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阮:“……”
保镖见他看过来,憨笑着摆了摆手:“嗨~”
田阮不忍直视地扭过脸,结果又看到一团松针和泥土混成的土包,正在缓缓扭动。
田阮吓僵了。
虞惊墨冷声:“出来。”
土包里冒出一颗戴着墨镜的脑袋,“先生夫人,我是大壮,我在隐藏。”
虞家的保镖不说有病,只能说大病。
虞惊墨安抚地拍了拍田阮的后背:“他们英雄电影看多了。”
田阮很怀疑,这样的保镖是怎么保护虞惊墨的?
十分钟后,他们终于来到一小片林子里,此处的坟墓明显经过认真的清扫,没有一棵杂草,还种了一棵桂花树。
桂花树上也藏了一个保镖。
虞商正在摆放祭品,就像没有看到那保镖。
田阮站在墓碑前:“你们不觉得保镖的存在感太强了吗?”
虞商眼也不抬:“当成空气就好。”
下一秒,空气变成了杀气——桂花零落,“保镖”坠下桂花树,越过虞商,手持匕首刺向虞惊墨!
利刃划破空气,刀尖直指面门。
刹那间,田阮动如脱兔跳了开,“我就说有杀气!”
说杀气,杀气至,宛如武侠小说的慢动作,虞惊墨接住了匕首,目光却扫向田阮。
田阮撒腿就跑。
“……”
故意扮成保镖的杀手高大威武,身高和虞惊墨不相上下,体形还要更壮实,手脚功夫也十分娴熟。但他没料到,虞惊墨自小练习格斗,这种单人的刺杀根本不能够置他于险地。
三五下间,虞惊墨就制伏了杀手,匕首咣当落地,一个小擒拿将人手臂咔嚓折脱臼,抬起皮鞋踹在人膝盖窝,杀手登时如山倒,砸在地上。
保镖终于冲了出来,一齐将杀手制住。
田阮跑出三十米回头,见已经安全,心下松了一口气往回走。
就在离虞惊墨十几米处,一个中年男人突然从树后蹿出,一刀子横在田阮脖颈。
田阮:“……”
保镖惊呼:“夫人!”
田阮面无表情:“作为保镖,你们只会大喊大叫吗?”
保镖:“……”
虞惊墨站在原地,没有丝毫动作,目光沉沉看着挟持田阮的中年男人:“大堂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还当我是大堂哥?可笑。”虞卯旦冷笑,“你把我爸逼死,我老婆孩子也远走国外,你还当我是大堂哥?”
虞惊墨不为所动,“你放开他,有什么话好好说。”
“不能好好说!”虞卯旦将刀锋贴近田阮脖颈雪白的皮肤,眼中拉满血丝,“你让我失去家人,今天,我也杀了你老婆,让你尝尝失去家人的痛苦。”
“你杀了他,你也会死。”虞惊墨往前走了几步。
“别过来!”
虞惊墨顿住,“你要多少钱?一千万?一个亿?够吗?”
听到一个亿,虞卯旦动摇了,就在这分神的瞬间,虞惊墨迅疾如猛兽,一脚踢中虞卯旦握刀的手腕——
虞卯旦吃痛,但并没有松开刀子,发了狠朝田阮刺去。
但紧接着,他腹部受到重重一击,低喝一声,面前状似柔弱的青年竟然从他手臂间滑了出去。
虞卯旦刚要抓住,手腕却被拧住,这次刀是真的掉了。随即啪的一声,被一巴掌打得踉跄摔倒在地。
巴掌是田阮赏的,他被虞惊墨按住肩膀,不然还能赏一脚。
田阮气不过,对虞卯旦说:“毛蛋先生,你要杀人就杀人,别殃及无辜好吗?虽然我看上去好欺负,但我不是真的好欺负。”
虞卯旦一张老脸憋得紫胀,“你们两人打我一人!”
“混合双打没听过?”田阮说,“要不然现在我和你一对一?”
