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花束,“赵旭他们今天在酒吧接了个演出,是他们在泉市的第一场演出。”
晏隋问哪个酒吧。
宁暨报了个酒吧名字,又问他:“我可以借你这件衣服穿吗?”
网上说去酒吧就得这样穿,松松垮垮的才好看。
得到应允,宁暨将花束放在玄关鞋柜上,斜倚着鞋柜,从花束中抽出两朵玫瑰,跟动画片里的汤姆猫一样,叼着一朵,酷酷地将另一朵玫瑰递给晏隋。
小猫耍帅,叼着玫瑰,“送你,谢谢你的衣服。”
晏隋:“你这样送花给过多少女孩子?”
超级酷的小猫:“一个。”
晏隋:“谁?”
小猫特别骄傲:“我妈妈。”
——
“帅哥,一个人?”
震耳欲聋的音乐震得空气浮尘飘扬,五光十色的染色灯伴随着节奏感十足的音乐摆动。
宁暨坐在吧台,偏头望着来搭讪的男生。
男生朝他笑,笑起来有个酒窝,头发是栗子色,“介意我坐你旁边吗?”
宁暨:“不介意。”
男生托着腮帮子,将一杯鸡尾酒移到他面前,仍是笑眯眯同他聊天,“你衣服挺不错,什么牌子的?”
宁暨低头,看了眼身上的黑色V领毛衣,刚想开口,边上落座了另一个人,语气淡淡,“不好意思,衣服是高定的私服。”
身穿深灰色风衣的青年将宁暨面前的酒杯移走,没说什么,只是目光冷淡,无声地盯着栗色头发的男生。
栗色头发的男生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耸了耸肩,有些遗憾道:“okok。”
他朝着宁暨眨眨眼,说话间舌尖上的银色舌钉若隐若现,“打扰喽。”
宁暨看着男生端着酒杯走了,半晌后,他同晏隋道:“这个人,是不是gay?”
晏隋稍稍挑眉,显出几分诧异,“你看得出来?”
天上下红雨了,钢铁直男也有认出gay的一天。
宁暨点点头,“你刚才没来的时候,他问我等会要不要跟他去酒店。”
晏隋轻磨后槽牙,面色稍稍冷下来,有些不爽。
宁暨五官本来就出众,稍微收拾一下,更是惹眼得厉害。往吧台上一坐,身材比例优越,肩宽腿长,抬眼扫一圈人,都能看到一圈的人盯着他不放。
自打进了酒吧,同宁暨搭讪的人就没断过,有男有女,有说替朋友要联系方式的,还有直接邀请宁暨去楼上包厢玩。
晏隋摩挲两下盛着鸡尾酒的马提尼杯,“赵旭他们什么时候唱完?”
“不知道,估计得挺晚,玩骰子吗?”
赵旭几个人在后台准备,宁暨不怎么愿意跟搭讪的人聊天,指尖灵活地转着骰子,扭头问晏隋。
他多少也知道酒吧里有些人是专门来找猎物,玩的就是酒后乱性。宁暨另一只手堪堪虚掩着自己酒杯的杯口,并不让喝过的酒水离开视线。
蹦迪台上气氛热火朝天,边上几桌已经开始玩起抓手指和传酒杯,宁暨却仍旧同晏隋玩着抛骰子猜点数的大小。
偶尔边上来几个搭讪的,扫了一圈他们就识趣走了。
宁暨没想过自己会醉到断片。
他只朦朦胧胧记得自己今天就喝了几杯酒,最后一杯还是从唐逸飞手上接过的。
原本唐逸飞打算给赵旭,结果递到一半,被宁暨拦了下来,酒吧里灯光昏暗,他瞧着那杯酒跟自己刚才喝的酒水差不多,就接了过去。
赵旭几个人头一回在泉市演出,情绪挺高昂,热火朝天地聊着天,没注意他接了那杯酒。
第二天上午十点。
窗帘缝渗进几缕光,晃得难受,屋内的暖气热烘烘。
床上的宁暨头痛欲裂,喉咙发干,脑袋似浆糊昏沉,烦躁睁开眼。
“……”
枕边睡着的人还闭着眼,眉头深深皱着,脖子上有几道抓痕,肩上还要两个牙印。
饶是一贯有起床气的宁暨都愣了愣。
半晌后,头痛欲裂的宁暨昏昏沉沉皱着眉头爬起床,发现自己上半身没穿衣服。
地上散落着一地的皱巴巴衣服,撕扯痕迹明显。
脸色差得要命的宁暨懵了。
似乎是因为他起床的动作太大,吵醒了枕边的人。
同样上半身没穿衣服的晏隋眯着眼,哑着声音道:“你醒了?”
