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结实的小臂穿过腿弯,他把摔在地上的慕洵澜重新抱回去,嘴上戏弄道:“太可怜了,摔得痛不痛啊宝贝。”
“别碰我!”慕洵澜反应激烈,他一想到昨晚和闻昭滚到了一起,就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脏透了。
“别动。”闻昭在他臀/尖轻拍了一下,弄得慕洵澜浑身僵直,双目微睁:“你!”
“不闹了,现在抱你去洗澡。”闻昭用商量的语气求他,甚至带着点讨好的意味:“宝贝乖一点好不好,嗯?”
慕洵澜被闻昭抱到了浴室里,后者说话算话,把水放好就退了出去,温热的流水渐渐冲刷过身体,慕洵澜忍不住抱着自己缩在了浴缸里。
他还是难以接受,自己居然被一个男人给……
屈辱、愤怒……多种复杂的情绪一齐涌上心头,慕洵澜只能一遍又一边冲洗着自己,直到绽着红花的肌肤上都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这才扶着浴缸慢慢起身,用浴袍裹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后,进了衣帽间。
再出来时,他一身月白色高领的休闲长袍,恢复了往日的清冷矜贵,要不是眼尾一点泅红的媚态,闻昭还真不一定能看得出来,他昨晚被弄得那么厉害。
他就那么盯着慕洵澜,盯着他细细的腰,和耳后那块软白细嫩的肌肤,好像怎么都看不够。
怎么能有人这么漂亮,每一寸都长得那么和他的心意。
慕洵澜扣上领口处的最后一颗扣子,他顿了一瞬,垂眸:“刚才的事儿…喝醉了,别当真。”
“喝醉?那种情况用喝醉来找补,你当我是傻逼吗。”闻昭自嘲一笑,慕洵澜宁愿指望他那些个吃白饭的手下,都不愿意试着相信他。
慕洵澜不应,穿戴好就要离开。
闻昭抱着健硕的上身靠在床上,不出十秒就妥协,“行,那我就是傻逼。”
盯着慕洵澜绝情的背影,他那双好看的桃花眼微微眯起,“但是,宝贝,你刚才不是很舒服?我觉得我们可以认真谈谈。”
慕洵澜心里泛起一阵恶心,舒服?
他昨晚浑浑噩噩,什么都记不清了,但只凭身上的痕迹,尤其是膝盖上的红痕,还有软到发颤的腿,他就能猜到闻昭有多恶劣。
这种二代少爷生性顽劣、无理至极,看上什么就一定要得到,他因为外貌被这种人缠上,还真是倒霉。
慕洵澜落在门把手上的指尖一顿,冷言:“我对小孩没兴趣。”
“小?”闻昭仿佛听见了天大的笑话:“宝贝,你真的觉得我小?”
“你要不要再感受一下试试。”闻昭一脸认真,作势就要下床让他看看。
“滚出去!”慕洵澜气红了眼睛,指尖死死掐着那截从衣袍里探出来的小臂:“闻昭,你真是混蛋!恶心!厚颜无耻!”
闻昭捡起地上的衣服,松垮垮地搭在臂弯里,眸色沉沉,步步紧逼,慕洵澜靠在门板上,无路可退。
“宝贝,或许你应该庆幸,我是真的爱你,所以能容忍你一次次的挑衅。”闻昭看向他,指骨滑过那块小小的耳垂,嗓音透着几分淡淡的漫不经心,但又极致危险。
慕洵澜偏头,他这辈子从来没有那么恨过自己这一副病体,在这种时候,竟然连半点反抗之力都没有,只能任闻昭宰割。
闻昭骨子里的疯气儿透出来,指腹在慕洵澜唇珠上一点、一点:“宝贝,一见钟情是真的,我可以不逼你接受我……”
慕洵澜心里泛起一阵恶心,闻昭卡在他下巴上的掌骨纹丝不动,生疼,逼得慕洵澜溢出来几滴生理性的泪珠,挂在睫羽上要落不落的,好生惹人疼惜。
闻昭“啧”了一声:“哭什么,这不在好好说,没凶你吗。”
他用指腹拭去慕洵澜眼角的泪珠:“我的意思是说,你可以把我当做养的狗。”
闻昭补充:“一条疯狗。”
“有事情就使唤我去做,我保证,我会是你最厉害的武器。”
“不需要!”慕洵澜双手扶着闻昭的手腕,用尽全身力气才把那只桎梏在下巴上的掌骨移开,他打开房门:“你不走,我走。”
“唉。”闻昭无奈:“宝贝你真的好倔,怎么那么不乖。”
他那只结实的胳膊横在慕洵澜小腹上,轻而易举就把人腾空抱回来:“我走,你别生气。”
慕洵澜连拖带踹:“快走!”
