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22
“顾师弟既然来了,一直站在门外做甚。”
什么?顾淮景在门外吗?!
江晏顿时有些慌张,也不知被那人听到多少。
下一秒,木门被推开,发出“咯吱”一声,顾淮景拎着茶壶走了进来。
他本就冰冷,但不知道为何,如今看上去更是带着寒意,如刺骨冰锥。
江晏连忙移过视线,一时间不敢看他。
祁泽川上前接过茶壶,一边倒水,一边笑着道:“我与阿晏还有些话未说完,劳烦顾师弟再回避一下。”
顾淮景一言未发,只扫了一眼江晏便出了门。
江晏更加心虚,几乎不敢抬头。
直到一杯温热的茶水递到他唇边。
江晏本想自己接过茶杯,可师兄躲闪了一下,执意要喂他。
无法,他只能就着师兄的手,小口小口喝起水来。
紧接着屋内又响起师兄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阿晏明明说不喜欢他,可为何连抬头看他都不敢?”
闻言,江晏急着解释,吞咽时一不小心被水呛到。
“咳咳……咳……”
见状,祁泽川连忙轻拍江晏后背,边拍边抚。
“喝得这么急做什么,师兄还会吃了你不成?”
江晏抬起头,一双眸子因为被呛到而显得水光盈盈:“师兄……”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唤了一声师兄便顿住了。
祁泽川收起笑意,那双颜色极淡的瞳孔倒显得有些冷漠。
他抬起手,极为温柔地帮江晏擦去唇边水渍,可说出的话却与动作相反:“阿晏当时便是这么勾引他的吗?”
江晏从未见过这样的师兄,本能地察觉到危险,一时间愣在原处。
直到下一秒,祁泽川又重新带上笑意,整个人如冰雪消融,万物回春。
“不说这些了,先上药罢。”
闻言,江晏才恍然回神,讷讷地点了点头。
衣裳解开,江晏身上果然都是青一条紫一条的淤痕,全是被那藤蔓缠出来的。
他皮肤白,平时轻轻一压身上便要留个红印,也因此,这些瘀痕在他身上显得更加严重,好像是被什么人凌虐了一般。
大腿内侧最为严重,那淤血几乎紫到发黑,轻轻一碰江晏便发着颤将腿缩回。
如今他下身只穿着一条小裤,虽然有身上的长衫略微遮挡一二,但也不起什么作用,实在有些赧然。
若是他像上次那般情动……师兄岂不是一眼就能看出……
祁泽川指尖轻抚那些淤痕,手上动作不住流连:“伤得这么重,一定很疼吧?”
江晏刚要摇头说不疼,但又想起了上次的事,转而怯怯地点了点头。
见状,祁泽川竟直接弯下腰去,凑至江晏腿心,冲那伤处轻轻吹了口气。
一阵酥麻感自下而来,江晏登时打了个颤栗,大腿根部肌肉忍不住收缩一番,又因为牵扯到伤处而引起剧烈疼痛。
“嘶……”
祁泽川抬头,笑得眉眼弯弯:“人间有个童谣叫‘吹一吹,痛痛飞’,阿晏听过吗?”
