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在乎什么快慢的,做这种事不过是为了修炼而已,早些结束反倒更好。
于是江晏不再去管对方,而是沉下心来,开始吐纳调气。
没想到等他打坐结束后,小狼竟然还将自己埋在被中,也不知要闷到什么时候。
难道就这么丢脸吗?
精关大开的那一刻,萧臻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怎么会早泄呢?他分明很持久才对。
方才的他一定是被什么精怪夺舍了。
对,还有这条尾巴,都是尾巴的错。
萧臻总算理解为什么路边的野狗时常会追着自己的尾巴咬了。
若是他当时没有逃避,再继续一展雄风也就罢了。
偏偏他下意识化为了兽型,还极为丢脸地躲进了棉被之下,如今才是真的丢人丢大了。
若是放在之前,见到他这般模样的人,无论对方是谁,恐怕都没命活下去了。
可现在的萧臻完全没起过让对方消失不见的想法,只想让自己消失,越远越好。
他还未逃避多久,忽地察觉到头顶遮盖的被子一把被人掀开了。
紧接着一道清亮的声音在上方响起:“你还要藏到什么时候?”
江晏刚掀开棉被便愣住了,只见小狼趴在床上不说,竟然还用两只前爪捂住了眼睛,一副“只要我不看你,你便看不到我”的装死模样。
好一个掩耳盗铃。
如今时辰已晚,他明日还要和顾淮景寻找混沌镜的线索,实在没有多余的时间同对方周旋。
“既如此,你继续回储物戒中休息吧。”说完这句话,江晏便不再多言,直接将这厮扔了进去。
只是下次什么时候放出来就不一定了。
第二日一早,江晏早早醒来,先运转灵力一番才起了床。
然而等他出门一看,才发觉顾淮景醒得更早,又或是一夜未眠?
也是,到了他们那个境界,恐怕也不需要休憩了。
江晏走上前去,还未说话,对方倒是先开口了。
“你昨夜可曾听到什么动静?”
只一句话便让江晏浑身一僵。
他差点忘了,修仙之人五感敏锐,昨夜他是克制着没发出声音,可小狼没有压抑……
顾淮景不会全都听进去了吧……?
即便江晏心下已经十分慌乱,可表面还装作一副全然不知的模样摇了摇头,“未曾听到什么动静。”顿了顿,他又问道:“是发生什么了吗?”
顾淮景将江晏的反应收进眼底,若有所思地收回目光道:“无事。”
随即,他拿出一道罗盘,神色严肃,“昨夜寻星盘突然有了感应,想来是我们如今落脚之处误打误撞离混沌镜很近。”
“今日便跟着此盘,说不定能有所收获。”
江晏见他不再提昨夜的事,立即跟着点头。
紧接着,二人跟随寻星盘的指引一路向前,可这路却越走越偏。
直到天黑之时,他们还陷在深山之中,一时半会出不来。
更不用说如今天气正凉,入了夜寒风四起,江晏只觉得浑身被吹了个透,冻得他瑟瑟发抖。
顾淮景四周有灵力护体,倒是不觉得冷,但他见江晏从储物戒中拿出狐毛大氅,想来是冷极了。
“今日就到这罢,先找个山洞过夜。”说着,顾淮景收起了手中罗盘。
闻言,江晏简直是长舒一口气,他早就坚持不住了,可又怕耽误正事,一直强忍着没说,幸好对方主动提了休息。
万幸的是,离他们不远处就有一个山洞,里面有一些动物的残骨,估计这原本是什么猛兽的窝。
更幸运的是,他们才进山洞不久,外面竟下起雨来,雨势虽然不大,可这么冷的天,若是再挨上这一顿秋雨,饶是修炼之人也招架不住。
刚进山洞,江晏便生起一团火来,再不烤火暖暖,恐怕他浑身都要发硬了。
见状,顾淮景给山洞口下了道禁制,而后便环抱着无垠斜靠在洞口处,时不时有阵风扫进来,撩起他额前发丝,可他像是感知不到一般,只是闭目养神。
一时间,山洞中除了柴火燃烧时的噼啪声便是偶尔吹进来的呼啸风声。
还是江晏有些看不下去,犹豫半晌最后先开口道:“你要不要到里面来。”
他知道顾淮景周身有灵气环绕,这点寒风不算什么,可他还是有些看不下去,分明这山洞挺宽敞的,顾淮景却偏偏待在门口,好像他欺负人似的。
