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子桓:@逢青,昨天被赶出来了吗?
-侯宇:他都醉成那样了,再不济也得给他留个沙发吧。再说了要真被赶出来了,晚上肯定就在群里说了,会等到现在都看不见个影儿?
-郑子桓:你都不知道,我昨天都不敢等陈上舟回答,把逢青扔那儿我就跑了。
-侯宇:@逢青,昨晚睡的哪儿?
-黄书南:@逢青,废话不多说,醒了来大大方方地直接告诉大家,我以后姓不姓黄,简单明了。
-逢青:姓!永远姓!
-逢青:没被赶出来,而且睡的是床不是沙发不是客卧哦。
-逢青:不过……还没提过和没和好复没复合的事儿呢……
-
元宵之前,逢青是不打算再接项目了。
不过保不齐又会出现跟田老师一样,来找他江湖救急的从前合作频率极高的公司,这种公司一旦拒绝一次,逢青就得被踢出他们的第一梯队考虑人选里,有碍于以后挣钱。
所以,这趟回家,除了拿一点换洗的衣服、床上的毛毛虫、还有一点没吃完的零食外,逢青也把自己的笔记本给装了过去。一来有工作的时候应个急,二来没事的时候还能打打对配置要求不算太高的小游戏。
至于零食,逢青很容易嘴馋。
打游戏也好工作也好,平时手边都会摆点小零食解解馋,这已经是他好多好多年的习惯了。陈上舟那儿空空的,他就只能自带了。
拉着一个不算小的行李箱,逢青再一次回到了陈上舟那儿。
他把行李箱里面的东西都全部拿出来放到该放的位置,零食摆在茶几,坐在茶几和沙发之间的缝里,就开始打游戏打发时间等陈上舟下班,饿了薅零食垫肚子。
陈上舟晚上到家的时间,和陈上舟自己预估的差不多。
七点三十五,玄关传来密码锁正在输入的滴滴声,逢青正好一局游戏打完,咻一下就站起来跑到门边等陈上舟进来。
只不过看见陈上舟,以及陈上舟手里拎着的东西,逢青就顿时愣在了原地——
陈上舟手里拎着一袋零食。
逢青觉得这一瞬的陈上舟似乎和从前的很多画面进行了重合,他又想起来陈上舟高中毕业那年,陈上舟也是这么拎着一袋零食出现在的教室后门。
没有任何犹豫的,逢青两步走上前。
他抬手挂在陈上舟脖子上,微微踮脚,很轻很小心地碰了下陈上舟的嘴唇。
-
晚饭是两个家常小炒菜。
陈上舟在厨房炒菜时,逢青站在一边看。
从前陈上舟做饭的时候,逢青都美名其曰打下手在厨房跟着陈上舟忙前忙后。
但其实逢青心里跟明镜似的,他洗白菜总是洗得不够仔细,他切土豆总是一块厚一块薄,他切肉总是切不出来一块完整的。
在厨房除了当陈上舟的跟屁虫,最大的用处是给陈上舟递锅碗瓢盆。陈上舟不爱也不会让他做什么事情。
今天也和从前一样。
陈上舟没让逢青做任何事,逢青也只是站在一边,陈上舟去水池他去水池,陈上舟去灶台他去灶台。也和从前一样,逢青会忍不住偷偷亲一下陈上舟,有时候是脸颊有时候是嘴唇。
当然,也有和从前不太一样的地方。比如从前逢青像个啄木鸟,但今天的每一次轻触,逢青都很小心翼翼,从前陈上舟对他习以为常,今天却每一次手里的动作都会出现明显的停顿。
晚饭吃完,陈上舟收拾厨房。
那时候逢青正在客厅打开笔记本,跟田老师讨论着前几天客户对测试例句的反馈。
田老师说逢青给测试例句提的审校建议,翻译老师基本上都进行了参考,提交客户以后,客户很满意,已经签了合同在排参与翻译的人员和项目周期,说完这些,她又还是不死心地再三确认逢青是不是真的不参加这个项目。
逢青自从读研开始,接项目的频率基本等于全年无休,他现在很想给自己放个假,于是再次决绝地对田老师进行了拒绝。
-逢青:真想放个假了。
-逢青:年后有项目的话,档期都留给你。
-逢青:有急事再找我。
笔记本被逢青合上的时候,陈上舟正好从厨房出来。
路过卧室时大概是余光瞥见了什么眼熟的东西,他转头扫了一眼卧室,走到沙发坐下道,“毛毛虫还留着?”