“你知不知道你昨晚……”
说到一半,晏隋嗓子更哑了,面色古怪道:“算了。”
他起身,有些一拐一瘸,弯腰的时候还倒吸了一口气——上回宁暨喝醉挺乖的,这会喝了烈酒,醉了却发酒疯。
因为宁暨喝了酒头疼,闹腾得厉害,扶下车的时候拳打脚踢,打不动还乱咬人,踹了晏隋腰上好几脚,连小腿也不能幸免。
晏隋没好意思说昨天自己没舍得上手拦,闷不吭声挨了几脚。他当时没觉得有什么,等如今醒来,就知道宁暨那体育没白练——劲是真的大。
察觉到宁暨的目光,晏隋也觉得有些丢人,努力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但仍是一瘸一拐的模样,默默扶着腰去客厅找跌打药酒。
卧室安静下来,只剩下宁暨一个人。
他目光懵然,好一会才慢慢地掀开被子,同小宁暨对视。
小宁暨还在呼呼大睡。
宁暨面红耳赤,火急火燎地扒拉了两下小宁暨,研究半天,也没看出小宁暨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他本来就是个雏,哪里知道睡了人后鸟该是什么变化。
两分钟后,宁暨蹲在床边,找到了自己的内裤。
炸着毛的绝望小猫摸到手机,打电话给赵旭。
电话那头的赵旭过了好久才接,显然是刚睡醒,懒洋洋地问他:“怎么了?”
小猫哽咽:“我是禽兽。”
“我居然睡了自己的好兄弟。”
晏隋被他睡得差点都下不来床,醒了也没怪他,只是默默离开。
天底下怎么有跟他那么好的铁哥们。
第48章
电话那头的赵旭沉默了两秒,随即发出爆笑,笑得直喘不过气,一边笑得快断气一边狂喊,“逸飞——逸飞!”
“宁暨说他睡了那个姓晏的……哈哈哈哈哈哈这孩子是不是喝断片做春—梦了……”
宁暨有点恼怒,脸涨得通红,“笑什么笑,本来的事!我不要同你讲了,你把电话给逸飞哥。”
他也只有这时候会叫比他大上几岁的赵旭和唐逸飞叫做哥。
几秒后,唐逸飞声调懒洋洋,因为刚醒,带着点哑哑的磁性:“嗯哼,宁小暨你酒后乱性了?”
“怎么办?负责呗怎么办。”
“你不说人家被你睡得下不来床吗?你不对人家负责,渣男啊。”
宁暨蹲在床边,抓着头发,这会不止脸涨得通红了,连同耳垂也红了一大片,磕巴道:“不是……可、可我们都是男的啊……”
电话那头的唐逸飞:“哇,你睡别人的时候怎么没说别人是男的?”
“不过你真确定真睡了?宁小暨,男人醉的时候可硬不起来。”
宁暨抓头发抓得更用力,喃喃:“所以我半醒半醉的时候就已经睡了他?”
他觉得自己更禽兽了。
唐逸飞:“嗯……有没有一种可能,跟阿旭说的一样你只是昨晚做了春梦?”
宁暨闷声道:“不可能,你不知道他早上起床……”
他声音越来越小,带着窘迫的赧然,“他身上都有好多抓痕,还有好几个牙印,走路一瘸一拐的……”
“而且他都没看我,话也只说一半,然后就出去了。”
客厅外,晏隋给自己昨晚被踹到的地方上了药,换了件干净的家居服,看到宁暨从卧室里出来了。
宁暨有点不敢看他,半晌后才磕磕巴巴对他小声道:“对不起,昨晚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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