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之神永不陨落!]
[我站生命之神!]
[可只能站在游戏场之外观看直播的我们只是旁观者,我们可能见证生命之神的陨落,也可能看到冕下破局……]
无论如何,似乎亲眼看到生命之神陨落要来的更刺激一些。
至高无上、力量强大的神祇啊!如果能在游戏场直播他的陨落过程,就代表着、代表着
——神祇并非无法战胜。
虽然嘴上力挺生命之神,但还是有一部分星际居民内心里隐隐期待着看见高高在上的神祇走向毁灭,生物的劣性促使他们心中的阴暗面快速增长。
即使生命之神陨落后,下一把刀可能就是落在他们身上。
真是及其不道德的想法。
但他们有些享受触碰禁忌的感觉。
[生命之神的直播间开了!]
第83章 摧毁诞生(三更)
千衍能感受到游戏的不怀好意,但这又有什么呢?进入游戏场,是他早已决定好的打算。
无限流游戏为了击毁一个玩家,通常会制作一些专属副本。千衍想要进入独属于他的专属副本。
千衍嘴巴动了动,想找一个人、或者一个意识体进行吐槽、交流。
意识到现状的他闭上嘴,有些无聊地叹了一口气。
【副本即将开启,请玩家做好准备。】
没什么好准备的。
真身进入游戏,力量不受限制,生死由命。
“游夜,别那么麻烦,直接给我最难的副本。”
【接收到玩家的诉求,正在传递诉求。】
【新人副本已更换,祝玩家游戏愉快。】
千衍有点好奇,对于他来说,什么样的副本最难?
传送结束,千衍睁开眼就发现他身处热液当中,周遭是隐隐透出光亮的弧形壁垒。
这是……
他刚有意识的时候。
明明他的生命才过去了几年,那时的记忆却已经变得那么遥远。
他按照记忆,再次将精神触手伸出去,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虫族不需要虫母!虫母的存在只会带领虫族走向毁灭,我们最好在虫母还没出生时就让他消失在这个世上。”
“虫母都是贪婪的疯子,他们的欲望无穷无尽,再多的资源与食物都无法满足他们无底的欲望!上一任虫母遗留的问题还没有解决完,现在又来一个!”
“西奥多为什么阻止我们杀了虫母!明明是他最先提出虫族不需要虫母的!!”
“……”
“虫族不需要虫母,杀死虫母!”
“杀死虫母!杀死虫母!!”
一成不变的对话究竟有什么意思?千衍漠然地听着,毫不在意暴露他精神触手的存在。
这个只是表面的专属副本,并不是他的目标。
[我天!虫族那时这么狠的吗?第十任可是连壳都还没破啊!他做错了什么要被这样对待?!]
[白昼:虫母的荣誉与罪名共享。虫母永远属于同一阵营。]
[实名白昼????这个名字也有点熟悉……]
[第七任!!!虫母第七任——白昼!]
[又出现一个没有死去的虫母?]
[上面的说话客气一点。]
[白昼是我们诺亚文明的圣女!不是虫母!!]
[所以,虫族对于第九任的冤枉牵扯到第十任身上了,并且没有虫族觉得这个决策有误?]
[可怜的生命之神冕下!]
[收起你们的怜悯,我们的王不需要这样的审视。]
[可是冕下就是很可怜啊!他还是个幼崽就被这样否定了存在的意义……]
[想过生命之神冕下的过去有些悲惨,但没想到这么惨!怜爱了。]
[算算岁数,生命之神冕下还是一个幼崽呢~]
地位转换,换为他们高高在上审视千衍的过往,星际居民们不自觉地想要弱化生命之神。他们离神祇的距离越近,就越是想要冒犯神祇。
对星际有些爱护的生命之神就是他们当前最想冒犯的目标。
幼化、矮化,保护、怜悯,都是他们冒犯生命之神的手段。
[别说了别说了!]
[星网不就是让人畅谈的地方?!坚决维护个人的话语权!]
[你们没注意到熟悉的超新星在逼近吗?!!真是一群蠢货!不要试图触碰神祇的禁忌这句话是被你们空空的大脑给吃了!!!]
[斓:幻想种文明新成员,星族——斓,前来拜访星际。]
[斓:有谁需要和我谈谈生命之神吗?]
[图片]
好奇的直播间观众点开图片,影像中头发、眼瞳色彩绚丽的星族漫不经心地拨动着手中的迷你恒星,模拟着超新星爆炸。
[……星际友人你好,你玩真的啊?]
[斓:需要我带到星际让你们观瞻观瞻吗?我随时都有空。]
[不需要不需要不需要!]
迫于力量压迫,那些想要审视生命之神的家伙被迫收起了那些胆大妄为的心思。
[禁止亵渎生命之神!!!]
发现异常庞大的精神力,虫族迅速聚集到保温室,面色戒备。
副本限制,千衍的力量变为刚破壳时的样子。
身躯孱弱,精神力超标的强大。
“咚——”
“咚咚——”
“咚咚咚咚咚!”
在虫族的见证下,第十任亲自用拳头敲碎了坚硬的外壳。
光明乍泄,鲜血淋漓。
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透过破开的洞扫视在场的虫族,丝毫不爱惜身体地继续使用流血的小手继续沿着稍显锋利的洞口掰扯着蛋壳碎片。
血液顺着白蛋蛋壳壁流淌。
[好疼啊!]
[为什么没有人帮他?!]
千衍忍着痛用精神力拿到周围较为干净的布料剪裁成他的服饰,拿到蛋壳内穿戴好继续破开蛋壳,从里面走出来。
金发红瞳的幼年虫母眼神是不符合他身躯的冷漠,没有顾及伤口,他高傲地向虫族宣布:“虫母第十任,伊莱。”
“带我去奥莱拉。”
聚集过来的虫族不屑地开口:“你不会以为虫母还是种族核心?第十任,你该认清你的地位。”第十任的傲慢打破了他们心底对虫母最后隐秘的幻想,既然如此,他们不会对第十任手下留情。
他们不会害怕一个幼年期的虫母,幼年期的所有孩子都是弱小的、任虫可欺。
幼崽虫母难以抑制住他的笑容,笑了起来,就像是虫见虫爱的虫崽代表。但他口中的稚言稚语听起来却如此可气:“难道虫族以为虫族是虫族的虫族?真是可笑,虫族向来都是虫母的虫族。”
“是前辈们对你们太好了?所以才让你们忘记了虫族究竟是谁的?”
军团长尚未到来,这些虫族无法对抗虫母,他们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第十任依照他们说的方式,试图操控住他们的精神。
原来精神操控是这样的吗?
……根本,不可能反抗得过虫母……
[生命之神冕下私下……是这样的吗?我一直以为他很温柔……]
[冕下绝对能称得上温柔。现在冕下的状态不太对。]
[怎么说呢?冕下现在的状态才符合我对虫母——星际反派的幻想。]
[有点带感。]
[话说回来,虫族确实是属于虫母冕下的私产。我知道这样的形容很不礼貌,但原始的情况就是这样。]虫族未登上星际舞台前,只是虫母可随意驱使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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