逢青:“……睡觉的时候会抱。”
“怎么变这么丑了?”陈上舟又道。
逢青:“……有时候抱的力气太大了,缝合处炸开我就会缝一下,就越缝越丑了。”
从地毯上爬起来,逢青拿遥控器随便点了个综艺放着,盘腿坐到陈上舟旁边刷视频。
陈上舟坐在原位一动不动地回群消息,逢青没半分钟就要往陈上舟的方向挪一厘米,每次挪完,逢青还要悄悄蹭一下陈上舟手臂,再回头看一眼陈上舟的反应。
他在暗示陈上舟,他想要陈上舟亲他,想听见陈上舟说他们已经和好了已经复合了已经和以前一样了。但他今天都亲了陈上舟好几回了,陈上舟却就是一次也不亲他。不亲他,他就不知道该怎么让陈上舟开口说他们的关系。
可惜一直到挪得已经再无任何空隙,陈上舟视线也还是依旧专注地停留在手机屏幕上丝毫没有挪动。
就在逢青有些泄气之时,陈上舟总算关掉了微信的聊天页面,点进了短视频软件,很随意地看了起来。
逢青又开始往陈上舟身上挤。
片刻,陈上舟熄灭手机屏,抬眸盯着逢青眼睛。
逢青喉结滚了滚,又试探着亲了亲陈上舟嘴角。
见陈上舟还是没有反应,逢青探出舌尖,又碰了碰陈上舟嘴唇,可陈上舟还是没有反应。
逢青动作又更深了些。但好半天,陈上舟也还是一动不动,只任他胡作非为。
有些不爽地蹙眉,逢青停下动作。
但就在他哼一声准备转头下沙发时,陈上舟抬手摁住了他的后脑勺,压了下来,用着比刚才逢青重了十倍的力道亲着。
他不让逢青动,也没管逢青已经开始有点换气困难。
良久,久到逢青觉得就要窒息。
陈上舟放开了逢青,但也不过三五秒,他就一手握着逢青后脑勺,一手挽过逢青的腰,把逢青按在了沙发上,继续刚才那样一点也谈不上温柔的动作。
日思夜想的彼此,擦枪走火也不过是触碰那一霎就会发生的事。
逢青回过神来的时候,布料掀开,那儿已经感受到了陈上舟的指节滑动,但和从前的每一次都不同。从前陈上舟总是只顾他,这次陈上舟却将他抱起来,让他双手环在脖子上挂住,两人的贴在一起,指尖或轻或重地同时动作、碾过。
刺激得头皮发麻。
直到陈上舟终于停下了和他的亲吻,逢青手往后抓,把额头抵在陈上舟左肩,难耐都发泄在身后的沙发。
“自己碰的频率多吗?”陈上舟突然开口。
逢青急促地摇摇头。
陈上舟:“为什么?”
“没那么舒服,不爱碰……”逢青说得有些吃力。
倏然,就在逢青快要出来时,陈上舟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逢青一怔,紧接着,他感受到后腰被陈上舟很重地按了一下又被陈上舟很重地擦了一道。
陈上舟语气有些冷:“什么时候纹的?”
逢青回过头,往刚才陈上舟按的那处看去,只见那已经被陈上舟摁得有些发红的皮肤下,是一个很简单的小船图案的纹身。
心一紧,逢青难受地小声解释道:“研,研一的时候。当时去找郑子桓玩,看见他刚画完的一批设计稿,里面这条小船很好看……就纹了。”
陈上舟一个字没说,半晌才沉沉地嗯了一声。
手的动作又继续着,但力度却又比刚才重了好几分,逢青被碰得更难受了,刚想开口让陈上舟轻点,他又被陈上舟往后一压,倒在沙发上,继续着更重的亲吻。
换气的间隙,逢青眼尾含着水汽闷道,“……不,不舒服,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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