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止行便忍不住更过分地作.弄他,又强迫似地抬起那尖尖的下巴,去咬本就微微肿起的唇珠。
沈念发起抖来,想躲,却又无处可躲,于是看起来就更可怜,也更可爱了。
晏止行似乎也不在乎那个答案了,只缓慢却不容拒绝地抚他,又撬开那紧咬的牙关,勾着软舌痴缠。
沈念只能尽力往后仰,本就细瘦的腰肢更是折出漂亮的曲线,却不想,这动作更是方便了晏止行。
“不,……”
话语还没开口便被强迫性地吞下去,沈念终于受不了了,几乎是崩溃地咬过去,一口咬在晏止行肩上。
这次是一点劲都没省,沈念听到一声轻嘶,可对方的动作仍然没停。
甚至还有闲心空出一只手,轻轻拍了下他脊背,“越来越爱咬人了。”
……到底是谁逼的!
沈念更委屈了,他松开嘴,在晏止行又一次覆过来前,道:“我怎么知道。”
晏止行顿了一下。
沈念抽了下鼻子,接着道:“我才认识你几个月,你想知道这个,为什么不去问以前认识的人?”
他越说越委屈,最后几乎是噙着泪了,小声抱怨:“反正我以前又不认识你,你就只会欺负我。”
他说完便垂下眼,要推开晏止行,可却没推动。
后.腰仍被牢牢箍住,耳边传来叹息般的声音。
却含着笑意。
“原来念念是在介意这个。”
第73章 讲述
总算听到真心话,晏止行便低头吻了吻沈念汗涔涔的额角,而后将人更往上托了托。
沈念就睁着那双雾蒙蒙的眼去看晏止行,他隐约能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可思维朦胧而混乱,很快又被剥夺去全部心神。
就连抵在那坚实胸.膛、想要将人推开的手最后也无力地垂落下去,指尖轻轻发着抖。
他感觉喉嗓都被塞住,眼前空茫茫一片,过了许久才听到低低的泣声,来自他自己。
伤处传来点冰凉凉的舒适感觉,沈念无意识地眯起眼,几秒后才发觉,是晏止行在为他上药。
是该反抗一下的,可沈念太累了,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更何况,这本来就是晏止行的错!
沈念这么想着,理直气壮窝在抱枕上,享受着对方的服务,同时还警惕,怕晏止行再来偷袭他。
但好在晏止行还是残存了点良心的,没再闹他。
晚饭等于白吃,但沈念也不太在意了。
他从浴室里被抱出来,长睫与头发都是湿漉漉的,又被男人轻柔地撩起来擦拭。
温热的风吹着发根,自天灵盖泛起暖意,舒适极了,沈念哼唧了两声,连眼睛都快闭上了。
吹风机的声音一停,随后,他落入了一个温热的怀抱。
是熟悉而安心的。
他胡乱蹭了两下,将那刚被打理好的柔软发丝都蹭得乱糟糟,就要沉沉睡过去。
却忽地被掐住脸。
力度不大,却成功扰得沈念睡不着了。
他抬眼就想瞪过去,可眼角眉梢还带着湿意,柔软而温顺,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喉结滑动了一下,而沈念立刻注意到了,凶巴巴伸手就捂住晏止行眼睛。
“不准想!”