闻昭一个踉跄出去,他拎着上半身的衣服,吊儿郎当冲慕洵澜飞吻:“再见宝贝。”
房间重回安静,慕洵澜重重舒出一口气来,他撑着墙壁,险些站不住身。
陈特助在房间外边从中午守到现在半夜,虽然有些昏昏欲睡,但房门打开的那一刻,他瞬间惊醒,有些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先、先生!”
没成想,出来的那人不是慕先生,而是闻昭……
闻昭才被慕洵澜赶出来,心情确实不大好,加上一出来就撞上那个碍眼的助理,跟个火药桶似的,一点就炸。
他抬脚踹在陈特助胸口,没太使劲儿,语气带着玩味:“陈深是吧。”
“慕洵澜养你干什么吃的?带着一堆保镖装逼?”
“我、”陈特助一噎,他最近的工作做得确实……不好,先生接二连三因为他工作失误陷入困境,但他不敢说,那些保镖其实是用来防闻昭的……
闻昭笑眯眯的,仿佛刚刚踹陈特助的是另一人:“这样吧,我这个人向来大度,虽然我媳妇养你跟做慈善似的,但我也愿意和你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第6章 Chapter 6 我们没关系
陈特助瞬间警惕,他觉得闻昭的那双眼睛就像蛇,让人不自觉毛骨悚然。
闻昭俯下身去,在陈特助耳边动了动嘴。
“这……不太好吧。”陈特别犹豫再三。
他抬手遏制住陈深的脖颈,反问:“难道你觉得我这是在征求你的意见?”
闻昭这人喜怒无常,陈特助不敢硬碰硬,只好先稳住他:“我……等我思考一下。”
“行啊,随时联系我。”闻昭轻飘飘扔下一张名片,这才提溜这衣领把人从地上拉起来。
闻昭走了,甚至还摆了摆手:“照顾好我媳妇~”
陈特助汗颜,站在门口缓了一会儿后,这才敲门进去:“先生,您醒了吗?”
里边传来慕洵澜的声音:“进。”
“先生您罚我吧,白天的事儿确实是我的疏漏,才让先生……”陈特助实在愧疚,谁能想得到那股东胆大包天,敢当着那么多人面算计先生。
慕洵澜淡淡瞥了他一眼:“聒噪。”
“噢……”陈特助跟在慕洵澜身边七八年,有些时候甚至只要一个眼睛就明白他想做什么。
他把替慕洵澜收好的手机递过去,然后拿出iPad开始汇报工作:“现在是华市时间凌晨两点半,但下午由于帝都暴雨,导致飞机延误,所以我自作主张把招标会推到了今晚七点,飞机安排在早上八点,您还可以再睡一会儿。”
“嗯,落地深城后先帮我预约一位可靠的医生,做全身检查。”慕洵澜指尖在屏幕上跳动着,表面虽然波澜不惊,但发红的耳根还是出卖了他。
毕竟事关自己的身体,他不敢堵闻昭是干净的,那索性就完完全全检查一次,买个放心。
“是。”
.
早上九点,从帝都飞往深城的飞机落地。
慕洵澜按时前往预约好的私人医院,一套检查下来,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问:“你是不是禁|欲很久了。”
慕洵澜:“嗯。”
“上一次X生活是什么时候。”
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慕洵澜还是如实回答:“昨天。”
医生“噢”了一声,“你身体本来就不太好,大大小小毛病多,长期压着没有X生活不行,容易加速衰老,但这有嘛,那也节制点,你看看你把自己折腾得,都差不多三十岁的人了,咋不懂得张弛有度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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