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们一怔,连忙将他们卧房的门推开。
沈欲带着陆酒大步踏入。
门在他们身后合上。
“要是被还没离开皇宫的媒体知道皇太子大婚当天跟伴侣这样那样,新闻放到网上,热搜都得爆了吧?”
陆酒被放到床上。
两根结实的手臂撑在他的脑袋两侧,沈欲撑在他上方,情绪莫辨地笑了下。
“那,我现在就回去照顾宾客,你一个人留在这里?”
他抬起手,手背温柔贴上陆酒的脸颊。
骨节分明的手指并拢,怜惜般缓缓下滑。
“这种香水的作用时间最多持续一个小时,撑过去就行,”沈欲的嗓音低如呢喃,“我让侍从守在门外,没有alpha会进来,如何?”
陆酒似笑非笑地与这个男人对视。
衣服布料窸窸窣窣摩擦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紧接着,陆酒微微扬起下巴,闭上眼,唇中吐出一抹幽缓的热息。
沈欲一滞,往下看去。
……陆酒已经把自己的裤子解开,就这样躺在他的身下,开始自己解决起来。
“……”沈欲呵笑一声。
他掀起眼帘,深灰色双目直勾勾盯住陆酒。
自给自足的满足感刺激得陆酒像猫一样蜷缩起来,他用侧脸蹭着身下的被子,冰凉的被单在某种程度上缓解了他皮肤底下的热度。
他微微睁开双眼,漂亮的黑眸蒙上了一层水雾。
狐狸眼眼梢勾起,染着红晕。
——他在笑。
一边把沈欲当配菜,一边笑话他。
陆酒浑身发软,手上没劲,不过沈欲的眼神很有力道,仅是这么对视着,陆酒就有种被这男人狠狠干了的感觉,爽得直接——
“啊,”他眼睫往下一垂,嗓音变得很哑,“沾上了。”
“……”
“不过……”
湿漉漉的指尖贴上了沈欲的那里。
“都快晚宴了,是该换了吧?”
“……”
沈欲忍不住又笑出来一声。
下一秒。
“啊——”
陆酒发出一声惊呼。
他被翻了过去,趴在床上,双手被合拢起来摁在头顶,无法动弹。
耳边听到皮带被解开时金属扣拨动碰撞的声音,紧接着是拉链被拉下,滋的一声。
陆酒的呼吸很快。
看不到画面,听觉就变得很敏感,这些细微的声音拨动着他的神经,让他变得更加兴奋。
“你想干嘛?”他还在轻飘飘地挑衅,“我可怀孕了哦。”
沈欲俯下身来,压在他的身上。
“还没到三个月的时候就敢和我度易感期,现在又怕什么?”男人轻笑,“酒酒,你现在的角色是什么?”
他的呼吸喷洒过来,陆酒一边哆嗦,一边往前方看去。
沈欲的唇贴着他的耳朵,一字一顿:“被丈夫强要的妻子?”
操。
这该死的香水——
陆酒还是在心里骂了出来。
不是后悔撩拨沈欲,而是感觉太刺激了,有点受不了。
陆酒浑身战栗着想,这瓶香水得留着,留到生完之后再好好探索一下……玩法……
*
皇宫花园里,觥筹交错。
皇太子与伴侣的突然离席在宾客们的心中留下了一道疑问,但并没有人不长眼色地去问。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天色渐暗。
侍从们涌入花园,请众宾客前往宴会厅,所有人转移阵地。
皇后和陛下在那里等着他们。
直到晚上七点一刻——比原本的晚宴开席时间迟了十五分钟——皇太子才换完一身衣服,温文尔雅出现在宴会现场。
当然,他的伴侣还是不见踪影。
“酒酒累了,我让他在寝殿里休息一会儿。”太子殿下微笑对宾客们说。
宾客们自然只有连连点头,称赞太子殿下爱惜伴侣。
“所以酒酒到底怎么了?”趁没人注意,皇后拽过自己儿子,怀疑地问,“你可别想瞒我,他是不是不舒服?”
