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沈月卿刚勾起的笑容渐渐放平,歪头静静盯着顾骄,黑暗中视线受阻,可顾骄总有种他能看清一切的感觉,像某种生活在阴影中的夜行生物,让人后背生凉。
他的视线意有所指地向下:“可你还没出来。”
顾骄的脸一下就红了,慌忙扯过被子盖住腿,羞得头顶冒烟,“没、没关系,等一下就、就好了……你别过来!”
话音刚落,他就感觉到有东西缠住了自己的腰,将他牢牢固定在原地,黑暗中沈月卿温柔的声音一点点靠近,直到近在咫尺。
“你明明很舒服,为什么不继续下去?”
顾骄瞪大眼睛,舒服确实是很舒服,可这种事情……如果只是为了舒服想做就做,那和动物有什么区别?
他撇过头,手指在腰间捣鼓,暗暗跟缠住自己的触手较劲。
“我是有原则的,这种事……要结婚之后才可以做!”说完他心里忽然一突,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结婚这个话题,他们不久前才讨论过,并且不欢而散,现在提起来无疑是火上浇油。
果然,沈月卿轻嗤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抬起顾骄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可你不想和我结婚,所以也不想做,对么?”
话题转移到了更加难以应对的地方,顾骄冷汗都要出来了,他着急解释:“不是,我不是不愿意,只是、只是想再等等……我在主星没有家人也没有朋友,我甚至、甚至连养活自己都很困难,我现在什么都没有,怎么能……怎么能这样轻易结婚?这样对你不公平……”
他越说越难过,越说越觉得自己生活过得相当失败,来到联邦学院一个多月都交不到朋友,始终游离在人群之外,时常连饭都吃不饱,好不容易得到了未来可期的实习机会,研究院却被炸了,最后他不仅白忙活三个月,还面临期末挂科的风险……实在是太失败了,如果没有遇到沈月卿,他真不知道自己现在会是什么样,或许还住在贫民区里,为了几百星币的佣金连轴转,又或许已经因为交不起房租被赶出去睡大街,饥寒交迫风餐露宿……
别人都说先立业再成家,他现在一无所有,如果就这样草率地选择结婚,那、那和吃软饭有什么区别?
顾骄抓紧被子,自己给自己说得不开心了,低低地垂下头,“我知道,月卿你能力出众,事业有成,根本就不缺钱花。不管我能挣多少,在你眼里可能都只是个不值一提的数字罢了,但我不想永远依赖你,我、我出来讨生活也是有原则有底线的……如果你喜欢我,就应该尊重我的原则,俗话说,那个,强、强扭的瓜不甜,你再给我一点时间嘛……好不好?”
他忐忑地等待回应,沈月卿无声注视着他,忽然伸出手,食指对他勾了勾,“过来。”
没生气……似乎还有商量的余地?
顾骄眼前一亮,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腰间的触手松了松,他主动靠过去,下巴搭在沈月卿掌心,充满诚意地将自己送上门。
沈月卿笑了,捏捏他脸上的嫩肉,说话时唇瓣似有若无地扫过他的耳廓,让他几乎连骨缝里都透出痒意。
“瓜甜不甜,尝尝就知道了。”
噢……什么?
不对!
顾骄在温柔乡中短暂迷失了几秒钟,当他反应过来沈月卿说了什么,回过神来想要逃跑时,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被子掀开,他的身体骤然腾空落下,一阵天旋地转之后,脑袋深陷进柔软的枕头里,他被摔懵了,太阳穴突突直跳,抬手时发现四肢都动不了了,触手爬进被子里蠢蠢欲动,格外粗壮的几条将他的手脚牢牢捆住,从手腕到手肘,脚踝到大腿,血红触手荆棘枝条般横亘在白皙肌肤上,宛如落于梅花枝头的点点雪色,触目惊心。
顾骄左右扭不开,可怜兮兮地看向沈月卿,张嘴就要叫:“月……唔!”
