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左翌杰放开他直起身,Colin都还没回过神来,脸蛋通红地瘫软在沙发上。
左翌杰看到他这副模样不禁愣了愣,“你......没想到你脸皮这么薄啊?”明明刚往他腿上坐的时候一副区区kiss何足挂齿的样子。
左翌杰坐到旁边的时候,宋颉低声问了一句:“家有娇妻?”
“娇。”左翌杰笑了笑,“咬人还特疼。”
这两天祖喻一直心气儿不顺,烦躁,说不出的烦躁。
不完全是因为夏锐之,也不完全是因为左翌杰,但确实他俩谁都脱离不了干系!
那天夏锐之给他展示的一切都让他非常动摇,可他为什么没有立马拟个合同再签字画押呢?难不成是因为左翌杰?
艹,万恶的左翌杰!
他原本的目标不就是钓个像夏锐之这样的金龟婿吗?为什么现在金龟婿都扑棱着翅膀自己往他嘴里飞了他还不张嘴?难不成是因为左翌杰?
艹,万恶宇岩污的左翌杰!!
寒窗十载,大学四年,你祖喻吃了那么多苦,废了那么大劲,就为了来A市当个恋爱脑是不是?左翌杰能给你的事业提供任何帮助吗?左翌杰能带你见识更大的世界吗?左翌杰能在茫茫人生之海中给你指点迷津,当引航的灯塔吗?
此刻祖喻很想揪住左翌杰的领子使劲晃他,质问他:都怪你!你丫要是能像夏锐之一样有权有势我至于这么痛苦吗?
艹!万恶的左翌杰!
总之编排来编排去,全是左翌杰的不是,祖喻看着判例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完全没注意到桌边疯狂振动的手机。
“祖喻,接接电话吧,”小胖凑过来低声道,“震3分钟了,我桌子都直晃。”
“啊?哦。”祖喻这才回过神来,拿起手机一看,艹,正是万恶之源打来的!
按下接听键,祖喻情绪不高地“喂”了一声。
“怎么半天不接电话啊?”左翌杰倒是仍旧那副没心没肺的口气。
“在忙,有屁速放。”此时此刻祖喻想到他就来气。
左翌杰愣了愣,谁又惹了这是?不过想到也许祖喻是真的很忙,左翌杰听话地速放道:“我回来了,给你带了S市的特产,放冰箱了你记得吃,晚上部长叫吃饭,我估计回得晚点儿。”
“S市有什么特产?”祖喻不禁问道。
“柚子和x氏生煎。”左翌杰老实道。
“......”祖喻闭了闭眼,怒气值开始飙升,“不是,您老是有什么毛病吗?全A市买不上个生煎包?就咱那鸟大个小区周围走不出十步就能看见三家生煎店,你至于专程从S市带回来?”
“不是啊,”左翌杰解释道,“这家不是连锁店,人百年老字号,只有S市才能买到,确实好吃,你回来尝尝。”
祖喻烦躁地皱眉,这个生煎包此时此刻和左翌杰一样让他心烦,“生煎只有现做的好吃,等我晚上回去它连汁儿都干了。而且我最懒得吃柚子,又难剥吃起来又麻烦——”
“干不到哪儿去,”左翌杰提高声音打断了他,语气也有些冷了下来,“你拿锅热一下就好了。”顿了一会儿,又道,“而且你就没想过我知道你懒,已经把柚子给你剥好了吗?”
一口气儿说完,左翌杰顾自挂了电话,“哐当”一声把手机扔在了桌子上,起身去阳台抽烟。
分开两天,其实他还挺想祖喻的,而且本能地觉得祖喻应该也是这样的心情。但现在看来,似乎不是。
录完海选后的S市一日游,他走哪儿都想着祖喻,也不是刻意想着,就是吃到什么好吃的会想到祖喻应该也爱吃这个,看到什么东西就觉得这玩意儿祖喻应该用得着,或者这个不错,带回去给祖喻尝尝......
拎着一袋子生煎包坐飞机的时候同事看他跟看傻逼似的,结果祖喻比他还不乐意,他也不知道祖喻为什么这么不乐意,真是奇了怪了,不爱吃偷摸扔了也行啊,哪儿来的一股子邪火?
这时候左翌杰心里突然有一个声音小声道:不能是嫌这玩意儿太便宜了吧?没准儿买个LV回来祖喻就高兴了?
