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隋脸色更差了:“你知道他不是GAY你还跟踪偷拍他?”
崔英奕更茫然了:“我没跟踪他啊,我……我喜欢的是周琦学长。”
晏隋:“?”
崔英奕费解地望着他:“宁暨不是GAY吗?我以为你跟宁暨在一起了。”
晏隋:“???”
崔英奕:“上回你们在辅导员办公室搂得那么紧,我以为你们已经谈了。”
晏隋:“不是,宁暨不是GAY,我也不是GAY,我们谈什么啊。”
崔英奕小心翼翼道:“谈恋爱啊。”
他小声道:“宁暨不是,但你应该是吧?”
晏隋:“我不是。”
崔英奕上下看了他一下,更迷茫了,“你不是吗?可我感觉你是啊。”
晏隋:“……”
真是腐眼看人基。
他转头就走,不打算再跟面前人争论。
结果捧着花的崔英奕快步追上来,跟在他后面,小声道:“你真不是?我怎么感觉你看宁暨的眼神有点不对。”
晏隋:“怎么不对?”
崔英奕老实道:“说实话,你看他的眼神,有点像我看学长的眼神。”
晏隋:“……”
更扯了。
他抬腿就走,没想到崔英奕跟在他后面感叹:“怪不得你之前那么不待见我……”
晏隋推开病房门,看见病床上的宁暨对舍友说:“我们现在关系挺好的。”
“他还天天给我煲汤,饭也是他做的,他做的饭比学校食堂和医院食堂都好吃。”
崔英奕又去瞅晏隋,眼里满是迷惘——这还叫没谈?
晏隋不理会他,只把崔英奕带的百合花放在最角落,绷着脸抱手在胸前。
他看着宁暨高兴起来,“小崔也来啦?”
崔英奕点点头,神色有点担忧,“你怎么样了,听高星他们说你从楼梯上滚下来,严不严重啊?还疼吗?”
宁暨挺起胸膛:“不疼,不严重,没几天就能出院了。”
晏隋不轻不重地磨了磨牙,看着宁暨一口一个小崔,在崔英奕面前逞能。
倘若宁暨现在是小猫,早就被抱起来打两下屁股了。
——
一星期后,出院那天,宁暨坐着轮椅,抱着病房里没凋谢的花束,回到晏隋的大平层。
一回到家,三花猫就站在玄关上,朝他喵喵叫,还伸出爪子,去摸宁暨的脸,似乎在问——“人,还活着?”
宁暨乐了,戳了两下三花猫,“活着呢。”
三花猫身上的伤都跑到他身上了,这会围着他直打转,结果没一会就被狮子猫叼着后颈,懒洋洋地放进猫别墅。
宁暨转着轮椅回到卧室,用完好的一只手勾着晏隋的脖子,往床上躺,一边艰难挪动一边疼得嗷嗷直叫。
晏隋:“不是跟小崔说不疼,不严重吗?”
宁暨躺在床上,长舒一口气:“你跟小崔又不一样。”
他都在晏隋面前尿尿过了,丢面子的事也干了不少,不差这一桩。
晏隋眉毛轻轻地跳动了一下,承认自己被宁暨的这句话取悦到了。
浑身上下只有眼珠子和左手能动的宁暨在床上直挺挺跟躺尸没什么两样,他很快就感到无聊,开始呼叫晏隋,让晏隋扶着他去客厅喝水。
喝完水又磨磨蹭蹭坐轮椅回到卧室躺着,扶着躺下床的时候,晏隋让他别搂那么紧。
宁暨:“我怕我掉下去。”
晏隋偏头,跟近若咫尺的宁暨拉开距离,稳了稳呼吸才道:“我扶着你,不会掉下去的。”
宁暨跟沉迷看电视不愿上床的小孩一样,磨蹭了一半才挪上床,直挺挺地躺尸,又问晏隋是不是很忙。
晏隋说不忙。
宁暨顿时活过来,“那你扶我去客厅好不好?”