沈月卿没允许他叫出口,一根儿臂粗的触手在他张开嘴的瞬间钻进了他的口腔,他腮帮子被迫鼓起来,一张嘴塞得满满当当,舌面被大力按压,他别说开口,就连发出声音都很困难。
顾骄这下连最后的自由都被剥夺了,触手分泌出的粘液盈满口腔,湿滑粘腻,泛起一丝怪异的腥甜,和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一起溢出唇角,在唇边留下湿淋淋的水痕。
顾骄眼神求助,呜呜地叫着,想让沈月卿高抬贵手,沈月卿笑着抚弄他的脖颈,让他抬起头,然后慢慢将他唇边的水渍舔舐干净,神情是难以言喻的满足。
雨点般的吻落下来,眉眼,唇瓣,锁骨……一路向下,直到顾骄敏感地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打在顶端,意味深长地停了下来。
中间僵持了一阵子,小顾原本已经有些焉了,没精打采地垂着头,沈月卿伸手握住它,轻轻对它吹了口气,莫大的刺激让它瞬间打起精神,雄赳赳气昂昂地挺直了摇杆。
顾骄瞪大了眼睛,羞愤交加,憋着一口气想控制它,可有些事情不是只靠努力就能成功的,拼尽全力也没能改变现实,顾骄终于灰心了,他双眼无神地倒在床上,眼前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和他此刻的心情相得益彰。
反正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干脆躺平吧。
下一秒,他忽然像是被人抽了一鞭子,整个身体都僵硬了。腰肢被触手固定住,他挣脱不得,扬起脖子正好能看见沈月卿缓缓低下头,漂亮的乌发水流般淌落在他的腰腹间,扫得他腰眼酸麻,身上好像爬满了蚂蚁,痒得厉害。
他就像一根剥了皮的甘蔗,被翻来覆去咀嚼吸.吮,直到被榨干净最后一丝甘甜。
他瞳孔微微缩紧,汗水与泪水混在一起,沿着鬓角滑落,没入发丝之中消失不见。他叫不出声,右手竟然挣脱了束缚,汗湿的掌心难耐地攥紧了沈月卿的发丝,乌发与雪白的指尖缠绕在一起,交错杂糅,不分彼此,仿佛生来就该互相纠缠。
他急促地呼吸,不知过了多久,下腹猛然涌起一种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叫嚣着想要出来。
“唔……放……”
顾骄慌乱一瞬,右手在沈月卿发间胡乱推搡,想让他避开。
沈月卿撩起眼皮,不紧不慢地看了他一眼,掌心紧紧圈住他的腰腹,就像猛兽捕食时饶有兴趣地看着血液即将流尽的猎物垂死挣扎。
顾骄挣脱不得,忽然抓紧了他的头发,力道无法控制,有些粗暴地抓断了几根发丝,无声勾缠在他指尖,随着身体轻轻起伏颤动。
沈月卿死死盯着顾骄的脸,喉结上下滑动几次,甜美的甘蔗汁滑进喉咙,一滴不剩地被他吞了下去。
顾骄的呼吸都停止了,眼前似有白光闪过,一切都变得很模糊,不知过了多久,他猛吸一口气,像是刚刚死而复生般剧烈地喘息起来。
不等他缓过气来,沈月卿倾身上前,捏着他的脸深吻下去,他被迫迎合,唇齿纠缠间尝到了一丝腥咸的味道,意识到那是什么,他整张脸火辣辣的,连带着脖子都一起涨红了。
他红着眼,很凶地咬了沈月卿一口,叼着他嘴上的嫩肉不松,心里恶狠狠地想着一定要给对方一点颜色看看。
咬了不到两秒钟,沈月卿还没反应,他自己就先后悔了。不管是不是出于自愿,这事儿说到底是他占了便宜,沈月卿的唇瓣磨得鲜红,唇角也出现了细小的裂口,他尝到血腥味,不由自主松了口,不仅不咬了,还心疼地在伤口上舔了舔。
沈月卿很是受用,大掌慢条斯理抚弄着他的头发,胸腔里哼出一声笑,“看来强扭的瓜也很甜。”
顾骄毫无杀伤力地瞪了他一眼,可事情都已经做完了,他就算把眼珠子瞪出来也无济于事,沈月卿吃下去的东西不可能再吐出来。被触手塞太久,腮帮子现在还酸着,他低着头生闷气,过了一会儿才勉为其难地说:“这次就、就算了……以后,我们先商量好,你不能再这样……硬来。”
他高高举起轻轻放下,没真想跟沈月卿闹脾气,一方面他习惯回避冲突,另一方面……他们也没真做到最后,顾骄的底线还在,这事并不那么令他难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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