可他当时买的时候也没想这么多,就是觉得这个挺好吃的想拿给祖喻尝尝。为了买这玩意儿他还和同事排了很久的队,虽然也不是特意为了祖喻排的,但祖喻以后再想吃这口可难,因为祖喻不是那种能为了一口生煎包在门口傻站一钟头的人。
电话挂断很久,祖喻还是一动不动地保持着听电话的姿势。刚才的烦躁烟消云散,转而被突如其来的内疚代替。忘了是谁说过,内疚感也是可以杀人的。
这种可以杀人的内疚感在祖喻回到家,看到桌子上那碗剥得干干净净,还拿保鲜膜封住的柚子时达到了巅峰。撕开保鲜膜,捏了一块放到嘴里慢慢嚼着,鲜嫩多汁,真的很甜。柚子旁边还放着一盒膏药,祖喻拿起来看了看,盒上写着“主治腰腿疼痛”,还写着“xx博物馆独家销售”,“全国统一零售价298元”的字样。一看就是左翌杰在哪个景区让人给忽悠了。
那时候他还没意识到,这辈子能遇到一个愿意这样对你的人其实很不容易。再加上他这种只顾自己的性格就更不容易。那时候他只是觉得内疚而已。
左翌杰回来的时候其实已经很晚了,但打开门发现卧室的灯居然还亮着。
其实聚餐很早就结束了,但他还是自掏腰包请几个同事去大排档续了二场,因为白天和祖喻闹得不太愉快,他不想早早回来和祖喻干瞪眼。平时这个点儿祖喻早就睡了,他也是觉得祖喻这会儿应该已经睡了才掐着点儿回来的。走到卧室门边看了眼,里面灯亮着,祖喻背对着门口侧躺着,不知道睡着了没有。左翌杰去卫生间洗漱了一下,然后关灯上床。
左翌杰背对着祖喻,沉默中能听到祖喻呼吸声很轻,他知道祖喻没睡着。过了很久,就在他快睡着的时候,身后的人忽然轻轻动了动,接着后背一暖,祖喻贴了过来,被子底下摸索着将手臂环上了他的腰。
左翌杰还是没动,也没说话,可能还是有点儿生祖喻的气吧。祖喻的头发扫在他的后颈上,脸颊贴着他的肩胛,呼吸渐渐规律而平缓。左翌杰知道,这回祖喻睡着了。黑暗中左翌杰叹了口气,轻手轻脚地转身抱住了他。
一周后,电视台的晨会上炸了锅。上次主持人大赛海选的入围名单公布了,除去主办方签约的新人和各大电视台的当红节目主持人,左翌杰作为十多个电视台里唯一一位入选的广播电台主持人,在这次晨会上风光无两。
“这次的海选成果非常出乎我的预料,啊,非常出乎我的预料,”老台长一脸平静地说着出乎意料的话,“所有参赛的电视台里,咱们电视台入选的主持人是最多的......”
大家听了这话也都很平静,这就是咱们电视台和人家xx视频一起主办的,咱的人入选的不多那成什么了?
第25章
“还有咱们的广播部门,啊,卧虎藏龙,”老台长接着说,“全国十多家电视台里,唯一一位打入海选的电台主持人,就出现在咱们台,啊,就是左翌杰同志——”
此话一出,肃穆的会议室顿时满座哗然,甚至有人控制不住地破了音,“谁——?”
短短一个字,充分表现出了他的不可置信,也反应出了左翌杰同志平日在同事们心中的业务水平。不信你看,连左翌杰自己都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深藏不露啊。”旁边的小李酸溜溜地低声道,看他的眼神不复以往的友好。
左翌杰暗自叹了口气,也转头看着他,“还是没藏好。”
小李正要冷笑,又听左翌杰道,“李哥,咱俩比赛前是不是跟说过‘苟富贵勿相忘’来着?”
小李愣了愣,说过吗?
左翌杰扭开脸,像是自言自语道:“估计你也不记得了。”
“记、记得啊!”机智如小李立马道,“当然记得了!”看他的眼神里又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友好,“我不是说了嘛,”小李偷偷撞了撞他的肩,“要是我出圈了肯定也不会忘了你的,咱俩谁跟谁啊?你忘了一开始你不想参赛,还是我一直劝你试一试、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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