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身体好得很。”虞惊墨说,“你和虞商比,他从小练习击剑、散打、拳击;你和路秋焰比,他小时候也练过散打、武术。你怎么比?”
田阮:“……”
田阮:“我也会打架。”
虞惊墨:“你那三脚猫的功夫,全靠技巧。你的身体素质本就不如他们。”
田阮:“哦。”
瞧着青年乖乖挨训的模样,虞惊墨说不出重话,“知道错了吗?”
“知道了。”
“以后不舒服,就要对我说。别人管不了的,我管。”
“那我闯祸呢?”
“你能闯什么祸。”虞惊墨说,“能用钱解决的事,都是小事。”
“……”田阮想,他确实被虞惊墨惯坏了。
田阮保证道:“我以后再也不胡说八道了,祸从口出,我算是明白了。”
虞惊墨是商人,看待这件事的角度和常人不同,他握住青年冰凉的手,说:“商人就是要擅长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虞商这点反而不如你。你胡说八道能让人信,是一种了不得的技能。”
田阮眼睛一亮:“真的吗?”
虞惊墨轻笑:“当然。如果有一天你能骗过我,就是神功大成了。”
田阮瞬间不纠结了,“有时候,拥有一项了不得的技能,也是一件让人苦恼的事呢。”
虞惊墨哄好了他,摸了摸他扁扁的小肚子,“是不是饿了?”
田阮点点脑袋,“饿了。”
虞惊墨叫了客房服务,送了晚餐来,一碗清淡的小米粥,几样爽口的小菜。田阮倒也不挑食,晕晕乎乎起来吃了饭。
“虞先生,我现在可以吃冰棍了吗?”田阮眼巴巴地问,他想冰棍一下午了。
虞惊墨起身从冰箱拿出一盒哈根达斯冰淇淋。
田阮惊喜地问:“你买的?”
虞惊墨:“你喜欢吃,我多买了一点。但今晚只能吃一个。”
田阮满口答应,能吃一个他就知足了,用小勺子挖的第一口,他递到虞惊墨优美如弓的唇边,“爱你,就请你吃哈根达斯。”
虞惊墨唇角微翘,吃下青年为他准备的第一口冰淇淋。
“怎么样?”田阮弯起眼睛。
“没你甜。”虞惊墨说。
田阮挖了第二口冰淇淋,自己吃下,笑着说:“也没虞先生甜。”
虞惊墨眉梢微挑:“我甜?”
“有时候甜,有时候苦。”
“什么时候是苦的?”
田阮不好意思说。
虞惊墨自顾回答:“是第一口的时候吗?”
田阮点头。
虞惊墨抬手,拇指抹去青年唇角淡紫色的奶油,“先苦后甜,辛苦你了。”
田阮摇头。
虞惊墨倾身靠近,亲了亲他的唇,“你一直很甜。”
田阮不给他亲,扭过脸说:“我要吃冰淇淋。”
这个冰淇淋,是被他们的吻融化掉的,甜丝丝浸上心头,弥漫四肢百骸。
等到吊水挂完,虞惊墨给田阮拔针。
“虞先生你还会这个?”田阮惊讶地问。
“打针而已,熟能生巧。”
“你怎么学会打针的?难道你还学过医?”