晏隋知道宁暨无聊,当猫的时候都满世界跑,于是将他扶去客厅,打开电视,还将三花猫抱到沙发上,让他同小猫一块玩。
果然,靠在在沙发上的宁暨兴致勃勃地用完好的一只手撸着小猫脑袋,比刚才在床上躺尸看上去好多了。
晏隋把书房里的笔记本电脑端来沙发,坐在沙发的另一边敲键盘。
宁暨问他:“我这样会不会吵到你?”
晏隋:“不会。”
宁暨:“我想尿尿,你可以扶我去吗?”
晏隋将他扶到卫生间,又重复同他说:“别搂那么紧。”
宁暨稍稍松开手,扭头对他道:“你能帮我脱裤子吗?我一只手不太方便。”
晏隋:“。”
宁暨已经把晏隋当做好兄弟,善解人意道:“你有洁癖的话,可以用纸巾拽着我裤子脱。”
晏隋闭了闭眼,伸手将宁暨的裤子脱下,扶着宁暨尿尿。
宁暨一边尿尿一边道:“你真好。”
闭着眼睛的晏隋:“……”
宁暨又问他:“可以帮我拿张纸巾吗?我擦擦。”
闭着眼的晏隋沉默,偏头,一双手摸了好一会,抽了张纸巾递给宁暨。
宁暨疑惑地看着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鸟,感叹道:“你洁癖好严重哦。”
别人的鸟都看不了。
闭着眼的晏隋:“……”
宁暨擦干净,挪动着去洗手。
因为洗手,他没受伤的那只手不能搂着晏隋,相当于整个身体都靠在晏隋的怀里,摇摇晃晃靠着晏隋才勉强在洗手台前。
宁暨从小就是很听老师话的好孩子。
他很认真地洗手,掌心相对,手指并拢,相互揉搓,又沿着指缝相互揉搓交互进行,专心致志地洗了好几遍。
晏隋:“洗好了吗?”
宁暨:“我刚尿尿完,要洗干净。”
晏隋沉默,片刻后:“不用那么干净。”
夏天的衣物单薄,柔软有弧度的温热躯体密不透风地同他贴合在一起,因为没什么力气,站起来有些摇晃,在怀里动来动去摩擦。
那截弧度优美白皙的颈脖,同他近得不能再近,仿佛一垂头就能在落下一个吻。
怀里的人还无知无觉,跟小学生一样认认真真搓着手指上的泡泡,搓得咕叽咕叽作响。
晏隋喉咙动了两下,伸出一只手环住宁暨的腰,收紧手臂,怀中的人摇晃得没那么厉害了,却同他贴得更紧了。
洗完手,宁暨擦干手,好兄弟一样地搂住晏隋的脖子,“我洗干净手了。”
晏隋让他别搂那么紧。
宁暨解释:“我手不脏的,我洗了好多遍。”
晏隋无法解释,只是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裤子,默默地移开了目光。将宁暨送到沙发上,在笔记本上打开崔英奕的来聊天框,想了十分钟,终于发去一条消息。
Y:你们GAY能在人群中一眼看出谁是GAY吗?
崔英奕:一般是不能的
Y:那你那天又说我是GAY
崔英奕:嗯……一般是不能的,像你这种那么明显的,一眼就看出来了
晏隋看着对话框里的话,对着电脑屏幕发了十分钟的呆。
宁暨咬着根香草味的巧克力图层夹心棒,“最近的作业很难吗?”
发呆的晏隋回过神来,默默望着宁暨。
宁暨叼着零食,同他疑惑对视。
晏隋仍旧在垂死挣扎,心想他怎么可能是GAY,活了二十多年怎么可能会突然变成GAY……
他将目光移到茶几的百合花束,试图冷静——大热天的蹭来蹭去本来就容易让人头脑不清醒……
茶几上的百合花束因为花头过重,某朵花摇摇欲坠了几下,啪地一下弯掉了。
晏隋:“……”
他眼皮一跳,使劲地去拍那朵弯掉的花头,结果啪拉几下,花束全弯了。
晏隋有点绝望,试图掰直弯掉的花束,掰了半天,连花头都掉了。
宁暨嚼着巧克力棒,愣然看着突然开始扇百合花的晏隋,“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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