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让人清醒清醒,中州到底是谁的,不是也姓萧,就能胡作非为,觉得自己是主子了!
“信——将军,主公的信来了!”
“吁——快,拿过来我看看,主公说什么时候回来!”
翟以朝勒停马,展开看信,瞬间垮起批脸。
不回?
你忙个球啊,不是说办完了就回,速去速还么,碰到什么好玩的了这么乐不思蜀!
翟以朝面目表情把信撕了。
他实太好奇,正考虑要不要去凑个热闹,想个什么理由会不挨军棍,下一封信又来了,让他顺便……办这种破事?
“凭什么啊!”
翟以朝不甘不愿,很不满意,直接把信摔了。
两息后,又捡起来。
“算了,我办行了吧,谁让你是主、公、呢!”
中州军打下双嘉城这件事,瞬间传遍四外,在各处引起轩然大波。
现在没人怀疑中州侯重伤将死,这就是个假消息,是计!可集他们这些别有用心的人之力,派出去那么多人手,都没有看到过中州侯……
这狗东西到底在哪!
失踪了?
不管失没失踪,闹什么幺蛾子,肯定是落单了!
落单,就意味着身边没人,护卫力量有限,没护卫意味着什么?刺杀好时机啊!
甭管谁跟谁关系好不好,天下大势,少一个人争,自己几率不就大了!于是各地四处都摩拳擦掌,找萧无咎都找疯了,看能不能做掉他。
局势气氛变化明显,普通百姓察觉不到,敏锐的人却能嗅到风雨欲来。
“侯爷可不能出事啊……”公孙夫人给床上女儿擦过虚汗,忧心忡忡,“他在,中州才能稳……”
家里出事,谁都不想,她并没有苛责丈夫。
公孙文康却很难不自责:“我当时不是不应他,是时间不对,我当年承诺过父亲,二十年不入仕。”
再过一个半月,二十年就能满了,他的人生,不会再受束缚。
可怎么就这么巧呢……年年,他可爱的外孙女……
……
房间里,白子垣偷偷摸摸过来,跟祝卿安说了个生辰日期:“你看看此人,有没有希望……择主?”
祝卿安一看年纪:“公孙文康?”
白子垣伸手捂他的嘴:“小声!”
他就知道,什么都瞒不过这小漂亮。
祝卿安一看:“他会成为中州侯的人,命盘运数本就在晚年,佐上抚民,扬名四海,笔落春秋。”
白子垣拳砸掌心,兴奋的不行:“我就知道!虽然中州侯不当人,又坏又黑,但的确是个明主,该当四海来朝的!”
祝卿安:“不过——”
“不过什么?”白子垣心内咯噔一声。
祝卿安:“时间不予,得等到一个月十八天后,他才会来。”
“啊?为什么是一个月十八天后?”还有零有整的?倒也无碍,人会来就行!
祝卿安:“先生丢了外孙女,自家还不知道原委,以为人死了,现下得让先生知道孩子没事,否则……将有病劫。年长之人,病劫可不好过,一不小心,可能就没以后了。”
白子垣心提起来:“我这就想办法!”
……
又要放饭了。
祝卿安开始痛苦面具。
现在觉是能睡着了,又开始吃吃饭的苦。
他不是挑食,只是吃不惯,这里人什么毛病,连着几顿茄子了?
世间怎么会有茄子这种邪物,怎么做都那么难吃……
再次重申他不挑食,他只是茄碱不耐受,他过敏!闻到味道就想跑,想起在嘴里的感觉就不想活的那种!
“这都不吃?”白子垣非常自然的把他的菜倒自己碗自己,“义父你就是太客气了。”
祝卿安:……
萧无咎递过来半个馒头。
祝卿安有些犹豫,馒头虽然不美味,但也不恶心,就着水吃点,至少能填填肚子。
可没有菜配,他还是不想吃。
萧无咎:“今晚会忙。”
祝卿安:“嗯?”
白子垣也意外:“我没说是今……”
萧无咎盯着他。
白子垣立刻改了:“没错,就是今晚!”
虽然他倍感期待,很想马上就干这事,可说好的突然改……有亿点点微妙。
就好像面前男人为了哄小可爱吃口饭,不顾他人死活,任性这么改的一样?
祝卿安倒没察觉白子垣微妙的视线,接过馒头,有点期待。
萧无咎要怎么做呢?得把年年送出去吧?还得保证安全。吕兴不可能不搞事,房间里还有个看似算尽一切,实则随时监视他们的罗莫……
还有桃娘,今晚该去拿她的东西了。
第15章
是夜月朗星稀,万籁俱寂。
最初不见的是白子垣,没人注意到他什么时候不在,又去了哪里,随后消失的是罗莫。
祝卿安看的出来,罗莫更想盯的是自己,毕竟在他眼里,他们是‘对手’,但大概领了吕兴那边的任务,现在装眼瞎事后会被追责,没办法,只能跟出去。
但跟不跟得上,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接着,桃娘不见了。
祝卿安并不知道她要去往哪个房间,祝她好运吧。
没过多久,萧无咎动了。
祝卿安轻轻唤醒了年年。
小姑娘懵懂揉眼,不懂为什么半夜被叫醒,不懂现在是什么气氛,也有些奇怪好看哥哥为什么抱起她往外走,但她很乖,没出声。
祝卿安:“年年怕不怕?”
她摇摇头,小手轻轻环住好看哥哥的脖子,轻轻蹭了蹭。
有好心的哥哥在,年年不怕。
祝卿安:“想不想娘亲?”
年年点点头,眼圈有点红,想的,很想很想的。
祝卿安:“父亲呢?”
年年剧烈摇头,眼泪下来了:“不……不要……”
不要爹爹,爹爹坏。
祝卿安轻拍她的背,眉眼低垂:“那我们年年以后都不要再见他,记住这一刻的委屈和难受,以后一辈子,永远不要为他伤心,也不要因为任何人无理指责的话愧疚,知道么?”
年年不懂,抬头看他,大眼睛忽闪。
祝卿安笑着刮了下她的小鼻子:“我们年年,要像名字一样,年年有余庆,岁岁长安宁。”
这个年年懂的,娘亲总说,她笑出小酒窝,重重点头。
“哥哥们今晚送你出去……不怕,没事的,坏人拦不住,娘亲生病了,很不舒服,年年可以帮忙照顾她么?”
“要!”这是小姑娘第一次说话这么大声,笃定,“生病浑身痛痛,药也苦苦……”
她想照顾娘亲。
“那年年乖乖的,不出声,好不好?”
“大哥哥……”
小姑娘言语模糊,祝卿安却知道她在问谁:“大哥哥就在前面,帮年年带路。”
房间里,有人惊醒:“什么动静?”
迅速被旁边人按下:“哪有什么动静,睡你的吧。”
“可副使说……”
“自己都快没命了,替别人瞎操什么心?”按下他的人冷笑。
“可要是能抓住细作,我们不就能……”
“呵,你是在南朝都城长大的?还真信他们的话?”
真正南朝都城长大的,都不见得听。
一群狗娘养的畜生……连六岁的小姑娘都想欺负。
按住人的汉子目送祝卿安和小姑娘背影远去,掐住脖子警告:“你今晚好好睡觉,老子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敢哼一声,想报信——我虽是流民百姓,也杀过猪的!”
夜里声音总是能传得很远,祝卿安听到频繁出现的异响,有时似乎很远,有时近在耳畔,偶尔还能看到远处折射的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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