虞惊墨笑着瞥他一眼,“我给你打了那多次针,这就忘了?哦,抱歉,也许是之前的针太粗了。”
田阮:“……”
第182章
“可以自己洗澡吗?”虞惊墨收拾好输液架, 望着床上脸色逐渐红润起来的青年问。
田阮有点犯懒,摇摇头,“我没力气。”
虞惊墨打横抱起他, 走到浴室门前,脚下一顿, 侧着身子进去。进了浴室之后, 虞惊墨便将他放了下来, 说:“浴缸要放水。”
田阮:“……”霸总文里都是骗人的。
虞惊墨调节好浴缸的水温,在哗哗的水流中拆开一只爱马仕手工皂丢进去,打出丰富细密的泡泡, 清新的柑橘气息弥漫开来。
随后,虞惊墨拧开一只蓝宝石色的玻璃小瓶子,倒了一点极具地中海风情的帕尔玛之水, 在水中搅拌开来。
田阮坐在防水的竹凳上, 这个浴室的大多装饰也都是竹子样式, 充满中式风格。而台面上那些高端的沐浴品牌, 则是中西结合。
“虞先生, ”田阮越看越觉得这一幕充满魔幻,“你好像一个巫师。”
虞惊墨搅拌好沐浴的水,又撒了点玫瑰花瓣进去, 闻言只是轻笑:“如果我是巫师,我就制作一个能让你祛病消灾的水, 你在里面一泡, 就能永葆容颜、长命百岁。”
田阮张开手臂,“好啊。”
虞惊墨弯腰抱起他, 一手捧着他屁股,一手抚着后背, 用抱孩子的姿势将他放进浴池温热的水中。
花瓣与泡沫迅速拥簇过来,田阮半身在水里,半身搂着虞惊墨,四片唇相接。
虞惊墨俯身吻他,大手撑在浴缸边沿,手背因为用力而青筋蜿蜒,拇指摁进池水细密的泡沫中。
田阮衣服湿透了,浴缸里又滑,他很快没了力气。
啃咬的四片唇分开,虞惊墨凤目低垂,长而浓黑的眉毛也润湿了,漆黑的瞳仁深深地凝视眼前的青年。
田阮嘴巴红红,脸也红红,抬起手臂说:“帮我。”
虞惊墨单手拎起他T恤一角,往上一提。
没了布料的遮挡,泡沫直接涌上青年雪白细腻的肌肤,却不能遮住那粉梅成双。
田阮仰着脸,怀抱一枝梅花,是任君采撷的模样。
虞惊墨觉得那梅花颜色太淡,便采撷过来仔细琢磨,轻揉慢捻抹复挑。
原本淡色的梅花,就像被朱砂涂抹过,娇艳吐芳。
“……虞先生。”田阮已是动情。
皮带锁扣发出叮啷的声响,落在地上,虞惊墨骨节分明的手三下五除二便除去碍事的衣物,如同一头体形矫健、爆发力超绝的人鱼头领,跌入水中捕猎。
浴缸水花四溅,人影交缠。
田阮沉沉浮浮,颠簸来颠簸去,水里的泡沫已经分不清是手工皂的,还是他和虞惊墨的。
毕竟刚晕过,刚打了一个全垒,还没来得及庆祝,就又晕乎了。
虞惊墨没有很过分,用温水给他冲洗一遍,便抱出了浴缸。
田阮舒舒服服、干干净净躺进薄薄的夏被中,皮肤贴着真丝,滑溜溜冰凉凉的,他说:“我现在好像躺在云朵上。”
虞惊墨抚着他额头,低声说:“抱歉,我该克制自己的。”
田阮弯起眼睛,“夫夫运动可以有效促进分泌多巴胺,我感觉好多了。”
“那等你醒来,再打一针。”
“……”田阮迷迷糊糊睡着了,做了一个稀奇古怪的梦——
梦里他和路秋焰一起到医院看病,主治医师是虞惊墨,穿着白大褂,带着蓝口罩,语气冷冰冰的:“你的是皮肤饥渴症,需要打针治疗。”
田阮问:“什么是皮肤饥渴症?”
虞惊墨:“让你朋友离开一下,我给你示范。”
田阮又问:“那我朋友得的什么病?”
虞惊墨:“相思病。”
田阮:“啊?”
虞惊墨一招手,虞商从另一科室走了出来,“这是开给你朋友的药。”
田阮:“药?可他是一个大活人啊。”
虞商:“我是药,我有大驴鞭。”
田阮:“……”
虞商:“你朋友的相思病,吃个大驴鞭就好了。”
田阮觉得奇怪:“你真的是虞商吗?”
下一秒,虞商已经霸道地捉住路秋焰的手,放在自己的大驴鞭上,坚定地说:“我是你的药,保证药到病除。”
路秋焰:“哦,走吧。”
然后他们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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