嗓子甚至还有点哑。
晏止行被逗笑了,他低头蹭了蹭沈念后颈,又握住沈念手腕,拉到唇边轻碰了一下,这才道:“不想。”
沈念应了一声,也不知道是信还是不信,将脑袋一埋,闷声闷气道:“我要睡觉。”
晏止行又将人从怀里扒拉出来,有些无奈地捏捏他鼻尖,道:“念念忘了,还有件事没解决。”
……沈念当然记得。
确实,最开始只是两只无关紧要的手作小猫,但大概是因为晏止行的态度,以及其他的某种沈念还没能理清楚的情绪……
总而言之,迭加起来竟产生了莫名其妙的效果,思路便一路从小猫身上狂奔到那些照片,而后是自己无从了解的过去……
甚至,最后还被晏止行逼问出了情绪异常的真相。
光是回忆一下,沈念就羞耻得连耳尖都泛红了。
他哼哼唧唧不肯抬头,想将这事蒙混过去,可晏止行却始终注视着他,一双深邃的眼如深水般沉静。
他的声音也是。
“我的父母……你应当也是知道的。”
“我自幼养在祖父身边,由管家打理一切事情,入学、比赛、毕业,按部就班。”
他说着,有点无奈地笑了声,“我学生时代,只想着尽快毕业,接手家里的事情,社交圈子比你要窄得多。”
怀中人一动不动,似乎是睡着了,也似乎是完全没听。
晏止行便停下来,垂眼注视着沈念,一秒、两秒。
沈念终于忍不住了,心急地抬眼想去看晏止行,便跟那双眼对视,身子微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随后,他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将头重新埋下去,再不肯抬起来了。
晏止行笑了下,伸手捏捏沈念微微发红的耳垂,触手温度是发烫的。
……可爱。
他定了下神,才接着道:“那时候,同学家中都彼此认识,也因此社交简单得多,全跟着家中关系走。”
而晏家在A市的地位不用多说。
“相较来说,我与简修竹的交集更多些,你也见过他,没什么特别的。”
晏止行挑挑拣拣,发现回忆中的学生时代实在没什么能讲的事情,便索性停住,问:“念念还想知道什么?”
……这个问题实在是太有诱惑力了。
饶是一心装死的沈念都不可避免地动摇了,他犹豫片刻,才慢慢抬起头,超小声问:“那……有人追你吗?”
这问题放在晏止行身上,太幼稚了,答案也似乎不言而喻。
——他其实并不在乎这个问题。
沈念这么告诉自己,可等待晏止行回答的短暂时间里,睫羽都控制不住地轻颤起来。
……只是好奇心没满足而已。
他吞了下口水,只觉得嗓子都有点发紧,直到耳畔传来晏止行的声音,带着悠闲的笑意。
“那自然是没有的。”
说着,指腹便覆上来,轻轻擦过翻飞的睫羽,而后是微微红肿的唇珠,略一用力便显出可怜的颜色。
晏止行道:“这方面,我是远远比不上念念的。”
沈念愣了一下,旋即立刻想起前段时间晏止行告诉自己的那些有关于卫重洋的话。
“……”他难得气弱,心里也有些恼怒起来,只觉得卫重洋实在是让人生厌,凭空污他清白。
但稍一抬眼,便立刻对上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沈念心虚地移开眼,指尖还拽着晏止行领口。
一副要逃避这个话题的模样。
晏止行却不依,抓起那细瘦的腕子,轻轻咬了口白皙的指尖,带来些微的刺痛。
沈念立刻转回头,想躲,可后.腰还被男人牢牢地攥着。
他当然知道这时候该怎么做。
晏止行在他面前,向来予取予求,就连结婚前夜逃跑这件事都可艾萨克个娇就轻易揭过去,沈念明白自己做什么。
无非就是主动一些、热情一些,再含糊地求饶两句,便能混过去了。
可沈念却没那么做。
他定定地看了晏止行片刻,忽地凑过去,很轻地吻了下男人唇角。
说是吻,倒不如说更像是单纯的、表达喜欢的碰碰。
而后,那双湿漉漉的眼睫抖了两下,沈念说:“不会的。”
“……只有,你一个。”
说出这种话,对沈念来讲还是太难了。
他垂下眼,逃避般躲开视线,没敢去看晏止行,也因此无从得知对方的反应。
晏止行没有立刻给出响应。
他只是细细地端详着沈念,而后忽地伸手,将人往上托了托,而后鼻尖相抵,耳鬓厮磨,自胸腔发出点低低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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