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时礼的吻从温柔到激烈,一开始是为了安抚徐燊,到后面逐渐失控,吮着他的舌肆虐,攫夺他的呼吸。
徐燊本能地吞咽,衔不住的津液溢出嘴角,喘声合着那些暧昧水声一再放大。
“不行了……”
最后是徐燊自觉快喘不上气,唇舌稍稍分离,他背抵墙仰头呼吸,两手还搭在湛时礼脖子上与他亲密纠缠。
湛时礼一条腿撑进徐燊双腿之间,强势将他抱起,徐燊的双脚离地,只能被湛时礼这样抱着勉强支撑住身体。
“你做什么——”
湛时礼的吻再次覆上,没有给徐燊抱怨的机会,一手捏着他下巴,作乱的舌更霸道地席卷他口腔,吮吻得格外深重。
徐燊环着他脖子的手收紧,彻底被拉进这样狂乱的节奏里。
最后停下时,湛时礼在他耳边的呼吸顿住,问:“之前说的怕黑,是真的?因为被绑架过?”
徐燊抚摸他后颈的动作停了一瞬,勉强咽了咽喉咙,轻声说:“是啊,我那时还不到七岁,被关在车后备箱那么久,能不怕吗?后来我每晚都做噩梦,睡觉必须开着灯,也经常失眠,从小到大的毛病了。”
湛时礼的唇缓缓摩挲着他面颊,徐燊感知到了:“Nic,你这是在心疼我吗?”
湛时礼问:“你要我怎么做?”
“很容易的,”徐燊蛊惑着他,“心疼我以后就把我放在徐子康前面,你可以做到的吧?”
良久,模糊声音自湛时礼喉间带出:“好。”
第25章 野猫
徐世继大病了一场,精神气大不如前,原本打算再歇息两个月就回公司,如今又耽搁了下来。
绑架事件最后低调处理了,没有掀起太大风浪。绑匪自然是没抓到的,警方从现场留下的烟头上提取到DNA,入库比对后发现是几个背着大把案底的惯犯,拿到赎金后立刻乘船跑路去了东南亚,之后便失踪了。
徐家一众人各怀心思,不敢触徐世继霉头,这事之后便没人再提起。
徐燊倒是有意外收获,徐世继送了他一艘全新的游艇,作为奖励又或受伤的补偿。
他对这种东西没太大兴趣,但聊胜于无。
黄昏之前,湛时礼出现在游艇会码头,徐燊已经在船上等了他许久。
湛时礼停步下方,抬眼望去。徐燊站在甲板上,两手插兜笑吟吟地看着他:“Nic你动作好慢啊。”
海风吹乱细碎的发,阳光跳跃在徐燊眼角眉梢,像他整个人都在发着光。
湛时礼迈步上船,解释道:“路上有点堵车。”
徐燊点点头,问他:“你会开游艇吗?”
湛时礼:“嗯。”
今日是徐燊这艘游艇第一次出海,他只邀请了湛时礼一人。
他们一起进去内舱驾驶室,湛时礼先做了启动检查,动作熟练利落一看就是内行。
“我原本还想着,你要是不会就得请个水手上船,那样我们就不能二人世界了。”徐燊倚在旁边跟他说笑。
湛时礼发动引擎,淡定答:“给大老板做助理,这些东西都是应该学的,坐好。”
马达轰鸣声中,他们的船破开风浪,追逐落日斜阳和海上飞鸥而去。
真正到外海已经是日暮时分,湛时礼关闭引擎走出船舱,徐燊靠在甲板护栏边缘,兴致勃勃地不知在看着什么。
湛时礼走过去,徐燊听到脚步声没有回头:“你看,那边有粉海豚。”
湛时礼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确实有两只粉色海豚在海中追逐嬉戏。
徐燊感叹:“我们运气真不错,第一次出海就看到了粉海豚。”
湛时礼淡道:“是燊少爷运气好。”
徐燊回头看着他:“Nic,你这是在恭维我吗?”
