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考级什么的,纯粹就是培养自己高贵典雅的气质,钢琴是最好的选择。
而周六或者周末时,虞惊墨有空了,也会在家教他钢琴。
“你要是无聊,再去谈恋爱不就好了。”田阮说。
汪玮奇觉得很有道理,于是又巴巴地去寻找女神——至于去了美国的南孟瑶,早被他忘了。
过了不到一个月,汪玮奇又谈恋爱了。
田阮也是稀奇,怎么接连有人看上汪玮奇,高中时也没这么频繁。
汪玮奇得意地带着新女朋友来见田阮,“兄弟,这是我女朋友,雷丝。”
“蕾丝?”
女生巧笑倩兮:“你好啊。”
田阮也礼貌地笑笑:“你好。”
谐音梗什么的,在别处也许是巧合,在这个世界绝对有问题。
果不其然,有一天,汪玮奇又又又失恋了。
汪玮奇哭嚎着说:“我看见她和一个女生走得近,我根本没想到是那么回事嘛。她平时不让我亲,不让我抱,他爸的我还以为她多么矜持,结果对着那女生又亲又抱,说骗到了一个大傻叉!等有钱了,就给那女生买苹果18!”
田阮:“……节哀。”
汪玮奇:“呜哇哇……我就当日了狗,几万块钱打水漂,再给我遇到一个蕾丝,来一个我抽一个,来两个我抽一双,让她们当苦命鸯鸯!”
田阮不知该怎么劝,大学尚且如此,到了社会上骗子只会更多。以汪玮奇的智商,肯定还会上当受骗。
大学的两年,汪玮奇共谈了五次恋爱,每次都是以各种奇葩的理由告终。
其中他的前女友们说的最多的话就是:“汪玮奇,你根本不像直男,你喜欢的是你兄弟。”
一次两次汪玮奇不放在心上,次数多了,他暴跳如雷:“老子是直男!!”
然后继续屁颠屁颠地去找田阮玩。
田阮:“……”
别说汪玮奇的前女友了,就连田阮看着,汪玮奇都像有点弯的迹象。
当然,田阮不希望汪玮奇是为了自己弯的,于是他鼓励汪玮奇:“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你肯定会遇到更好的。”
汪玮奇握拳:“没错,好女人多的是,我肯定会遇到属于我的女神。”
田阮心想,幸亏汪玮奇傻傻的,不然他就危险了。他也不希望好好的朋友突然就弯了,还对自己有想法。
时光倥偬而过,转眼间,田阮准备去交换留学。
汪玮奇哭成了狗:“兄弟,我这次不能跟你去了。你一个人吃好喝好,也要玩好啊啊啊……”
田阮拍拍他肩膀,“我会的。”
汪玮奇扭得跟麻花似的,不停地挠着肩头,“靠,你手劲还那么大。”
这两年里,田阮收到路秋焰的回信屈指可数,但他知道路秋焰的军旅生涯过得充实而建康、奋发而激昂,每天大多数时间在训练,晚上会看红色电影。
只有逢年过节时,才有短暂的假期。
但路秋焰没有回来,他选择留在部队,继续刻苦的训练。
最后一次来信,路秋焰说,他转去了特种部队,可能信件越来越少,但心里常常记挂着,所以也不算分离太远。
田阮回了信,说:“我要去法国留学,到了那里,我们更难通信。但我的心里也记挂着你,所以天高海阔,万水千山,我们也不算相离太远。”
他又写了虞商的近况。
“虞商也只有过年回来,他又长高了,有一米□□,不过没有很瘦,你放心,他每天按时吃饭睡觉,比机器人还准时。他把自己照顾得很好。你也要把自己照顾好,这样重逢时,才不会不相认。”
杂七杂八的,田阮又写了很多废话。
“……刘妈也没有忘记你,总想着,哪天你回来,还可以吃到她亲手做的桂花糕。那是去年的桂花了,她收集了很多,我站在树下,也沐浴了一场桂花雨,特别香。”
“我和虞先生说我想你。你不要生气,虞家在军中有些关系,所以知道一些你的近况,只要我想知道,但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想你。你要是生气,回来我请你吃肯德基全家桶。”