江晏又点了点头:“听过的……”
他长至十八才被送到越云山,在家中向来娇生惯养,幼时若是不小心磕到碰到哪里,他母亲便会抱着他唱这首童谣。
只是相同的话,出现在师兄口中竟然有些怪异,可硬要说哪里不对劲,江晏也说不出来。
他猜想是师兄如今靠得太近了,让他不由得想起了之前那几次春梦,师兄都是像这般凑在他腿心处,狠狠吮吸他身下穴口。
光是这么想想,江晏便觉得双腿间有些发热,自己那孽根竟有几分挺立起来的意思。
他吓了一跳,连忙压制住,又开口恳求道:“师兄,先上药罢……”
祁泽川这才起身,拿出药膏用指腹搓热了才涂到江晏身上。
这药膏也不知是什么所做,药效极好,刚涂上,江晏便觉得伤处微微发热,再一看,那淤痕竟肉眼可见的变淡了。
江晏心中暗自吃惊,这么好的灵药,师兄竟然拿来给他涂这些皮外伤,着实浪费。
祁泽川倒不这么觉得,只是看着这些青紫的伤痕逐渐消失,内心实在有些不舍。
因而他涂得极慢,与其说是在给江晏涂药,不如说是在让自己享受。
等到两双腿全都上完药,江晏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师兄涂得实在太慢了,动作又缓又轻。
他早已情动,靠自己苦苦压制,才堪堪没有出丑。
因而到了上身时,江晏有些犹豫,不愿脱下衣衫。
“师兄,身上的伤并不严重,就不用涂药了。”
啵$啵%布^丁猫*酱
可祁泽川还维持着上药的动作不变,言语中透着一番不容置疑的坚定:“既然涂了药,便要一起涂完,哪有涂一半藏一般的道理。”
江晏拗不过他,只好又褪去长衫,一时间浑身就仅剩一条小裤,还好下身有锦被遮挡。
他在心中不停说服自己,只是上药而已,又不是第一次,上次师兄也为他上过药,什么都没有发生。
尽管如此,江晏还是忍不住转过头去,不敢直面眼前的人,只留给对方一个红透的耳根。
可他等了许久,也没等到师兄上药的动作,不由得有些疑惑,便转过头看向对方。
谁知他这一回头,见到的却是师兄阴沉下来的脸,登时让他心中一惊。
见江晏看过来,祁泽川指尖轻点他胸口浑圆,声音无悲无喜:“这也是藤蔓吸出来的伤痕吗?”
闻言,江晏顺着他的话低头一看,便瞧见自己双乳除了青紫的淤痕外,还有几处椭圆形的印记。
他的心脏顿时重重跳了一下,只觉得如坠深渊。
想起来了,这是上次双修时,小狼留下的吻痕!
--------------------
摊牌了,师兄就是白切黑阴暗b(????
另外未婚夫没看见吻痕,是因为江晏当时衣衫半遮半掩,他的注意力又只在身下,所以才没看见。
第24章 23
江晏自然不能承认这是他买来的性奴所留。
即便和师兄没有可能,他也不想给对方留下一个靠旁门左道来修炼的坏印象。
但若是对着师兄撒谎……似乎也做不大到……
他能做的只有转过头去回避这个问题。
这一刻,江晏几乎有些绝望了。
为何每次在师兄面前,他都会这么狼狈呢?
最想隐藏的秘密偏偏暴露在喜欢的人面前。
难道说这便是天道在惩罚他?
见江晏久久未回话,祁泽川自顾自道:“想不到这千年树精如此下流,一剑了结倒是便宜它了。”
什么?
师兄以为他默认了这是藤蔓吸出来的伤吗?
也罢,这般误会了总比让他说出实话来好。
江晏才在心中松了口气,没想到下一秒,对方温热的手便覆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师、师兄……”
他一时惊愕,险些说不出话来。
祁泽川靠近,凑在江晏耳边垂眸轻声道:“既然是伤,自然也要上药。”
说话时,他的手指在那软嫩乳肉上不住涂抹,倒真的只是涂药。
也因此,江晏并不好拒绝,他此刻心跳极快,下意识压抑了呼吸,若是不克制一番,恐怕他的呼吸会急促到胸膛起伏明显。
直到整个胸口都被药膏覆盖,他低头扫了一眼,发觉两块乳包像抹了层油一般亮晶晶的,倒显得情色无比,只一眼就不敢再看。
胸前两点已然坚硬挺立,可偏偏那双手抚遍整个乳肉,就是不触碰那两处。
江晏不由得回忆起小狼趴在他身上吸奶时的感受。
虽然不想承认,但那时的确是舒服的。
可下一秒———
“你在想什么?”
师兄的话让江晏心下一抖,他不过只是走神了短短一瞬而已,没想到就被眼前人发现了。
“我、哈啊……”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