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趸……”
“我好像还没有偷到过拥趸。”
偷窃将目前想起的物品列出来记到心里,开始寻机进行偷窃。
祂不死心地继续挑衅死神的底线,试图诱惑恶魔另寻他主,结果不仅是恶魔拒绝了祂,死神还差点想终结了祂的生命。
“没有得到命运的应准,你不可能收割我的生命。”身受重伤,偷窃之神却还有心思挑衅。
死神无视了祂。
偷窃终于在死神这里死了心,开始寻找其它神祇的拥趸。
祂成功了,但又失败了。
偷窃天真又残忍地将叛逃的神眷杀死,祂最终喃喃自语:“不对,拥趸该是忠诚的……”所以,背叛过原先神祇的神眷他们不配称得上是拥趸。
但如果这样想,似乎就没有偷窃认为的拥趸了。
偷窃之神暂时将这个想法放下来,专心偷盗其它东西。
*
想要杀死虫族只是偷窃之神突发奇想的一个冲动想法。如果非要找一个理由,大概可能是,虫族作为一种不符合偷窃之神审美的生物,他们竟然无所保留地为虫母付出全部。
这是一种大多数神祇都无法得到的忠诚。
或许也有一些傲慢权柄的影响,偷窃之神觉得虫族不适合再存在这个世上。
真是一种令神厌恶的一种生物。
更何况,虫族还被那么多物种憎恨!听到其它生物咒骂虫族,偷窃之神认为祂除掉虫族的行为正义了许多。
神祇想要灭某一物种的族当然是非常简单,即使偷窃之神也没有很刻意地杀死虫族,虫族的数量还是按照祂的意思大幅度地减少——得到神祇的行为指示,其他生物想要杀死虫族的心思强烈了不少,他们奉承神的旨意,正义地在宇宙间执行神的命令。
正义之神降下神旨:
——消灭虫族!
偷窃接见了虫族的一个有意思的分支——翡绿虫族,祂们似乎是得到了智慧之神的眷顾,比其它虫族要聪明许多。
翡绿虫族首领:“冕下,翡绿虫族渴望成为你的拥趸。”
偷窃:“但我不需要你们。”祂留下的物品,只有偷盗得来的东西。
“等等。”偷窃权柄似乎亮了一下,偷窃之神有些新奇地确认,如果接受翡绿虫族的投靠,就相当于祂偷盗到了拥趸。
偷窃:“我记得你们这种生物是效忠虫母的。你就是吗?”
翡绿首领:“如果虫族不曾进化,我可以是虫母。但现在,我只是一只有点能力的雌虫。”虫族进化了,虫母由多虫变为了唯一。
虫族感受到了他们公共的母亲即将诞生。
其余种群的虫母就此不再是虫母了。
怪不得。
偷窃发现翡绿虫族似乎就是祂一直寻找的最合适的拥趸。
原初之母尚且未出现,所以翡绿虫族的投靠也算不得背叛原主,而本该是原初之母的翡绿选择了祂,也可以相当于祂从原初之母手中偷走了翡绿虫族。
“我接受你的投靠。”
“但你要记住,我需要你们无所保留的忠诚。”
翡绿首领应答:“当然,冕下,你会得到翡绿的忠诚。”
偷窃之神有些得意地笑了,对着翡绿首领,祂没有让这种低等生物发现祂的笑容,只是熟练地说着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我会见证你承诺的兑现。”
遵守承诺属于正义的职责范围之内,偷窃只是借用先一步陨落的正义之神的身份来约束新得到拥趸的行为。
同时,继续引导其它生物讨伐虫族。
听说这群低等生物对祂们的职责研究出了新的评判标准,不道德的偷窃属于被谩骂的行为。
为了继续让消灭虫族来得更快、更轻松一些,偷窃会继续盗用正义的神职与身份。
第79章 我放弃
“大吗?还好啊。”千衍不以为意地回答,“只不过是权柄力量的碰撞结果而已。”
“只能说,妄想权柄真的很适合搭配生命权柄使用。”星族的出现只是一场关于生命的妄想,当然,千衍还加了一点别的料。
他手中妄想权柄开始被时间权柄给替代,但具象化的时间权柄还没翻转几个回合,就化作星点消失。
“生命你——”游戏之神有些惊讶地望着他,“你竟然为了祂们分割了你的权柄!”
权柄对于神祇来说不可谓不重要,游夜没想到千衍行事这么大胆。
再次不计余力地耗空力量,千衍却避开千度的搀扶,若无其事地站在那里,笑着说:“分割权柄也是一件有意思的事,你要不要一起尝试尝试?”
如果是因为分割权柄才能创造出星族,那祂就不用那么提防。
没有神祇会像生命一样愚蠢,分割自己的权柄来创造其它生物。
不过千衍性格中潜在的疯狂倒是让游戏之神来了更多的兴趣:“我可没有生命权柄,也不可能分割我的权柄。”游夜语气中的攻击性降低。
“生命你对祂们也太舍得了,我不能像你一样大方。”游戏之神感叹。
千衍:“宇宙中需要诞生一些特殊的生命。”既然他掌控生命,创造一些特殊生命不是很正常的吗?
“哥,余下的,交给你了。”
千度眸光中的不赞成之色被掩盖住,外神在场,他只是嘱咐千衍:“回去好好修养。”
“嗯。”
千衍回到森之星。
游戏之神作势要跟随千衍一起,在千度拦下祂时说:“幻想种文明不是答应了我的拜访、要好好招待我一番?“
”战后帝国内部需要休整一段时间,暂时无法招待游戏之神。”千度保持礼仪性笑容,拒绝了游夜的主动拜访。
游戏之神刚想说什么,看到机械之神始终保持神力传输那一个姿势,改口说:“好吧~”
“改日再来拜访生命与死亡。”
游戏正准备拍一拍铂黎的肩膀,铂黎在祂行动之前避开了祂,游夜立在空中的手收回,无趣地说:“机械,走了。”
祂有事准备同铂黎讲。
千度把星际那一批人丢在浮岛群宫几日,然后用黑夜将他们送回星际。
“母亲。”
离开前,虫族第一军团长瞳呼唤一声千度。
“我、苍白、虫族,都是不可被原谅的吗?”他想从第九任那里得到一个答案。
千度的回应十分冷淡:“无论我是生是死,从第十任诞生起,虫族的母亲就只有第十任。”
“你不该继续称我为‘母亲’。”
他的视线移向瞳:“如果你们不能挽回第十任,那么,从废除传承的那天起,虫族就不再拥有虫母。”
“回去吧。”
瞳想要长久停驻在这里,渴望用固执打动千度。但千度很早之前就不再是弱小的虫母,他毫不留情地将瞳塞回星舰。
星舰中正在继续做星舰黑夜解构图的虹见到瞳无功而返时自嘲出声:“我们根本无法挽回虫母。”
“虫族苛待着长大的第十任不会因我们的赎罪而被讨好。”
“他永远都不可能原谅虫族。”
“无论是第九任、还是第十任,虫族都得不到。”他的言语泄气,但这确实是他观察后得到的结论。
这个答案他们早就心知肚明,只是仍然保留着最后的希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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