“不知道你有没有变黑,我给你寄了一箱防晒霜,都是我亲自实践用过的,特别好用,你可以和战友分享。”
“祝你一切安好,偶尔想家,不要哭。”
厚厚一沓信纸塞进信封,鼓鼓囊囊的,田阮亲手粘起来,贴上三张邮票。
窗户开着,摇曳新开的桂花,金灿灿的一片,几朵随风落在信封上,染上可度关山万里的香气。
那是思乡的气息。
这封信和田阮的行李箱同一天飞往不同的国度,落在地球的不同板块上,中间横着广阔无垠的海洋。
……
得知田阮来法国交换留学之初,杜夫人就举家搬迁回老家,打算陪读两年。
有了家人的陪伴,田阮就算一星期只能见虞惊墨一面,倒也不算太孤单。
他在异国他乡依旧过得很好,杜家财大气粗,上下学都有专人护送。田阮去任何地方,安全都是第一位。
也就参观罗浮宫时手机被抢了一次,做地铁不小心和一个男人对视一眼就被邀请上床——结果当然是男人被保镖打了一顿——其余时候倒也还算安生。
虞惊墨往返两国之间,偶尔飞到其他国家,忙得不可开交,但从未错过任何一个和田阮的相见之期。
哪怕航班取消,哪怕风雨有阻,虞惊墨都会想办法转机,千里迢迢飞过去。
田阮后来才听说冒着雨雪天气飞行有多危险,他吓得不行:“虞先生,你下次要是再遇到延误航班,别急着来了,你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虞惊墨理所当然:“我是金手指,不会那么容易出事。”
田阮却很严肃:“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现在虞商渐渐掌权,你也不是万能的。”
虞惊墨拉过青年,在他额上一吻,“嗯,听你的。”
在虞商逐步接手了虞家产业一半时,虞惊墨有空闲下来,也开始在法国陪读。
不可开交的人变成了虞商,他一个电话打来:“爸,你什么时候回国?”
虞惊墨正在花园里搂着自己的小娇妻喝下午茶,快活似神仙,闻言不惊不动:“下星期。”
“下星期几?”虞商的声音田阮差点没听出来,真是越发磁性了,已经完全褪去少年时期的青涩。
“星期天。”
“……”虞商似是深吸一口气,“爸,国内很忙。”
“我知道,有你在。”虞惊墨说,“我和你小爸在这里很好,你不用担心。”
“我不是担心你们。”
“嗯。那挂了。”虞惊墨说完,就把电话挂了,他向来说一不二,说星期几就星期几。
田阮委婉地说:“虞先生,你在这里已经一星期了。”
虞惊墨眺望花园萧瑟却别有一番意趣的景色,优雅地啜饮一口红茶,说:“我给自己放了半个月的假。”
“会不会太久了?”
“不久。”虞惊墨心中有数,“虞商应付得来,这也是给他的历练机会。”
田阮点头,“希望不会翻车。”
虞惊墨抬手捏了一下青年脸蛋,“虞商都长开了,你怎么还是这样?”
田阮:“……”
可以说,这是田阮的痛点。
他眼睁睁看着周围的人有的长残,有的稳定发挥,而他却是一点都没变。
三年下来,也就身高长了一厘米,脸型和唧唧毫无变化。
田阮盼望着长大之后唧唧能大一点,这个梦想就此破灭。虞惊墨每次把玩,都要玩很久,仿佛那是什么有趣的小玩具。
“……都怪你。”田阮把气撒在虞惊墨身上,“肯定是因为你早早和我做了,我才会发育不良。”
虞惊墨也不反驳,他知道青年气着,就让他撒,反正不会少块肉,“抱歉,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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