是那么容易能压的。两人若是动手,裴寂都藏着力,宋北遥却是下狠手。
心上人躺在身边,每晚只能做一次,裴寂陷入严重欲//求不满的境地。
但今日,似乎寻到了有效的方法。
宋北遥不知道裴寂在想什么,只看到他略显落寞的神情,便轻轻抱住他:“我没有要离开。裴寂,九洲动荡不安,我说过,我想陪你一同还天下太平。”
裴寂嗓音低低沉沉:“只是为了天下才留下?待天下太平后,还会走吗?”
“不会走的。你将秦臻那句话转告我后,我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那个时空属于过去的我,皆是过往。现在我想把握的,是当下和未来。”
裴寂声色苦闷:“说到现在,没有一句是为了我留下。”
他松开手,从衣襟里取出一个锦囊,正是几月前在枫露镇上,算命先生拿给宋北遥的。
“这锦囊。”宋北遥稀奇,“我说怎么不见了,原来在你这儿。”
裴寂拆开来,从里面取出一张纸条:“你想不想看看里面写了什么?”
“不想。”宋北遥伸手捧住裴寂的脸,让他看着自己,“我如今不会再犹豫,不需要锦囊解惑。夫君,我想把握的当下和未来里,有你。”
他仰起头,细细吻上裴寂微凉的唇。
忽有一阵风吹过,那纸条从指缝间飘落,在天上打着卷儿翻滚。
上面洋洋洒洒写着一句话——
“汝心安处,便是归宿。”
第68章
七年之痒这个词,宋北遥没想到有朝一日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如今的九洲已经不再是他刚穿来时的九洲。天下三分,大周、楚国和大渝三国鼎立,互相签订和平共处条约。至少百年之内,不会再次发生战争。
宋北遥本以为到了可以游山玩水,肆意享受自由的时候,然而裴寂最近突然变得冷淡起来。
之前每日早上做一次,晚上做一次,两人兴致好的时候,可以多做几次。现在到了晚上直接躺在床上,搂着他就睡了。
男人到了三十,果然是不中用了。
而宋北遥虽然有三十岁的内心,却是二十五的身体,正值需求巅峰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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