“他真的只是累了,在休息,”沈欲勾唇道,“不信的话可以去我们寝殿看看,他现在正趴在床上。”
皇后一脸将信将疑。
……今天的行程有这么累??
……
寝殿里。
正如太子殿下所说。
陆酒正趴在床上哼哼唧唧。
浑身上下被剥了个精光,脖子上背上全是红痕。
他一边觉得浑身松散很舒服,一边又暗骂沈欲不是人。
让他小心点肚子里的崽子,他就真这么“小心”,小心到陆酒恨不得揪着这家伙的头发自己坐上去动。
故意的!就是故意的!!
他一定要找机会报复回去!
陆酒抱着枕头,骂骂咧咧。
跟一条死鱼一样躺了会儿,他打开全息屏看了眼时间。
七点四十五。
距沈欲离开过去半个小时了。
他总不能把整个晚宴就这么躺过去。
陆酒撑起身体,从床上下来,赤着身进浴室里冲澡。
冲完后将头发草草吹干,换上晚宴服。
他对着镜子抓自己头发,寻思着要不要找造型师来重新做一下发型,毕竟他现在代表的是皇室,总不能太过随性。
就在这时,叩门声响起。
“谁?”
“殿下,太子殿下让我将造型师带来见您。”门外的侍从说。
陆酒笑了一下。
还真是心有灵犀,知道他这会儿该下床了?
“进来吧。”
……
应付完一波宾客的沈欲打开全息屏。
八点。
没有收到任何抱怨的消息,人也还没出现在宴会厅,是睡过去了?
“嘻嘻嘻,堂哥,感觉怎么样?”
沈清忽然贼眉鼠眼从他身旁冒出来。
这家伙身后还跟着流里和近阳这两名生无可恋的侍卫。
“那瓶香水还是很好用的吧?”沈清谄媚道,“那要不就别让你的两个侍卫跟着我了?他们怨气好重啊!”
两名侍卫:“…………”
换谁跟着这么一位老鼠一样到处乱窜的主都会怨气加重的吧?!
沈欲没搭理他,白云哲和白云非又走过来。
他们来敬酒,白云哲问:“小舅舅,怎么陆酒还没来,他生病了吗?”
白云哲在知道陆酒和沈欲领证之后郁闷了好长一段时间,后来还得知陆酒已经怀上了他小舅舅的孩子,算算时间,在他们刚认识那会儿陆酒就已经怀了一个多月了,很明显这俩人认识得比他还早,于是更是如遭天打雷劈……
自闭了一个礼拜,他好不容易才把自己调理好,接受了陆酒……成了自己小舅妈的事实。
他这句话问出口,白云非就屈起手肘捅他一下。
“干嘛?”白云哲茫然地问。
“……殿下和陆酒的事你少问!”白云非有时候真想知道自家弟弟怎么会这么傻。
“我知道嫂嫂怎么了,你们要是能帮我把这两个侍卫甩开我就告诉你们!”沈清举起手。
“流里,近阳。”沈欲头也不抬。
两名侍卫立刻心领神会,上前捂住了沈清的嘴。
沈清:“呜呜呜呜!”
还有没有人权了!
忽然,沈欲整个人静止住了。
他的面前,全息屏依旧展开着。
太子的全息屏向来是加密的,没有授权,旁人只能看到亮光,看不到内容。
此刻,沈欲盯着全息屏一动不动,仿佛上面突然出现了什么怪异的东西。
白云非最先察觉到不对劲,敛了神色,低声问:“殿下,怎么了?”
沈欲的脸色缓缓冷下来。
他关了全息屏,道:“云非,立刻带队封锁皇宫,不准让任何人出去。流里,近阳,跟我走。”
上一篇:以身许国[快穿]
下一篇:穿成反派帝王的锦鲤后(穿书)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