但他也只是问问,对方若是不领情就同他无关了。
不料顾淮景一丝迟疑都没有,他话音刚落没几秒,对方便抱着剑走至他身边坐下。
江晏登时有些被噎住,他只让这人朝里来,可没说要待在他身边,这么大个山洞,又不是只有他身旁才有空位。
但毕竟话是他说出口的,江晏也不好将人再赶走,只好默默忍下。
只是待在顾淮景这闷葫芦身边,好像空气都稀薄起来。
见对方一直闭目养神,江晏干脆也闭上眼睛。
今日走了一天的崎岖山路,他实在有些疲惫不堪,竟然没一会就涌上一股沉沉睡意。
江晏没有同这股瞌睡抵抗,临睡前的最后一个念头,他想的却是今日没有同人双修,不知明日的经脉还会不会畅通无阻?
许是睡前的这最后一个念头所影响,江晏在梦中竟然都是双修。
然而贴在他身上之物不似常人,又冰冷又粗硬,让他在梦中都是皱着眉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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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被剑玩 但是也没有玩很大啦????
第20章 19
江晏醒来之时,天已经大亮了。
连他自己都有些诧异,居然能在这破烂不堪的山洞之中睡得这么香。
随即他便想起了昨夜所做的梦,面色登时一红。
他竟然做了个春梦,被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肏得彻底。
梦中那物什又硬又粗,最主要的是冰凉刺骨,被他含了许久才热过来,绝对不是人身上能有的东西。
江晏仔细感受一番,发觉自己身上虽然干燥温暖,但下身小穴却有几分酸胀,竟真的像是被什么捅了一样。
若不是和他共处一室的人是顾淮景这根木头,江晏真的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在睡梦中被什么人占了便宜。
罢了,想来只是一场较为真实的梦而已。
江晏收起心思不再多想,照例查看了一番经脉,没想到今日的真气依旧畅行无碍,倒是让江晏有些没想到。
难不成春梦里的交合也算数?
只可惜身边无人能解答他的疑惑,只能靠自己一点点摸索猜测。
也是这时,江晏才发觉山洞中只剩他一人,顾淮景不知去向何处。
巧的是,他刚想到对方,下一秒顾淮景便带着寻星盘从山洞外走了进来。
见江晏醒了,他有些不自然地顿了顿,才开口道:“方才我出去查看了一番,今日应该朝南面走。”
闻言,江晏点了点头,接着他忽然发现顾淮景手中除了寻星盘外,竟然还拿了根木枝。
不是江晏突然心细起来,而是这根枝条出现在顾淮景手中实在有些突兀。
他大概能猜到这木枝的作用,因为此山荒无人烟,遍布杂草,昨日他们行走之时都边走边用剑砍掉周围伸出来的枝干,硬生生走出一条路来。
想必这根枝条便是顾淮景开路用的。
只是江晏想不明白,这人怎么放着削铁如泥的佩剑不用,转而用起一根木枝?
还是说,无垠那等开了灵识的剑不愿意做这些低三下四的活?
这么一想,江晏觉得自己的剑也挺好,若是哪天开了灵识同他对着干,想想还是挺棘手的。
尽管脑海中思绪翩飞,但江晏动作不停,已经跟着顾淮景走出了山洞。
昨夜的雨早已停下,整座山上都是刚下完雨的清新混着泥土中的草腥味,深吸一口只觉得心旷神怡。
只是走着走着,江晏越发觉得不对劲起来,是一种莫名的直觉。
他想将这种感觉告知顾淮景,却又怕对方不信,更不用说他察觉到今日的顾淮景似乎在有意无意地躲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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