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没跟我说,不过这次我还要去?”
他还记得上次自己把二房气得要死,这次去了估计场面不会好看。
傅珣对上次家宴也有所耳闻,闻言笑道:“爷爷说了,你也算傅家的一份子,以后家宴自然是要加入的。想也知道二叔二婶的脸色得有多难看。”
时樾和他对视,两人心照不宣地笑笑。
然后傅珣突然正色道:“但这次家宴我总觉得他们不会善罢甘休,你自己注意一点,我和我哥也许没办法全程照看你。”
时樾愣了一下,然后脑子转过弯来,显然是傅珣知道了什么,故意提醒他的。
“好,我知道了。”时樾感谢地拍拍他的肩膀,但心里并不紧张。
二房三房被傅珩舟的雷厉手段警告过,短时间内不会有什么大动作,况且在老宅,时樾不担心他们会对自己做什么,这点底气是傅珩舟给的。
对自己动心思,当傅珩舟不存在么?
第28章 失控 李书言突然情绪激动起来,烦躁地……
和傅珣互道过晚安, 时樾回到房间重新洗漱了一遍躺下,却翻来覆去没有睡意。
是以往打游戏打太晚了,骤一空闲下来, 生物钟还没到困顿的时间, 所以才睡不着?
时樾心绪翻滚着,睡不着,脑子却变得格外清醒,他难得认真地思考问题。
他和傅珩舟现在到底算什么呢?
他刚住进庄园, 傅珩舟和他互不相见不打扰, 摆明了是不喜欢他这个联姻工具人, 但物质上却没有亏待过他, 即便不喜, 纪叔和佣人们依旧对他恭恭敬敬,想也知道是谁的意思。
后来两人见了面, 傅珩舟的态度出奇的友善, 他乱跑去宴会也没有被责备,着凉生病时傅珩舟毫不嫌弃地照顾他。
慢慢地相处多了, 他意识到了自己的心动,确认了自己喜欢傅珩舟,然后便开始试探着和傅珩舟拉近关系。
在度假山庄那天,他喝醉了抱着傅珩舟睡觉, 傅珩舟只是挣扎了两下便放弃, 任他搂抱。
自那之后的种种亲密行为都被傅珩舟默许, 他们两个的相处模式放在外人面前, 大概也不会被认为是除情侣以外的任何一种关系了。
时樾抬起手臂压在眼睛上,觉得自己现在真像在悬崖中央的铁索上,一颗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他难得神思清明, 想,傅珩舟是故意放任自己的么。
比自己大八岁的成熟男人,不可能不知道他那些行为代表着什么吧,他自以为隐藏得很好的小心思,是否也早就被看穿了呢。
“啊,好烦。”
时樾拿自己抱着睡觉的玩偶捂住脸,整个人埋进被子里,左右翻了几次身。
眼看着就要磨蹭到十二点了,时樾决定放过自己,先睡觉再说。
明天还要陪傅珩舟去医院复查,他和傅珣也被约了全身体检,需要早起。
*
第二天一早,时樾打着哈欠从卧室里走出来,在走廊上遇见了同样打着哈欠的傅珣。
傅珣看见他眼下的青色,诧异地问:“你昨天熬夜了?”
“没有。”时樾垂下眼,薄薄的眼皮遮盖住瞳孔,从傅珣的角度看上去像压根没睁开眼睛。
“那你做贼去了?脸色这么差。”
电梯到了,两人走进去,时樾摁了关门键,靠在一侧,闻言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失眠了。”
都怪这人昨晚上拉着他说了一堆有的没的,害他做了整完的梦,梦见自己用一百八十种方式跟傅珩舟表白,结果都被残忍拒绝。
吓得他后半夜直接失眠了。
傅珣挠了一把自己凌乱的半长发,嘴里叼着一根粉红色皮筋,单手拢住头发后,另一只手撑开皮筋,给自己在后脑勺绑了个小揪揪。
时樾多看了两眼。
傅珣眼皮一跳,连忙解释:“这是我随便拿的,刚好拿到粉色的了。”
原来不是有情况,时樾颇感遗憾地收回视线:“哦。”
傅珣伸手做要打他的动作,正好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时樾一个侧身溜了出去,快步朝着餐厅走去。
傅珣偷袭没成功,跟着他来到了餐厅。
傅珩舟早就收拾齐整在餐厅等他们两个了,老远就听见两个人的脚步声,嘴角扬起一丝弧度。
见人终于下来,他放下手里的平板,对着纪叔道:“开饭吧。”
纪叔笑呵呵地看着时樾和傅珣两人打闹着进来,听见傅珩舟的话,快步走出去,吩咐佣人上菜。
时樾依旧坐在傅珩舟右手边,在饭还没摆上桌的时候,撒娇般把头放在傅珩舟的肩膀上。
傅珩舟现在已经十分习惯他的一些亲昵举动,抬手摸了摸青年炸毛的头发,说:“怎么了?”
时樾小声地哼哼唧唧,把头埋进傅珩舟的肩窝。
另一边的傅珣见他俩这黏黏糊糊的氛围,被刺到眼睛一样挪开视线。
心里暗暗吐槽,这里还有人呢喂,没人在乎我的心情吗?
一大早就要看别人撒狗粮,饭还没吃就饱了。
但很可惜两位正主并没有自觉意识,傅珩舟只在傅珣进来的时候瞥了他一眼,然后就没再分给他半分视线。
傅珣懒懒地一边等饭一边醒神,但是饭桌就这么大,他有心不想听,另外两个人的说话声还是传进了他耳朵里。
“眼底怎么青了,昨晚又熬夜?”
“没有,是失眠了。”
“为什么会失眠,发生什么事了吗?”
“唔……没有,可能是第一天早睡,生物钟还没改过来,所以睡得不太好。”
傅珩舟揉了揉他的头,安慰道:“从医院回来之后再补觉,我记得你今天没有课。”
时樾乖巧地点头。
傅珣在一旁表示没眼看,甚至想让自己短暂变聋一会儿。
还说没谈,谁信啊,啊?
这相处比他见过的小情侣们都要腻歪。
时樾昨晚真正入睡的时间还不到两个小时,此刻觉得有些头疼,忍不住找傅珩舟撒撒娇。
闻着男人身上的苦涩中药味,时樾觉得自己好受了些。
但是没告诉傅珩舟自己头疼,适当示弱是情趣,真把自己的症状说出来让人担心可就不好了。
吃过饭,一行人来到医院,同样先去了李书言的办公室。
敲门进去,李书言正在打电话,见他们过来,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又对着好久不见的傅珣点头问好,然后皱着眉对电话那头说了几句话,神情严肃。
傅珣在他挂断电话之后,笑着问好:“好久不见啊书言哥。”
李书言对他挑眉:“好久不见,又帅了。”
傅珣闻言一乐:“那是。”
傅珩舟等他们寒暄完,问李书言:“出什么事了?”
刚才电话里说的显然不是什么好事,他难得见李书言冷脸。
李书言紧皱的眉头早已松开,但情绪算不上好,闻言冷笑道:“发现了几个试图混进来的人,刚让人扔出去了。”
傅珩舟听完,情绪反倒没什么变化,语调听起来挺轻松:“知道了能做什么,我告诉他们的情况和医院留下的资料一模一样,查也查不出什么来。”
李书言不悦:“但总归是麻烦,跟苍蝇一样赶走一波还有一波。”
傅珩舟轻笑一声,没反驳他这个比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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