“……”
虞惊墨瞥了田阮一眼,“你手都打红了,歇歇。”
田阮吹了吹自己的手心:“好,你来。”
虞惊墨捡起地上的刀,在指尖翻转,若有所思地看着虞卯旦,“大堂哥喜欢这个?”
虞卯旦冷汗直流,哼笑:“有本事你连我也杀了。”
刀子垂直落地,叮的一声插在虞卯旦双腿之间,就差一点,毛蛋就变成了没蛋。
虞卯旦惊恐地看着刀子,不敢动半分。
虞惊墨淡淡道:“现在是法制社会,大叔伯不懂,你也不懂,那就让懂的人教你们。”
“你没有权利将我送进监狱!”
“刺杀不算?”
“你没证据!谁知道杀手是我派的?谁知道我要杀你?”
虞惊墨纡尊降贵地抬手指了一下不远处的电线杆,“墓园里有监控。”
虞卯旦:“……”
保镖将虞卯旦也捆起来,打了双套结,捆得结结实实动弹不得。
田阮总算看到保镖的优点,不吝啬地夸赞:“真有先见之明,居然带了绳子。”
保镖被夸得飘飘然:“是虞先生让我们随身带着绳子,万一夫人逃跑……”猛地打住,惊恐一瞥面色冷冷的虞惊墨,“我什么都没说,夫人你什么都没听到。”
田阮:“…………”
第24章
晨曦灿然的墓园内,几个黑衣保镖将捆得结结实实的两人押送出去,并报了警。
在警察来之前,虞惊墨和虞商镇定自若地继续拜祭。
白色的香烛烟雾袅袅绕绕飘散在空气里,与桂花香融合,金灿灿的日光落在墓碑上的两人合照:身穿旗袍的女子笑容明媚,白西装男子端方儒雅,背景是正红丝绒幕布,俨然是结婚照。
虞商说:“也许爷奶也在天上保佑我们。”
虞惊墨不置可否,认真烧了一炷香,清理碑上灰尘,又将桂花折了一枝来,放在水果前,他母亲喜欢桂花。
“你也上一炷。”虞惊墨对田阮说。
田阮老老实实上了香,拜了早逝的公婆。
俄顷,警察到来询问几句,之后的相应事务会交由冬青集团法务部处理。但此事不会就这么过去,虞老爷子一定会插手,毕竟虞卯旦也是他亲孙。这些都是琐碎小事,暂且不提。
三人回到庄园,虞惊墨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手机响了好几遍,他干脆关机,吩咐管家:“今天不接外客。”
管家:“是。”
庄园大门就此紧闭,终于落个清净。
田阮跟着佣人学做甜品,打了很多奶油,挤在泡芙皮里,一做就是五十多只泡芙,根本吃不完。于是他分了大半给佣人们,留十只自己吃,十只给虞商。
虞商看着包装好的泡芙,“我不怎么吃甜品,给刘妈吧。”
“刘妈已经吃了五个。”田阮说,“你不吃,可以分享给别人。”
虞商第一时间想到路秋焰,接过泡芙,道声谢谢,叫了外卖小哥按照路秋焰家的地址送去。
田阮又把泡芙端给虞惊墨,“虞先生,你吃这个吗?”
虞惊墨伸手拈了一只泡芙,动物奶油的清爽在口腔爆开,外皮酥脆带软,非常好的口感,“你做的?”
“我打的奶油。”
“很不错。”
“虞商不吃。”
虞惊墨语气平淡:“他生母是做蛋糕的,也做其他甜品,有时候卖不完,只能当饭吃。吃多了。”
田阮脑子卡壳两秒,反应过来,原书对虞商的身世没有过多描述,只在三言两语间带过几段。
虞商八岁之前,生活还算小康。母亲学了一门做蛋糕的手艺,盘了一间铺子做蛋糕。父亲一年到头不知所踪。
没有父亲的陪伴,虞商很是敬爱自己的母亲。
然而有一天,有个抢劫犯袭击了蛋糕店,他母亲被刺了十八刀,当场身亡。
警察将虞商从小学接到医院,看了太平间里母亲最后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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