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傅老爷子这么懂得爱人,连爱吃的水果都要在自己家种最好的,那为什么会对除爱人外的人都这样冷淡。
明明这些人也是他爱人留下的孩子,流着和他爱人一样的血。
他觉得自己根本看不懂傅老爷子,就连其他傅家的人,或许也看不懂。
傅卉婉只是随口提起,说起自己已逝的母亲,脸上也不见丝毫异样情绪,依旧笑得风情万种。
“中午没和你们说上话,后来本想找珩舟去,结果先知道了你在这里,便过来了。”
“摘完草莓还要摘点其他的吗?老宅种的橙子也不错。”
时樾点点头又摇摇头:“橙子直接拿采摘好的就行,我出来了挺长时间,傅珩舟还在睡觉,现在估计快要醒了。”
闻言傅卉婉眼神中带着戏谑:“啊……你俩在一起了?”
时樾一愣。
上次见到傅卉婉,她还调侃自己和傅珩舟,这次却突然问他们是不是在一起了,那就意味着她知道以前他们没有感情,只是装的?
“别这么惊讶,别人看不出来我还能看不出来么?你俩之前和现在的状态可完全不一样,没谈过恋爱的小孩儿,装也装不像的。”
就这么被直接戳穿,时樾尴尬地咳了一声。
傅卉婉凑近了些,神神秘秘地八卦道:“跟我讲讲,你们怎么在一块儿的,我以为我那性冷淡的侄子这辈子都要和工作过了呢。”
时樾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算是我表白的吧……”
虽然没有鲜花也没有浪漫惊喜,但也是表白心意,傅珩舟也欣然回应了。
“啧,这么纯情啊。”
时樾摘够了草莓,两人走出大棚,沿着来时的路走着。
傅卉婉语出惊人:“我还以为你俩擦枪走火睡过了。”
时樾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小姑,你这么说话,真的让人不知道怎么回答。
所幸傅卉婉也没想要他回答,笑了笑,又说:“那你俩可要好好在一起,珩舟是我看着长大的,是个很好的孩子。”
傅卉婉难得这么正经地说话,还是以长辈的口吻,时樾有点紧张地应了一声。
“我会的。”
他确信自己这辈子只会喜欢傅珩舟一个人,所以怎么会舍得放开手呢,一定会好好在一起的。
让佣人打包好了水果,回去的路时樾没再步行,而是和傅卉婉一起坐了代步车。
一是拿着一堆水果沉甸甸的,二是想早点回去,傅珩舟还在等他。
到达小楼的门口,傅卉婉率先下车,时樾拎着水果跟在后面。
因为不知道人醒没醒,两个人轻手轻脚地推开门进去,在客厅看见了一坐一躺的两个人。
“哟,都醒了啊?”
傅卉婉的声音传到客厅,沙发上躺着玩手机的傅珣一跃而起,眼神亮亮的:“小姑!”
坐在一旁的傅珩舟先是看了眼时樾,才将视线转移到傅卉婉身上:“你怎么过来了?”
傅卉婉走到沙发边,傅珣殷勤地让开位置,她坐下后才回答傅珩舟:“怎么看起来不太欢迎我,我又没拐走你对象。”
傅珩舟哽了一下,对她这个说话方式有些头疼:“没有,不是。”
傅卉婉坐下的位置紧挨着傅珣,顺手摸了一把傅珣的头发,那不羁的动作看上去像在撸狗,揉出一脑袋乱毛。
偏偏傅珣没有意见,乖乖让她摸,摸完了再自己给自己理顺。
时樾多看了两眼,然后快步走到傅珩舟身边,邀功似的说:“我摘了你喜欢的草莓回来!”
傅珩舟刚睡醒没有见到时樾,心里还有些隐秘的失落,但看到青年走进来的身影,又觉得心情轻松起来。
时樾把水果放在了门口柜子上,没有拿进来,现在有位置不坐,蹲在傅珩舟身前,问:
“现在要吃吗?我去洗一点。”
傅珩舟摇了摇头,又看向傅卉婉和傅珣。
傅卉婉发话:“别麻烦了,你们带回家吃去。”
傅珣没意见,于是时樾也没有再去拿,站起身坐到了傅珩舟的身边。
两个人挨坐在一起自然地拉上了手,没有避着人,傅珣看了一眼就移开视线,傅卉婉好笑地看着他们几个。
“傅珣,现在家里只有你一个单身的了,什么时候找个对象?需要我帮你介绍吗?”
傅卉婉突然把话题绕到傅珣身上,傅珣浑身一抖,连忙摆手拒绝。
“小姑,别,我觉得自己一个人也挺好的。”
生怕傅卉婉像其他封建家长一样催着他找对象,傅珣把求助地目光投向他哥。
傅珩舟嘴边勾起一抹笑意,替他说话:“嗯,你随便,我不会管你。”
傅珣松了一口气。
虽然他未来是要进入傅氏帮他哥干活的,但也没有想过像其他人一样按部就班地找对象结婚生孩子。
他还是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最起码现在,是一丁点找对象的想法都没有。
哦不对,忘了他哥已经和男人结婚了,现在不属于按部就班的一员了。
“我没有这方面的计划,而且我也不知道自己喜欢男的还是女的,总不能闭着眼睛瞎找吧?”
傅珣小声嘀咕,换来了傅卉婉的嘲笑。
“果然是小孩儿心思,你都试试不就知道了。”
“小姑,别教他这些。”
傅珩舟制止了傅卉婉的语出惊人,生怕她再带坏一个,“傅珣,我不会插手你的感情问题,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但是,”傅珩舟格外强调,“不要学你小姑,知道了吗?”
傅珣没应声,弱弱地看了他哥一眼,再看了依旧笑眯眯好像被说的人不是自己一样的傅卉婉一眼。
嗯,两个都是他惹不起的人。
“行了,不逗你了。”
傅卉婉撩了撩自己的头发,看见茶几上的茶壶,自己端起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放在唇边抿了一口。
“这次找你是有正事。”
她这话是对着傅珩舟说的,看了眼旁边的时樾和傅珣,再看傅珩舟的脸色,知道这是不用避讳的意思。
于是傅卉婉便直接说了。
“下个月就是股东大会,你也知道那群老头子多难搞,你的情况怎么样了,有办法了没?”
她人不参与集团事务,但消息却是十分灵通。
“我听说有几个大股东动摇了,已经和二房三房接触过几次,这事你怎么想的?”
她放下手里的茶杯,抬眼看向傅珩舟,不复刚才的轻松笑意,反而是极为严肃专注的上位者姿态。
时樾惊讶地看着她,一转眼的功夫就能做到这样的转变,傅卉婉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人。
傅珩舟和傅珣却不惊讶,他们很早就知道傅卉婉有手腕有能力,也就是外界不了解的人才会说傅家小女儿是个不争不抢的草包。
傅珩舟颔首,说道:“我知道,你不用担心,我们有办法解决。”
他没有详细说是什么办法,一来傅珣代替他出席的这件事需要保密,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二来,如果要告诉傅卉婉,那必然瞒不住他要做手术的事,结果未定之前,还是不要让傅卉婉跟着担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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