“真心话。”湛时礼道。
徐燊认同了:“你说是就是吧,我也希望我能一直运气这么好。”
湛时礼拉起他的手看了看,手臂上的伤口昨天拆了线,留下了一道疤。
“一道疤换一艘几千万的游艇,”徐燊啧道,“我爸现在对我倒是大方得很。”
湛时礼手指摩挲片刻他那道疤,问:“还疼不疼?”
徐燊不在乎地说:“没那么娇贵。”
湛时礼便没有再问,去倒了两杯红酒来。
徐燊接过一杯,背倚扶栏喝着酒随口问他:“你到底怎么扫尾的?那些人听说跑路去了菲律宾,我爸一直没放弃派人在那边找,要是他们之后真的被我爸的人找到交代出你怎么办?”
酒水滑入湛时礼口中,他的喉咙慢慢滚了一下,说:“都是些亡命徒,仇人无数,只要把他们跑路的消息放出去,到了公海上有的是人会去解决他们,他们根本没机会到菲律宾。”
徐燊语塞了一瞬:“Nic,别人知道你这么坏吗?”
湛时礼看着他:“只有燊少爷你知道,害怕了?”
“不,”徐燊贴近,酒香缠绕,“我就喜欢坏的。”
湛时礼垂下的视线停在他的唇上,徐燊一只手搭着湛时礼的肩膀,唇覆上来。
酒液推挤在交缠的唇齿间,徐燊觉得有些晕,怀疑自己是不是喝醉了。
一吻结束,他亲昵舔着湛时礼的唇瓣,不时吮一下:“Nic,我们这算不算在约会?”
他的嗓音低哑,呢喃着湛时礼的名字:“算吗?”
“你说算就算。”湛时礼贴在他后背的手揉至腰上,力气很大。
徐燊闷哼出声,贴着湛时礼低低地笑。
打断他们的是湛时礼突兀响起的手机铃声。
他握着手机随意瞥了一眼,见打电话来的人是徐子康,便任由它响着没兴致接。
自动挂断后,那边又锲而不舍地打来第二次,徐燊轻声提醒:“你接吧,他没准有什么要紧事呢。”
湛时礼静静看着他,眼神微妙。
徐燊的眼里全是笑,揶揄又促狭。
片刻,湛时礼拿起手机按了接听。
电话里徐子康问湛时礼晚上有没有空一起吃饭,说在餐厅定了位置想给他庆祝生日。
徐燊的吻再次覆上,在湛时礼下唇上轻轻一咬,亲吻下移,顺着他的下巴滑到颈,最后含住了他的喉结,不轻不重地吮着,极尽挑逗。
湛时礼搭在他腰后的手用力捏了一下,带了警告意味的动作,徐燊却毫不在意,两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持续地亲吻他的喉结。
湛时礼的喉咙滑动,电话里徐子康又一次问:“Nic,你有空过来吗?”
“不去了,”湛时礼懒洋洋地答,“你知道我从来不过生日。”
徐子康很失望,这段时间他每次提出邀约湛时礼都没空,平常也就算了,今日是周六,还是湛时礼生日。
“……你今天也要加班吗?”
“倒不是,”湛时礼的手自徐燊衬衫下摆揉进去,肉贴肉地抚摸他,“捡了只野猫,太黏人了又爱撒娇,必须要我留下来陪他,实在抽不出空,下次吧。”
徐子康闻言有些意外:“你养猫吗?”
“是啊,本来没想,既然捡到了而且合眼缘,心血来潮就养了。”湛时礼从容说。
徐子康犹豫问:“能让我去看看吗?我也喜欢这些小动物。”
“恐怕不行,”湛时礼直接回绝了,“虽然是只野猫,但他挺认人的,又娇气,除了我不让别人碰,你来了我怕他会躲起来。”
徐燊的唇游走到他另侧耳边,轻喘了一声,压不住声音里的笑,低喃:“谁是猫?”
湛时礼侧头,亲了亲他的脸,也在他耳垂上吮了一下。
电话里徐子康听他这么说只能作罢:“那等你下次有空再说吧,Nic,下次别再拒绝我了。”
湛时礼漫不经心地应:“嗯。”
挂断电话,徐燊贴上来,神情凶恶地在他嘴唇上又咬了一口。
湛时礼道:“我刚还说漏了,我捡到的这只猫不但娇气黏人还凶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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